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由林晚霍琛擔任主角的現代言情,書名:《山河誤我十年》,本文篇幅長,節奏不快,喜歡的書友放心入,精彩內容:我拿著重度抑郁確診單。推開別墅臥室的門。愛了十年的老公霍琛,正壓著假千金林雪親吻。林雪拿著我的抗抑郁藥,笑得花枝亂顫。“阿琛,姐姐每天吃藥,會不會變成傻子?”霍琛奪過藥瓶,隨手扔進垃圾桶。“本來就是神經病,要不是你的腎壞了,我怎么會娶這個賤人。”我渾身發抖,指甲掐進掌心。上個月我剛被抽了八百毫升血,切了半個肝給她。霍琛走來,揪住我的頭發拖到林雪面前。“跪下道歉。你昨天裝暈,害雪兒沒睡好。”林雪居高...
我拿著重度抑郁確診單。
推開別墅臥室的門。
愛了十年的老公霍琛,正壓著假千金林雪親吻。
林雪拿著我的抗抑郁藥,笑得花枝亂顫。
“阿琛,姐姐每天吃藥,會不會變成傻子?”
霍琛奪過藥瓶,隨手扔進垃圾桶。
“本來就是***,要不是你的腎壞了,我怎么會娶這個**。”
我渾身發抖,指甲掐進掌心。
上個月我剛被抽了八百毫升血,切了半個肝給她。
霍琛走來,揪住我的頭發拖到林雪面前。
“跪下道歉。你昨天裝暈,害雪兒沒睡好。”
林雪居高臨下看著我。
“姐姐,阿琛要把你送進精神病院,別怪我哦。”
霍琛一腳踹在我膝蓋上,骨頭發出脆響。
“明天就送走,看著就惡心。”
我沒喊痛,定定看著霍琛笑了。
“霍琛,希望你下個月毒發時,還能這么硬氣。”
1
“毒發?你這個***又在發什么瘋。”
霍琛冷笑出聲。
他隨手扯過床頭的紙巾,嫌惡地擦了擦手。
仿佛剛才揪過我的頭發,讓他沾染了什么致命病菌。
林雪靠在霍琛懷里。
她嬌滴滴地嘆了口氣。
“阿琛,姐姐是不是病情加重了。”
“她連下毒這種胡話都說得出來,我好害怕啊。”
林雪蒼白的手指緊緊抓著霍琛的襯衫。
霍琛低頭,心疼地親了親她的額頭。
“別怕,有我在。”
轉過頭看向我時,他的眼神瞬間結冰。
“林晚,你還敢咒我。”
“我看你是活膩了。”
我靠在冰冷的門框上。
膝蓋處的骨裂痛得鉆心剜骨。
但我站得很直。
“咒你?”
我扯了扯嘴角。
“霍琛,你最近是不是經常半夜盜汗。”
“左側肋骨下方,像有千萬根針在扎。”
霍琛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下意識捂住了左肋。
那個位置,正是他最近隱隱作痛的地方。
林雪沒察覺到他的異樣。
她還在盡職盡責地扮演著柔弱。
“姐姐,你就算偷看了阿琛的體檢報告,也不能拿這種事開玩笑啊。”
“阿琛每天工作那么辛苦,你還要氣他。”
“你真的太自私了。”
我靜靜地看著林雪。
“無中生有?”
“林雪,你用的那半個肝,排異反應不好受吧。”
林雪臉色一白。
她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霍琛猛地回過神。
他大步走過來,一把掐住我的脖子。
將我狠狠抵在墻上。
“**,你閉嘴。”
“雪兒的身體好得很,用不著你在這里詛咒。”
呼吸被瞬間剝奪。
我看著霍琛暴怒的臉。
這張臉,我愛了整整十年。
從他一無所有,到如今的霍氏總裁。
我陪他吃過發餿的饅頭,替他擋過競爭對手的刀。
甚至在上個月,為了救他心愛的假千金。
我被抽了八百毫升血,切了半個肝。
換來的,是他一句“看著就惡心”。
“霍琛。”
我艱難地吐出字句。
“掐死我,你就真的沒救了。”
霍琛手上的力道不僅沒松,反而加重了幾分。
“你以為我會信你的鬼話。”
“你不過就是嫉妒雪兒,想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逼我多看你一眼。”
“林晚,你真讓人倒胃口。”
他猛地松開手。
我順著墻壁滑落,跌坐在地上。
劇烈地咳嗽起來。
霍琛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在看一團垃圾。
“把她關進地下室。”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給她送飯送水。”
兩名保鏢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我的胳膊。
我沒有掙扎。
任由他們將我像拖死狗一樣拖出臥室。
林雪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阿琛,姐姐一個人在地下室會不會害怕呀。”
“她有抑郁癥,萬一想不開怎么辦。”
霍琛冷漠的聲音穿透走廊。
“死了最好,省得我還要花錢送她去精神病院。”
地下室的鐵門在我面前重重關上。
潮濕發霉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靠在冰冷的墻壁上,摸了摸紅腫的脖頸。
不僅沒哭,反而低聲笑了。
“霍琛,你的死期,還有二十九天。”
2
地下室沒有窗戶。
分不清白天還是黑夜。
不知過了多久,鐵門被人從外面推開。
刺眼的光線投**來。
霍琛穿著剪裁得體的定制西裝,邁著長腿走**階。
林雪挽著他的手臂,宛如一對璧人。
一名西裝革履的律師跟在他們身后。
“林晚,把這份協議簽了。”
霍琛將一疊文件扔在我面前。
文件散落在潮濕的地上。
最上面那張,赫然印著“自愿離婚及財產放棄**”。
旁邊還有一份“自愿器官捐獻同意書”。
我掃了一眼文件,抬頭看向霍琛。
“凈身出戶?”
霍琛冷嗤一聲。
“你一個***,拿著錢有什么用。”
“霍家的錢,你一分也別想帶走。”
林雪蹲下身,假裝好意地將文件撿起來。
“姐姐,你就簽了吧。”
“阿琛說了,只要你簽了,他就立刻讓人送你去醫院治腿。”
“你的膝蓋要是再拖下去,可就真廢了。”
我看著林雪那張虛偽的臉。
“治腿?”
“怕是治好了腿,就要挖我的眼角膜吧。”
器官捐獻同意書上,明確寫著捐獻雙眼角膜。
林雪無辜地眨了眨眼。
“姐姐,你怎么能這么想我。”
“醫生說我的眼睛最近見不得強光,需要做個小手術。”
“你的角膜那么漂亮,留在你這個瘋子身上也是浪費呀。”
霍琛不耐煩地踢了踢我的腿。
“跟她廢什么話。”
“林晚,你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他打了個響指。
律師立刻遞上一個紫檀木盒。
霍琛打開盒子,里面躺著一只成色極好的翡翠玉鐲。
那是外婆臨終前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我瞳孔微縮,手指猛地攥緊。
“還給我。”
霍琛欣賞著我的表情,嘴角勾起惡劣的笑。
“想要?”
“拿字來換。”
他將玉鐲遞給林雪。
林雪拿在手里把玩,眼神輕蔑。
“這鐲子真老氣,也就姐姐你把它當個寶。”
她手腕一翻。
“啪”的一聲脆響。
價值連城的翡翠玉鐲掉在水泥地上,摔成了四分五裂。
“哎呀,手滑了。”
林雪捂著嘴,裝出驚訝的樣子。
“姐姐,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霍琛將林雪拉進懷里。
“碎了就碎了,一個破石頭而已,別劃傷了你的手。”
他轉頭看向我,等待著我的崩潰和大喊大叫。
等待著我像過去那樣,跪在地上苦苦哀求。
但我沒有。
我平靜地看著地上的碎片。
心底最后一絲對這個男人的留戀,也隨著這聲脆響,徹底粉碎。
我抬起頭,迎上霍琛的目光。
“霍琛,你真可憐。”
霍琛眉頭一皺。
“你發什么神經。”
我笑了笑。
“你親手摔碎了你最后一張保命符。”
“你猜,等你腸穿肚爛的時候,林雪會不會多看你一眼。”
3
霍琛被我的話激怒了。
他沒有再逼我簽字。
而是直接讓保鏢把我綁起來,塞進了一輛黑色的面包車。
車子在崎嶇的山路上顛簸了三個小時。
最終停在了一座被鐵絲網包圍的建筑前。
青山精神病療養院。
我被粗暴地推下車。
院長早已等在門口,滿臉堆笑地迎上來。
“霍總交代過了,林小姐是我們這里的重點看護對象。”
院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絲眼鏡。
“我們一定會好好‘治療’她的。”
我被帶進了一間只有一張鐵床的禁閉室。
墻壁上包著厚厚的海綿,空氣中彌漫著消毒水和**物混合的惡臭。
兩名粗壯的護工走進來。
手里拿著手臂粗的針筒。
“林小姐,該吃藥了。”
我冷靜地看著他們。
“霍琛給了你們多少錢。”
護工冷笑。
“少廢話,瘋子都喜歡說自己沒瘋。”
他們撲上來按住我的手腳。
針尖對準了我的靜脈。
我沒有掙扎,只是淡淡地開口。
“這針打下去,我十分鐘內就會心力衰竭而死。”
“霍琛要的是我生不如死,不是讓我立刻死。”
“我死了,你們誰也拿不到尾款。”
護工的動作頓住了。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有些遲疑。
我繼續說道。
“把針**的藥倒掉一半,換成葡萄糖。”
“既能交差,又不會惹出人命。”
我的語氣太過篤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護工最終妥協了。
他們按照我說的做了調換。
接下來的半個月,我每天都在配合他們演戲。
裝作被藥物折磨得神志不清,日漸消瘦。
直到林雪穿著一身高定禮服,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出現在禁閉室。
她嫌惡地捂住鼻子。
“這里的味道真讓人惡心。”
林雪走到鐵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姐姐,看來你在這里過得很充實啊。”
我靠在墻上,眼皮都沒抬一下。
林雪從限量版包包里拿出一張燙金的請柬。
扔在我的臉上。
“下周一,是我和阿琛的訂婚宴。”
“阿琛說,要把你接過去,讓所有人都看看你現在的鬼樣子。”
她湊近我,壓低聲音。
“順便告訴你一個秘密。”
“十年前把你從火場里救出來的人,根本不是阿琛。”
“是我花錢雇了個流浪漢,把你拖出來的。”
林雪笑得惡毒。
“你為了報答他,連命都不要了,真是蠢得可憐。”
我終于抬起眼,看向她。
“說完了嗎。”
林雪愣了一下。
她沒有從我臉上看到預期的震驚和絕望。
我撣了撣身上的灰塵。
“說完了就滾。”
“回去告訴霍琛,訂婚宴,我一定準時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