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也空。”
我看向蘇婉，“你昨日不是說要讓侯府越來越好嗎？才一夜，米都沒了？”
蘇婉眼圈一紅，“母親，我剛接手，舊賬亂得很。您掌家多年，總該知道府里哪里能挪出銀米。”
“知道。”
沈煜立刻道：“那就請母親先拿出來。”
我說：“城南米鋪，欠侯府三十石米。”
蘇婉一怔。
張婆子也愣了。
我繼續道：“去年冬天我讓人預付了米錢，留著今年青黃不接時用。賬本第七冊第三十二頁寫得清清楚楚。”
沈煜臉色稍緩，“婉兒，你去取。”
蘇婉咬唇，“我昨日翻賬，沒看到。”
秋檀笑得刻薄，“蘇夫人忙著找太夫人的嫁妝鑰匙，哪有空看賬。”
蘇婉難堪地低頭。
沈煜皺眉，“秋檀！”
我轉身，“米鋪掌柜只認我的印信。如今管家印在蘇婉手里，你讓她拿印去取。”
張婆子忙爬起來，“老奴這就去。”
彈幕刷出一行。
等等！米鋪掌柜被蘇婉舅舅收買了，會說沒這回事！
女主別出手，讓他們鬧大！
看戲名場面要來了！
不到一個時辰，張婆子哭著回來。
“太夫人，米鋪說沒收過預付米錢！”
蘇婉像抓住把柄，“母親，您看，這就是舊賬不清。您說預付了，可人家不認。若非兒媳接手，還不知道府里銀子去了哪里。”
沈煜看我的眼神變了。
“母親，您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我問張婆子，“米鋪掌柜怎么說？”
張婆子眼神躲閃，“他說，說賬上沒有。”
“誰陪你去的？”
“蘇夫人的舅老爺。”
蘇婉立刻道：“我舅舅只是好心幫忙。”
我點頭，“好心幫到米鋪掌柜不認賬。”
沈煜沉著臉，“母親，不管怎樣，今日府里總得吃飯。您先拿米。”
我看向院里幾個婆子，“都聽見了？蘇夫人接管第一日，庫房沒銀，廚房斷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