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精神病人的話？”她站起身，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知道陳明為什么要在床底下看你嗎？”
我沒有說話。
“因為他覺得你惡心。”蘇曼壓低聲音，語氣里滿是惡毒，“他說你生完孩子以后，身材走樣，整天只知道圍著灶臺轉，像個黃臉婆。他連碰都不想碰你。他躲在床底下，就是想看看你一個人發瘋的樣子，那讓他覺得很刺激。”
我攥緊了拳頭。
“你們真讓人惡心。”
“隨你怎么說。”蘇曼坐回椅子上，拿出一份報告，在上面飛快地寫著什么。
“我已經給你開具了嚴重的偏執型精神**癥診斷證明。只要陳明拿著這份證明去**，你就會失去一切。”
她把報告推到我面前，笑得極其囂張。
“林晚，你輸了。”
我看著那份報告，嘴唇動了一下。
“是嗎。”我站起身，理了理衣服，“那我們走著瞧。”
我轉身走出了咨詢室。
陳明立刻迎了上來，關切地問蘇曼：“蘇醫生，我**的情況怎么樣？”
蘇曼嘆了口氣，滿臉沉重地把報告遞給他。
“陳先生，情況很不樂觀。陳**的幻覺和妄想癥狀非常嚴重，建議立刻住院治療。”
陳明接過報告，眼神里閃過一絲狂喜，但臉上卻裝出痛苦的表情。
“怎么會這樣，我可憐的老婆。”他假惺惺地擦了擦眼角。
我看著他們拙劣的表演，心里冷笑。
演吧，盡情地演。
爬得越高，摔得越慘。
接下來的幾天，陳明開始肆無忌憚地在家里布置他的證據。
他故意把家里的東西弄亂，然后拍下來發到朋友圈，配文是妻子病情加重，家里一團糟，心力交瘁。
他甚至買通了小區的保安，讓保安作證說我經常在半夜一個人在小區里游蕩，嘴里還念叨著胡話。
所有人都開始用異樣的眼光看我。
我去買菜，菜市場的大媽會在背后指指點點。
我去接小寶放學，其他家長會立刻把自己的孩子拉開，仿佛我是什么洪水猛獸。
我被徹底孤立了。
但我沒有反抗，我像一個真正絕望的病人一樣，沉默地承受著這一切。
因為我知道，王律師已經在暗中收集所有的證據。
周五晚上，陳明帶回來一份文件。
“老婆，簽字吧。”他把文件扔在茶幾上，語氣里已經沒有了偽裝的溫柔。
這是一份放棄財產和撫養權的**。
“只要你簽了字，我就不送你去精神病院。”陳明點燃了一根煙，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否則，明天一早，救護車就會停在樓下。”
我看著那份文件，沒有動。
“你以為你贏定了嗎？”我問他。
“不然呢？”陳明吐出一口煙圈，冷笑出聲，“你現在就是一個連自己都證明不了的瘋子。誰會信你？你那個閨蜜林曉曉？她昨天去我公司鬧事，已經被保安打出去了。”
我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你動了曉曉？”
“是她自己找死。”陳明不屑地說，“一個賣衣服的，也敢來警告我？我不過是讓人給她點教訓。”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
“陳明，你會后悔的。”
“我唯一后悔的，就是當年瞎了眼娶了你！”陳明猛地站起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簽字！別逼我動手！”
大門被砰的一聲踹開了。
林曉曉帶著兩個保鏢沖了進來。
她的額頭上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