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戀愛七年,他在別人的B超單上簽了家屬名
周聿衡第一反應不是挽留。
是生氣。
他站在門口,臉色陰得很。
“岑予安,你拿分手威脅我?”
“不是威脅。”
我把鑰匙放到床頭柜上。
“是通知。”
他被我噎了一下。
許清禾站在客廳里,小聲勸:
“聿衡,你別和岑小姐吵,她可能只是太難過了。”
周聿衡回頭看了她一眼,語氣明顯軟了幾分。
“你先坐下。”
我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可笑。
他永遠這樣。
對我是不耐煩。
對許清禾,是下意識照顧。
我拖著行李箱往外走。
周聿衡一把抓住我的手腕。
“你非要鬧到這個地步?”
我低頭看著他的手。
“松開。”
他沒松。
我抬眼看他。
“周聿衡,我現在不想讓你丟臉。”
他身體一僵。
許清禾也驚訝地看向我。
我抽回手,頭也不回地離開。
那晚,我住進了宋南枝家。
她挺著五個月的肚子,抱著抱枕陪我坐了一夜。
罵到最后,她自己先紅了眼。
“予安,你怎么不早說?你一個人做手術那天,我要是在,肯定撕了他。”
我給她遞紙巾。
“都過去了。”
“過不去。”
宋南枝**鼻子。
“身體疼會過去,可那種一個人被丟下的感覺,過不去。”
我沉默了很久,沒反駁。
第二天,我去醫院取復查單。
前臺護士翻了半天,把一只檔案袋遞給我。
“岑小姐,這是你之前的檢查結果。”
我剛要接,旁邊護士忽然抬頭:
“周先生那份家屬知情書還在這兒,您順手帶給他吧。”
我手指一頓。
“什么周先生?”
護士看了眼單子。
“周聿衡啊,他陪許清禾女士建檔時落下的資料,昨天說今天補簽。”
我低頭看著那張紙。
建檔日期:三個月前,周二,上午十點四十。
那正是我躺在手術室外,等人簽字的時候。
我給周聿衡打電話。
他沒接。
我給他發消息。
他回我:
別拿孩子逼我。
可原來那時候,他正在另一棟樓里,給許清禾的孩子建檔。
護士還在說:
“周先生挺細心的,昨天特意提醒我們把資料補齊,怕耽誤許小姐后續產檢。”
我低頭看著那行字。
家屬簽字:周聿衡。
旁邊還有一行備注。
陪同關系:未婚夫。
我忽然笑了。
笑得護士都有些發愣。
原來他不是不會當家屬。
也不是不想結婚。
他只是不會當我的家屬。
也不想做我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