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十八年前的錄音,今天響了》中的人物陳記者秦德厚擁有超高的人氣,收獲不少粉絲。作為一部現代言情,“栗子布朗尼”創作的內容還是有趣的,不做作,以下是《十八年前的錄音,今天響了》內容概括:十八年前,我媽發布了華糧集團往食用油里摻地溝油的全過程。結果發布不到三天,臺長就把她叫進了辦公室。"素材銷毀,今晚你上鏡念一段聲明,說之前的報道存在嚴重失實。"我媽拒絕了。第二天,華糧集團董事長秦德厚以"損害商譽罪"起訴我媽。我媽被電視臺辭退,所有證據在移交過程中"意外丟失"。敗訴那天,秦德厚特意在法院門口等著,遞給我媽一張名片。"陳記者,以后找不到工作了可以來我廠里灌油,一個月三千五。"旁邊的記...
十八年前,我媽發布了華糧集團往食用油里摻**油的全過程。
結果發布不到三天,臺長就把她叫進了辦公室。
"素材銷毀,今晚你上鏡念一段**,說之前的報道存在嚴重失實。"
我媽拒絕了。
第二天,華糧集團董事長秦德厚以"損害商譽罪"**我媽。
我媽被電視臺辭退,所有證據在移交過程中"意外丟失"。
敗訴那天,秦德厚特意在**門口等著,遞給我媽一張名片。
"陳記者,以后找不到工作了可以來我廠里灌油,一個月三千五。"
旁邊的記者舉著相機拍個不停,我媽攥著傳票的手在發抖。
她沒哭,牽著九歲的我走了三站路,才蹲在路邊吐了一地。
那之后她再沒寫過一篇稿子,靠給超市理貨把我供到了博士畢業。
今年我以首席食品專家的身份,幫忙審核食品研究。
周一例會,助理抱進來一摞項目申報材料。
看到申請書上熟悉的名字,我忽然笑了,隨即寫了四個字:
不予通過。
......
“陳主任,這份申報書可是華糧集團直接遞到所長案頭的,您直接批個‘不予通過’,我怎么向上面交差?”
助理小林抱著文件夾,急得額頭直冒虛汗。
我坐在辦公桌前,端起保溫杯喝了一口溫水,連眼皮都沒抬。
“**級食品安全標準審批,什么時候需要向一個企業交差了?”
小林被我噎得滿臉通紅,結結巴巴地還想再勸。
“陳主任,華糧集團可是咱們市的納稅大戶,這次的‘古法壓榨臻純油’項目更是市里**的重點工程。”
“您就這么把他們打回去,不僅得罪秦家,研究所那邊肯定也難辦。”
我放下水杯,將那份厚厚的申報材料推到桌角。
“不合格就是不合格。”
“脂肪酸特征譜存在三處異常波動,過氧化值卡在臨界線邊緣,這種數據也敢來報國標?”
話音未落,辦公室的玻璃門被人一腳猛地踹開。
幾個西裝革履的保鏢魚貫而入,直接把小林推到了墻角。
伴隨著高跟鞋踩在瓷磚上的清脆聲響,一個穿著高定套裝的年輕女人冷笑著走了進來。
她摘下墨鏡,隨手扔在我的辦公桌上,上下打量了我一眼。
“你就是那個非要卡我們項目的陳知微?”
我靠在椅背上,靜靜地看著她。
這張臉,和十八年前那個站在**門口、被秦德厚抱在懷里耀武揚威的小女孩,完美重合了。
華糧集團現任副總裁,秦德厚的獨生女,秦芷柔。
我沒有理會她的質問,而是轉頭看向門口的保安。
“研究所的核心辦公區,閑雜人等是怎么進來的?”
秦芷柔像是聽到了什么*****,捂著嘴笑了起來。
“閑雜人等?”
“陳專家,你大概是搞研究把腦子搞壞了。”
“你知不知道你們研究所這棟大樓,有三分之一的建設資金是我們秦家捐的?”
她雙手撐在我的桌面上,居高臨下地盯著我。
“我今天親自過來,就是想看看,到底是個什么不長眼的東西,敢擋我們秦家的財路。”
我微微抬眼,目光平靜地迎上她的視線。
“秦副總既然來了,那正好把申報材料帶回去。”
“貴公司這批油的游離脂肪酸含量嚴重超標,我建議你們先查查自己的脫色工藝,而不是跑來我這里大呼小叫。”
秦芷柔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她猛地抓起桌上的那份申報書,狠狠砸在我的電腦屏幕上。
“少拿那些**專業名詞來忽悠我!”
“不就是想要錢嗎?”
她從鱷魚皮手袋里抽出一本支票簿,拔出鋼筆刷刷寫下一串數字,撕下來拍在我面前。
“一百萬,夠你這種打工仔在實驗室里熬十年了吧?”
“今天下午三點前,我要看到審批通過的回執。”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張輕飄飄的支票,忽然覺得有些反胃。
十八年前,秦德厚遞給我媽一張一個月三千五的施舍名片。
十八年后,他的女兒用一百萬買全中國老百姓的健康。
真是不折不扣的家學淵源。
我拿起桌上的裁紙刀,慢條斯理地將那張支票一劃兩半。
“秦副總。”
“我不管你們華糧集團以前是用什么手段拿到各種認證的。”
“但只要這份材料還在我的辦公桌上,它就永遠是四個字。”
我將碎紙片掃進垃圾桶。
“不予通過。”
秦芷柔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仿佛看著一個瘋子。
“陳知微,你是不是給臉不要臉?”
“你以為你是誰?一個拿死工資的臭老九,也敢跟我裝清高?”
她猛地傾下身,精致的五官因為憤怒而扭曲。
“我告訴你,這世上沒有錢砸不開的門。”
“如果一百萬不行,那就說明你連拿這一百萬的資格都沒有。”
我站起身,指著辦公室的門。
“門在那里,不送。”
秦芷柔深吸了一口氣,重新戴上墨鏡。
“行,你有種。”
“不過我希望你明白,惹了我們華糧集團的人,從來都沒有好下場。”
走到門口時,她忽然停下腳步,回頭沖我冷笑了一聲。
“明天早上,我會讓你跪著求我把這份材料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