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沒有劍尊，她早死在雪崖下了?！?br>“如今用一身劍骨報恩，還敢委屈?！?br>我抬頭看陸長風：“我的命是你給的？”
他看我一眼：“不然呢？”
“七年前雪崖下，追殺我的人，是誰派的？”
陸長風眉峰一壓：“你在胡說什么？”
宋云音立刻咳了兩聲：“照雪師妹，你怨我可以，別攀扯長風哥哥。”
我沒看她，只盯著陸長風。
“那夜雪崖下，三個黑衣劍修用的是問劍宗外門劍法。你救我時，他們退得太快。后來我問過執事堂，那日下山的外門弟子名冊少了三頁。”
秦崇厲聲道：“沈照雪，你死到臨頭，還敢污蔑宗門?！?br>我問：“名冊在不在？”
秦崇臉上的老皮抖了一下：“七年前舊冊，早已封存。”
“封存，還是燒了？”
臺下一陣低聲議論。
陸長風看著我，眼底壓出一片厭煩：“沈照雪，你學會攀咬了?！?br>宋云音輕輕扯他的袖子：“長風哥哥，別跟她爭了。她只是怕疼?！?br>我笑了：“宋云音，你不怕疼嗎？”
她柔聲道：“我當然怕。可我不會害人?！?br>“你從魔淵回來，劍心碎了，修為半廢。為什么不讓醫劍堂查你的傷，偏要在今日公審我？”
宋云音臉上的柔軟僵了一瞬。
她很快低頭：“我怕你再對我下手?！?br>“昨夜你屋里只有你和侍女，誰看見我進去了？”
秦崇冷哼：“夠了，證據確鑿。”
我說：“那就請證人上臺?！?br>陸長風伸手扣住我的下巴，迫我抬頭。
他的手指很涼，力道重得要捏碎我的骨頭。
“沈照雪，我給過你機會。阿音愿意替你求情，你還要拖她下水。”他說，“你這樣的人，不配用劍。”
我看著他，忽然想起七年前他教我第一招。
他說，劍修可以輸，可以死，不可以臟。
現在他親手把臟水潑到我身上，再說我不配用劍。
“陸長風?！蔽艺f，“你真的相信我勾結魔族嗎？”
他沒有立刻答。
宋云音抬起頭看他，眼里浮出一點慌。
臺下萬名劍修也等著。
陸長風沉默片刻，說：“我只相信證據。”
我問：“若證據是假的呢？”
他道：“若是假的，我親自向你賠罪?！?br>“怎么賠？”
他皺眉：“沈照雪?！?br>我笑得喉嚨發疼：“我若被剔了劍骨，你一句賠罪，能把骨頭賠回來嗎？”
宋云音立刻哭出聲：“照雪師妹，你別逼長風哥哥了。他已經夠難過了。”
臺下有人罵：“她還有臉逼劍尊?！?br>“云音姑娘被她害成這樣，還替她說話。”
“剔骨，快剔骨。”
秦崇舉起戒尺：“誅魔臺不可久開。劍尊，動手吧?！?br>陸長風松開我的下巴，剔骨刀抵上我的脊背。
刀鋒刺破皮肉那一刻，我沒有喊。
我只問他：“陸長風，你看過劍穗里的影子嗎？”
他的手停了一下。
宋云音臉色變了，馬上說：“長風哥哥，別被她拖住。我的劍心快撐不住了?！?br>陸長風閉了閉眼，刀鋒往里壓。
第一截劍骨被撬動時，我咬破舌尖，把血吐在誅魔臺上。
2 鎮魔柱異動劍穗藏影
血落下，臺心的古紋亮了一瞬。
很快。
快到沒人看清。
只有臺下一個灰衣少年忽然抬頭，低聲說：“誅魔臺認血了。”
旁邊的人推他：“姜遲，你亂說什么?！?br>少年低下頭，不再開口。
我聽見了。
我也知道，第一道裂縫已經開了。
第一截劍骨被剔出來時，陸長風的手很穩。
白骨沾著血，落入玉盤，發出一聲輕響。
宋云音望著那截骨頭，眼中貪意沒藏住。她很快用袖子遮住臉，哭得柔弱：“照雪師妹，對不起，都是我不好?！?br>我說：“你不必對不起?！?br>她愣了愣。
我接著說：“因為你還不起?！?br>臺下又炸開。
“她還敢嘴硬?！?br>“云音姑娘都哭了?！?br>“這女人心腸怎么這么毒?！?br>陸長風低聲警告：“沈照雪，少說兩句，能少受點苦?！?br>我問：“你心疼了？”
他刀尖一頓。
宋云音也看向他。
陸長風的臉沉下來：“我心疼阿音。你每多拖一刻，她就多疼一刻。”
“是嗎？”我看著宋云音，“那她為什么站得這么穩？”
宋云音的侍女碧桃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