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
我禮貌性點頭。
"正好下個月的高校聯賽要選拔參賽選手。"林啟翻開文件夾，"社長提議，這次選拔賽對全校開放。"
"任何有興趣的同學都可以報名。"
顧硯辭放下手里的鼠標："選拔賽下周六舉行。前三名進入校隊，代表學校參加省賽。"
我松了口氣，選拔賽跟我無關。
"助教也必須參加。"顧硯辭看向我，"協助記錄比賽數據。"
"我負責**記錄。"我飛快接話。
"不行。"顧硯辭語氣平靜，"這次選拔賽采用積分制，助教也要下場測試軟件穩定性。"
"你要打一局測試賽。"
我心里咯噔一下。
沈川這時候闖進來："妹妹！我來給你撐場子！"
他看見顧硯辭，臉立刻黑了："你來干什么？"
"這是我的社團。"顧硯辭淡聲。
兩人劍拔弩張。我夾在中間，恨不得原地消失。
林啟笑著打圓場："兩位別傷了和氣。都是為了社團發展。"
他看向我："沈助教，下周六的測試賽，你可得好好表現啊。"
我總覺得他話里有話。
散會后，沈川拉著我往外走："妹妹，你離顧硯辭那小子遠點。他沒安好心。"
"我知道。"我心不在焉。
"還有，"沈川壓低聲音，"我打聽過了，那個你爹來也的代練，最近在論壇上銷聲匿跡了。"
"顧硯辭放了話，要用省賽冠軍的獎金買這個人的人頭。"
我腳步一頓。
"所以你最近少惹事。"沈川揉了揉我的頭，"萬一顧硯辭遷怒到我身上，連累你就不好了。"
我點點頭，心里卻在飛速盤算。
測試賽。
我必須打得像新手。
**嘲諷動作，絕對不能用。
我回到宿舍，打開游戲，新建了一個小號。
取名"萌新小白兔"。
我點開止淵的好友列表，猶豫了三秒，按下了添加好友的申請。
求帶飛！我是萌新！在線等！
申請發出去，我盯著屏幕等回復。
一分鐘。
兩分鐘。
五分鐘。
好友申請通過。
止淵：？
我緊張地打字。
學長好！我是你的小粉絲！看了你在競技場的精彩操作！想拜師！
止淵：不收徒。
我：我可以付費的！一小時一百！
止淵：不缺錢。
我急得抓頭發。換了個策略。
學長，那個……我其實被人欺負了。
競技場有個號叫"劍心通明"，連殺我五次。
止淵：。
我：學長，你能教教我怎么反擊嗎？
屏幕對面，沉默了很久。
止淵：明天晚上八點。訓練室見。
我激動地差點把水杯打翻。
成了。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到了電競社活動室。
推門進去，顧硯辭已經在了。
他換了身灰色衛衣，袖子挽到手肘，露出線條分明的小臂。聽到動靜，他抬眼。
"來了。"
"嗯。"我乖巧地坐下。
"你什么段位？"他問。
"青銅。"我面不改色。
顧硯辭眉頭微動："青銅跑來拜師？"
"我天賦異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