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醫院出來，直接回了店里。

小喬正在核對母嬰用品的新貨，見我臉色不對，嚇了一跳。

“姐，你沒事吧？”

“沒事。”

我把檔案袋放進抽屜。

“把和周氏合作的聯名項目全部暫停。”

小喬愣住。

“可周氏那邊已經預熱了，說要把我們店做成商場母嬰旗艦樣板……”

“那就讓他們撤。”

她看了我半天，小聲問：

“姐，你和周總……”

“分了。”

她張了張嘴，最后只憋出一句：

“分得好。”

我笑了笑。

下午，周聿衡來了。

他站在門口，語氣壓著火。

“為什么停合作？”

我頭也不抬。

“因為我不想再和你有任何關系。”

“公私分明你懂不懂？”

我抬頭看他。

“你給許清禾簽家屬名的時候，分得挺明白嗎？”

他臉色一僵。

“那只是幫忙。”

我打開抽屜，把那**檔知情書放到桌上。

“幫了三個月？”

周聿衡看見日期，表情明顯變了。

再看到“未婚夫”三個字，他臉色幾乎白了。

我看著他，語氣很輕：

“那天我在手術室外等你。”

“你在陪她建檔。”

他喉結動了動，半天才擠出一句：

“我不知道你那天……”

“你當然不知道。”

我打斷他。

“因為你沒接電話。”

“因為你把我當麻煩。”

“因為你覺得我的孩子只會拖累你，而她的孩子值得你跑前跑后。”

周聿衡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就在這時，許清禾來了。

她穿著寬松針織裙，扶著肚子站在門口，眼眶紅紅的。

“聿衡，我找了你好久。”

周聿衡下意識轉身。

許清禾看見桌上的知情書，眼神閃了一下。

我捕捉到了。

那一瞬間，我忽然明白。

她知道。

她至少知道一點。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張截圖，放到桌上。

是昨晚陌生號碼發來的消息。

岑小姐，別怪聿衡。

他說不是不喜歡孩子，只是不想被你用孩子綁住。

可我的孩子不一樣，他是真的心疼。

許清禾臉色瞬間白了。

周聿衡盯著那幾行字，手指一點點攥緊。

“這是你發的？”

許清禾慌忙搖頭。

“不是，我沒有，我只是……”

我笑了。

“還要我查號碼嗎？”

她嘴唇抖了抖，說不出話。

周聿衡看向她，眼底終于有了裂縫。

我又問：

“三個月前，我給他打電話的時候，你在旁邊嗎？”

許清禾臉色白得嚇人。

沉默就是答案。

我低笑了一聲。

“原來你不只知道。”

“你還看著他掛了我的電話。”

許清禾眼淚一下掉下來。

“我那天真的肚子疼，我不是故意的……”

“不故意？”

我看著她。

“你昨晚發消息的時候，也是不故意？”

許清禾臉色更白。

我沒再看她，只對周聿衡說：

“帶著她，滾出我的店。”

他站著沒動。

我拿起手機，按下報警號碼。

“需要我請**送你們？”

“周聿衡，我不是和你鬧脾氣，咱兩之間完了。”

周聿衡眼底終于有了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