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廢物，有加分。」
蘇念。
她深吸一口氣，退后一步。
「廢物。」
叮！任務完成：當眾**男主×1。
在場人數312人，觸發人數加成×3。
獎金到賬：150萬。
蘇念轉身從右邊出口走了出去。
身后傳來人群的議論聲。
「那女的好過分啊……老公破產了就這樣？」
「有錢的時候享福，沒錢就翻臉，什么人啊……」
「那男的也挺慘的……」
兩分鐘后，陸景深從另一個出口出來，和蘇念在停車場匯合。
他喝了一口變形的奶茶杯里剩下的半杯奶茶。
「一百五十萬。」蘇念看著系統面板上到賬的數字，「真到了。」
「這才剛開始。」陸景深說。
他打開手機備忘錄，劃掉了第一條。
「下一條任務，扇巴掌，基礎獎金兩百萬。最優執行場景我還在篩選。有個企業家年會下周舉辦，到場人數預計五百人以上，翻倍條件——」
「等一下。」蘇念打斷他，「我今天下午還有一件事要辦。」
「什么事？」
「回季家。拿我的東西。」
陸景深看了她一眼。
「原著劇情里沒有這個情節。」
「我知道。」蘇念說，「但原主的骨髓捐獻證明、出生時的手環、還有她攢了十八年的日記本，都還在季家。那些是她的東西。我要拿回來。」
陸景深沉默了一下：「需要我陪你去嗎？」
「不用。有些話，我想一個人說。」
季家別墅，下午五點。
保姆開的門。
蘇念直接上了三樓，推開原主那間房。
房間很小，朝北，采光不好。
和隔壁季柔帶落地窗的套房比起來，像個儲物間。
蘇念打開床頭柜的抽屜，拿出了骨髓捐獻證明和出生手環。
然后她看到了那本日記。
日記本已經翻舊了，封面上貼著一朵干枯的小花。
她沒有打開。
只是把三樣東西裝進了包里。
腳步聲從走廊傳來。
季母站在門口。
她的眼睛有些紅，聲音卻端著架子。
「你昨天在宴會上說的那些話，讓我們在朋友面前丟盡了臉。你知不知道**今天一整天都沒有出門？你讓整個季家怎么抬頭做人？」
蘇念拉上包的拉鏈。
季母又往前走了一步：「我不管你心里有什么委屈，但柔柔是我從小養大的孩子，她沒有做錯任何事。你回來可以，但你不能對她有任何不好的態度。你先去跟柔柔道個歉，這件事我們就當沒發生過。」
蘇念站起來，背上包。
「道歉？」
「對。柔柔昨晚哭了一整夜。她說都是她的錯，如果她不在，你就不會受委屈。你看看你把孩子逼成什么樣了？」
蘇念笑了一下。
「季**。」
季母愣了一下。
「你叫我什么？」
「季**。」蘇念看著她，「十八歲那年，我放棄高考給你捐了骨髓。你在醫院醒過來之后，問的第一句話是柔柔呢。這件事你記不記得？」
季母的嘴唇抖了一下。
「那是……那時候情況特殊——」
「五歲那年，季柔掉進池塘，是我跳下去救的她。我差點淹死在里面。后來你們發現我是抱錯的，把我送走的時候，我在車后面追了三條街。你讓司機開快一點，說別讓我追上來，怕我哭起來影響柔柔的心情。這件事你記不記得？」
季母退了一步：「你、你怎么知道——你那時候才五歲——」
「我都記得。」蘇念說。
她從季母身邊走過去。
走到走廊盡頭的時候，她停了一下。
「從今天起，我跟季家沒有任何關系。你們不用來找我。我也不會再回來。」
「你放屁！」
季文昊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
他三步并兩步沖上來，攔在蘇念面前：「你以為你想走就走？你在宴會上鬧了那么大的笑話，現在全A城都在傳季家的真千金是個潑婦。你必須開一個新聞發布會，公開向季家道歉，向柔柔道歉。否則別想邁出這個門。」
蘇念低頭看了看他攔在面前的手臂。
然后她從包里掏出手機，打開了錄音。
「我進門之后就開始錄了。」她說，「季**承認了五歲時追車那件事，還有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