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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管。"我說，"所以我不住，也***。"
顧淮安急了。
"晚晚，你聽我解釋。抵押只是周轉，爸媽不是故意瞞你。"
我問："從看房到領證，你一次都沒機會說？"
他低頭。
我繼續說："你們說全款買房，說給我們婚房，說租金只是存著。可事實是，房子早就抵押，你們想讓我每月拿八千替你們減壓力。"
顧母聲音高了。
"一家人幫襯一下怎么了？"
"幫襯要明說。"我看著她，"騙著幫，不叫幫襯，叫算計。"
顧父怒道："許晚，我們顧家娶媳婦，不是娶個查賬的！"
我說："我嫁人，也不是給人還債的。"
唐莉指著我。
"你別太過分，我哥條件不差，你離了他還能找誰？"
我笑了。
"你哥這么好，留給你們自己心疼。"
顧淮安臉白了。
"晚晚，別說離婚。"
我站起來。
"這婚，從你們隱瞞抵押開始，就已經壞了。"
顧母突然哭起來。
"你這是要**我們啊！"
我拎起包。
"別給我扣**。你們最擅長的就是把自己的選擇說成別人的錯。"
顧父指著門。
"你今天走了，就別后悔！"
我走到玄關。
手機響了。
是顧淮安。
我剛接起，里面卻傳來顧父的聲音。
他壓著火氣，一字一句。
"許晚，明天帶**的房本和存款證明來，不然我就讓所有人知道，你那套小破房的真正來路。你以為我們不知道，你背后那個給你買房的人姓……"
"姓許。"
我站在電梯口，直接接上他沒說完的話。
電話那頭沒聲了。
我說："我爸給我留的首付，我自己還貸。你想說什么？"
顧父呼吸很重。
顧母在旁邊喊："成海，別跟她說！"
我笑了。
"怎么不說？不是要讓所有人知道嗎？"
顧淮安終于搶過電話。
"晚晚，我爸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告訴我，他什么意思？"
他沉默。
我按下錄音保存。
"顧淮安，從今天起，你們家每一次電話，我都會留證。"
他急道："你別把事情做絕。"
我說："做絕的不是我，是你們把婚姻當局。"
我掛斷電話。
沒過十分鐘，唐莉又在群里發消息。
"有人表面清高，背后還不是靠家里買房。"
這次我沒有私聊她。
我直接在我們共同的大群里發了三張圖。
第一張，云棲苑抵押概覽。
第二張，她造謠后道歉的截圖。
第三張，我房貸流水和首付款來源說明，名字清清楚楚。
我只配了一句話。
"靠父母不可恥，可恥的是拿別人當提款機，還說對方貪財。"
群里安靜了幾秒。
然后有人回復。
"這就過分了吧，婚房抵押還收租？"
"還說全款？"
"嫂子沒錯啊。"
唐莉立刻撤回了消息。
但已經晚了。
顧淮安打電話來，我沒接。
他發消息。
"你非要把家丑外揚嗎？"
我回："你們先把謠言外揚，我只是把事實補齊。"
他回："我媽氣得飯都吃不下。"
我回："那讓她少吃點虧心飯。"
這句話發出去后，他很久沒回。
第二天，我請了半天假，去了律師事務所。
姜禾介紹的律師姓韓，四十歲上下，說話很利落。
她看完材料，問我："結婚多久？"
"三天。"
她抬頭看了我一眼。
"領證后馬上提出租金，房屋事前抵押未告知，親屬造謠。你想離婚？"
"是。"
"對方同意嗎？"
"不會輕易同意。"
韓律師點頭。
"那就先談。談不成，走程序。你要穩住，別被他們帶著吵。"
我問："他們讓我承擔房貸，有依據嗎？"
"沒有。只要貸款不是你簽字，也沒有用于你們共同生活，他們說破天也只是他們自己的債。"
我松了口氣。
韓律師又說："但他們可能會從**、親情、名聲上壓你。"
我說："已經開始了。"
她把名片推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