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清綰懷了霍初亭的孩子，卻被他下令打掉。三年后，初戀消氣同意結婚，助理卻遲疑：夫人找到了，她被竹馬接走結婚，兒女雙全。
"把下周五的時間空出來，去辦離婚。"
清晨，簡清綰正替霍初亭系領帶，他毫無預兆地拋出這句話。她指尖僵在半空。昨晚他們還同床共枕，今早卻像陌生人。她鼓起勇氣試探："那如果，我懷孕了呢？"
霍初亭臉色驟沉："那就打掉。"
她被強行送醫，護士遞來墮胎藥。簡清綰掀翻藥盤，撥通電話："我懷了你的孩子。"接電話的是他的初戀安明雅。手術室門被踹開，霍奶奶帶人沖進來："誰敢動我重孫！"霍初亭趕來，安明雅挽著他手臂。他冷冷看向簡清綰："下周五，別忘。"
民政局里，他簽字毫不猶豫。簡清綰顫抖著寫下名字，他轉身就走。她嘶喊他的名字，他頭也不回。秘書攔住她："別妄想用孩子威脅霍先生。"
當晚她高燒不退，霍奶奶命人用冰塊降溫，直到體溫飆升才送醫。醫生說："孕婦生病應盡早就醫。"霍奶奶冷哼："是藥三分毒，我不能讓重孫冒險。"
簡清綰在醫院醒來，霍奶奶正喝著白粥。窗外陽光刺眼，她摸了摸小腹，心里某個念頭漸漸成形。
正文：
"把下周五空出來，去民政局，離婚。"
霍初亭扣好袖扣，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我系領帶的手停在半空。
昨晚他還吻過我的額頭，今早卻像在通知一個陌生人的日程。
"為什么？"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他轉身，目光越過我，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沒有為什么。合約到期了。"
合約。對，我們的婚姻本來就是一紙合約。他出錢，我扮演他需要的角色。現在他的初戀安明雅回來了，我的戲份該殺青了。
"如果……"我攥緊裙擺，指甲掐進掌心，"如果我懷孕了呢？"
霍初亭的腳步頓住。
他緩緩轉過身，臉上最后一絲溫度也褪盡了。"你懷孕了？"
"沒有，我只是——"
"那就打掉。"他打斷我，語氣像在談論處理一份過期文件，"簡清綰，認清自己的位置。你不過是臨時工，別妄想用孩子**什么。"
門在面前合上。
我扶著墻，胃里一陣翻涌。不是孕吐，是心被攥得太緊，連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手機在這時震動。
屏幕上跳出安明雅的頭像，她發來一張照片：霍初亭低頭為她整理頭發，側臉溫柔得刺眼。配文是："他說，你只是幫我暖了兩年床。"
我沒回復。回復什么呢？她說得沒錯。
兩小時后，霍初亭的助理沈程出現在公寓門口，手里拿著孕檢單。
"簡小姐，霍先生吩咐，現在帶您去醫院確認。"
我后退一步："我沒懷孕。"
沈程微笑，眼神卻像冰冷的鑷子："確認一下，大家都安心。"
市中心醫院。消毒水的味道嗆得我反胃。我坐在長椅上，手指死死絞在一起。如果檢查出真的懷孕了，他們會怎么做？
答案在二十分鐘后揭曉。
護士拿著報告走出來，語氣公式化："恭喜，懷孕六周。"
沈程立刻拿出手機，走到走廊盡頭低聲通話。回來時，他臉上掛著職業化的笑："霍先生說，既然懷了，就處理掉。現在就可以安排手術。"
"處理掉？"我站起來，聲音尖銳得自己都陌生，"那是他的孩子！"
"簡小姐，"沈程收斂了笑，"霍先生和安小姐下個月就要訂婚了。這個孩子，來的不是時候。"
訂婚。原來如此。不是離婚后，是離婚前。他們連這點緩沖的時間都不愿給我。
我被"請"進一間診室。護士遞來兩顆白色藥片和一杯水："藥流，現在吃下去。"
藥片躺在掌心，小而冷。
我猛地揚手，藥片撞上墻壁，彈落在地。
"我不打。"
護士皺眉："這是霍先生的——"
"他不配決定這個孩子的去留。"我打斷她，抓起手機撥通霍初亭的號碼。
響了兩聲就被接起。
聽筒里傳來安明雅輕柔的笑："初亭在洗澡，有什么事我可以轉達。"
"轉告他，"我盯著門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墻壁看見那個冷漠的男人，"我懷了他的孩子，我不會打掉。他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