蒸汽機登場------------------------------------------，沈墨剛進工坊，就看到趙煜蹲在門口，一臉焦急?！澳阍趺从謥砹?？”沈墨打了個哈欠，“京城紈绔都這么閑？”：“閑個屁！我聽說齊王府的人盯**了？哦，他們啊?！鄙蚰珨[擺手，“昨天來看了一眼圖紙，說明天還要來拜訪。明天就是今天！”趙煜急得跺腳，“你知不知道齊王是什么人？那可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狠角色！”：“那正好，我正缺個觀眾。觀眾？”趙煜愣住了。“來，給你看個好東西。”沈墨轉身進屋，從角落的柜子里搬出一個鐵疙瘩。，差點沒把下巴驚掉。，圓筒、活塞、飛輪，結構精致得像件藝術品?！斑@是什么玩意？”：“蒸汽機模型，我連夜趕出來的。蒸汽機？”趙煜撓頭，“干什么用的？燒開水用的。”沈墨說著，往小鍋爐里倒了點水，點燃底下的炭火。：“......”
“你就給我看這個？”
沈墨沒理他，盯著壓力表，等水燒開。
幾分鐘后，蒸汽從排氣口噴出，活塞開始運動。
嗡——
咔嗒咔嗒咔嗒——
飛輪越轉越快，發出平穩而有力的轟鳴聲。
趙煜的嘴巴張成了O型：“這...這鐵疙瘩自己動了？”
沈墨扯了塊布，擦了擦手：“不是自己動，是蒸汽推的?！?br>“我靠！”趙煜湊上前，恨不得把臉貼上去，“這要是做個大的，是不是就能當馬用了？”
“比馬厲害?！鄙蚰溃半S便做個幾十匹馬力的，拉幾萬斤貨跑幾十里地，沒問題?！?br>趙煜：“......”
他愣了三秒，然后一把抓住沈墨的胳膊：“你再說一遍，多少馬？”
沈墨嫌棄地推開他：“技術宅男的事，跟你說不清楚?！?br>“不是，你這玩意一旦做出來，整個大楚的運輸業都得翻天?。　壁w煜興奮得語無倫次，“馬車、船、磨坊，全得下崗！”
“所以我才要演示給齊王府的人看?！鄙蚰c燃煙斗，吸了一口。
趙煜傻了：“為什么？你想讓他們知道你有這寶貝？”
“不，我要讓他們覺得這玩意根本不行?！鄙蚰铝藗€煙圈，“昨天的圖紙是假的，故意讓他們偷看的?！?br>“??？”
“圖紙上全是漏洞?！鄙蚰ＵＱ?，“只要按那個做，鍋爐必炸。”
趙煜倒吸一口冷氣：“你瘋了吧？萬一齊王府的人真的做出來，炸死人了，責任算誰的？”
沈墨拍拍他的肩膀：“放心，我算過，要炸也得三缸水燒干了才炸，他們肯定先半途而廢或者鬧笑話。”
“你這么有把握？”
“當然。”沈墨指了指桌上的蒸汽機模型，“真的玩意在我手里。假的在他們腦子里。這才是真正的降維打擊。”
趙煜豎起大拇指：“那我以后就跟你混了，大佬?！?br>“別貧了。”沈墨說，“去通知柳姑娘，讓她也來看看。我需要工部的背書。”
趙煜掏出腰牌：“我這就去！”
一個時辰后，柳如玉和趙煜一起回到工坊。
柳如玉看到蒸汽機模型在運轉時，一直端莊持重的她差點失態：“這...這是什么原理？”
沈墨簡單解釋了一遍。
柳如玉聽完，眼睛亮得嚇人：“如果真能做成大型機，那整個水系都要為我大楚所用了！”
“所以?！鄙蚰珨偸?，“我需要你的支持?！?br>“你需要什么？”柳如玉問，“銀兩？材料？還是人？”
“都有。”沈墨數著手指，“第一，我需要兩千斤生鐵，好鋼材；第二，我要幾名熟練的鐵匠和木匠；第三，”他看向柳如玉，“我希望你能跟令尊說一聲，給我一個呈報皇帝的渠道?！?br>柳如玉點頭：“前面兩個我都可以解決。第三個，可能需要你親自說服我父親?！?br>“那就帶我去見他?！鄙蚰f。
“你確定？”柳如玉擔憂道，“我父親那人很死板，未必看得**這些稀奇古怪的玩意?！?br>“那就讓他見識見識?！鄙蚰噶酥刚羝麢C模型，“帶上它去見，總該有點打動人的誠意吧？”
柳如玉想了想，嘴角一翹：“好，三天后，我帶你去京城?！?br>趙煜在旁邊鼓掌：“這下有好戲看了，九品官直闖工部，想想就刺激！”
沈墨白了他一眼：“你小聲點，別又把齊王府的人引來。”
話音剛落，門外傳來敲門聲。
“請問沈墨沈大人在嗎？齊王府管事劉三求見?！?br>趙煜和柳如玉對視一眼，齊刷刷看向沈墨。
沈墨不慌不忙地滅了煙斗，起身整了整衣服。
“來得好?！彼麎旱吐曇?，“看我表演?！?br>片刻后，一個身穿錦袍的中年管事走進工坊，一眼就看到了桌上的蒸汽機模型。
劉三眼睛里閃過一絲精明：“喲，沈大人這是研究什么新奇物件？”
沈墨連忙擺手：“哎呀，不瞞管事說，這就是個燒水用的鐵爐子，沒啥用?！?br>“燒水？”劉三湊過去看了兩眼，“轉得這么快，就燒水？”
“是啊?！鄙蚰荒樋鄲?，“放了炭燒半天，才動這么一會，有啥用？我正打算拆了當廢鐵賣。”
趙煜在一旁憋笑憋得臉通紅。
柳如玉低著頭，肩膀微微顫抖。
劉三繞著蒸汽機轉了兩圈，心里暗喜：昨天偷看的圖紙果然真實，這玩意確實不行。
他笑著告辭：“沈大人真是愛鉆研，以后有什么好東西，還望能賣給齊王府?！?br>“一定一定。”沈墨熱情地送走劉三。
門一關，趙煜直接笑趴在地上：“你...你真行，把那家伙忽悠得一愣一愣的?！?br>沈墨面無表情地走到蒸汽機前，又往里面加了一勺炭。
“我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他抬起頭，眼神閃爍著**。
“現在，京師的水已經被攪渾了。三天后，我去工部，親自把這個**扔到那些老古董面前。”
柳如玉凝望著他，眼中多了一絲敬佩。
沈墨察覺到她的目光，干咳兩聲：“別這么看我，我只是個想混吃等死的小吏，順便改變一下世界?！?br>“順便改變世界？”趙煜爬起來，“你這順便，怕是會讓整個大楚天翻地覆?！?br>沈墨笑了笑，沒有反駁。
窗外的梧桐葉沙沙作響，京城的方向，隱約傳來鐘鳴聲。
他深吸一口氣，心里默念：朝堂上的老狐貍們，準備好了嗎？
咱的蒸汽機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