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的是誰？是**！又不是外人！”
“**說兩句就完了，你至于把人趕出門嗎？你有沒有良心！”
我差點氣笑了。
這是什么邏輯？
“一家人就可以隨便動手？”
“那怎么了？小晴是為了誰？”
“還不是為了她弟弟！她弟弟不就是你弟弟？”
“你們是一家人！”
“拿出十萬塊給你弟弟買房，不是應該的嗎？”
“**那么小氣干什么！我看他就是故意的！”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的火。
“第一，周晴的弟弟不是我的弟弟。”
“第二，我爸的錢，他有權自己支配。”
“第三，我和周晴，準備離婚。”
電話那頭沉默了。
過了足足有十幾秒，丈母**聲音才再次響起，帶著不敢相信。
“離……離婚？陳宇，你嚇唬誰呢？”
“為這點小事離婚？”
“你離了，還能找到像我們小晴這么好的媳婦嗎？”
“能不能找到，是我的事。”
“你……”她好像被噎住了，“你別后悔！”
“我告訴你，小晴現在就在我這兒哭呢。”
“你要是現在過來，跪下給她道個歉，把她接回去，這事我就當沒發生過。”
“那十萬塊，**也必須拿出來！”
我直接掛了電話。
然后，拉黑。
世界清靜了。
我看著窗外的夜色，知道這一夜，還很長。
周晴和她的一家，不會這么輕易罷休。
她們的牌，還多著呢。
而我，必須一張一張地，把它們全部廢掉。
第二天一早，我被敲門聲吵醒。
不是禮貌的敲擊，是“砰砰砰”的砸門聲。
我走到門口，通過貓眼往外看。
門外站著三個人。
丈母娘，周晴，還有她那個最小的弟弟，周偉。
3
我打開門。
門外的三個人，表情各異。
丈母娘一臉怒容，像是來討債的。
周偉縮在她身后，眼神躲閃，一臉心虛。
周晴站在最前面，眼睛又紅又腫，
但下巴抬得高高的，擺出一副不肯服輸的姿態。
“陳宇，你總算肯開門了。”丈母娘一開口就是興師問罪的腔調。
我沒理她，目光落在周晴臉上。
“有事？”
“我回來拿東西。”周晴冷冷地說。
“在門口，兩個箱子。”我指了指門邊。
周晴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
她大概以為我會把她請進屋，給她一個臺階下。
“陳宇！”丈母娘尖叫起來，
“你什么態度！”
“小晴是你老婆，回家拿東西還要在門口站著？你讓她進去！”
“她現在還不是我前妻，已經是我的榮幸了。”
我靠在門框上，堵住了門口，
“東西拿了，就走吧。”
“你！”
丈母娘氣得發抖，指著我的鼻子，“你個白眼狼！”
“我們小晴嫁給你，真是瞎了眼！”
“你吃我們家的，用我們家的，現在翅膀硬了，想把人一腳踹開？”
我看著她，覺得荒謬。
“阿姨，這五年，我給周家的錢，少說也有十萬了。”
“這房子，是我婚前全款買的，跟你女兒沒關系。”
“車，也是我爸媽給我買的。”
“我不知道，我吃了你們家什么，用了你們家什么？”
我每說一句，丈母**臉色就白一分。
周晴的臉也掛不住了。
“陳宇，你什么意思？你要算賬是嗎？”
“不算賬。”我搖搖頭，“只是陳述事實。”
“**，”一直沒說話的周偉，這時開了口，語氣帶著討好，
“你看，都是一家人，別把事鬧這么僵。”
“我姐脾氣不好，她昨天也是急了，你多擔待點。”
“那十萬塊錢的事，要不……我們再商量商量？”
他不說錢還好。
一說錢，我心里的火就壓不住了。
“商量？你想怎么商量？讓我爸把棺材本給你，你去買房娶媳婦？”
周偉的臉一下子漲紅了。
“**，你怎么說話呢？”
“我就是這么說話的。”
我看著他，“你二十四了，不是四歲。”
“想要房子，自己去掙。別像個水蛭一樣，趴在你姐身上吸血。”
“你！”周偉被我說得惱羞成怒。
“我說錯了嗎？”
“你沒工作，整天游手好閑，現在連買房子的錢都要你姐來搶。”
“周偉，你算個什么男人？”
“陳宇，你住口！”周晴沖我吼道，“不許你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