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地方。”
林澤臉色沉了下去。
“又拿爺爺壓我？除了仗著老人偏心，你還會什么？蘇念，你在林家當了五年閑**，真以為自己有功？”
周圍人也坐不住了。
“林總都發話了，還不走？”
“鬧這么難看做什么，好聚好散不行嗎？”
“她不會還想抱著那些瓶瓶罐罐哭吧。”
我看向說話最兇的研發主管周成。
“周主管，上個月你拿走的那批鳶尾原精，賬上寫的是試樣，實際進了誰的私人柜子？還有李姐，三號香的前調被你改過兩次，為什么不敢在記錄上簽名？”
周成的臉立刻變了。
李姐手里的試香紙掉在地上，又飛快撿起來。
沈雪輕聲開口。
“蘇念姐，你別這樣。大家都是為了公司，你要是不高興，可以沖我來。”
林澤的怒意立刻壓到我身上。
“你臨走前還要污蔑真正做事的人？”
我笑了一聲。
“真正做事？林澤，你問問她手里那瓶樣香，最后一版是誰改的？”
沈雪咬著唇，把瓶子往懷里抱緊。
“是我熬了三個晚上做出來的。”
助理立刻說：“林總，雪兒小姐這三天都在實驗室，大家都看見了。”
我看著那瓶淺金色液體。
那是我昨晚留下的半成品。
還差最后一滴中和劑。
林澤伸手拿過我懷里的手記。
我抬手攔住他。
“別碰。”
他的臉徹底冷下來。
“這間調香室都是林家的，你有什么不能碰？”
他從助理手里接過鐵錘，當著所有人的面，砸向我身后那臺**提純設備。
一聲巨響，玻璃碎片濺到我腳邊。
昂貴香料混在酒精里，味道刺得人發暈。
沈雪嚇得躲進林澤懷里。
林澤攬住她，滿臉嫌惡地看著我。
“蘇念，你天天躲在這個破實驗室里浪費公司的香料，一瓶香水都調不出來。從今天起，這里歸雪兒了。”
我看著地上那灘沒來得及加入中和劑的半成品，手沒有動。
全家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扎在我背上。
他們根本不知道，沒有我，林氏的香水連街邊劣貨都不如。
林澤砸完設備，還嫌不夠。
他把鐵錘扔給助理。
“清場。”
助理立刻叫來保安。
兩個保安站在門口，一個看天花板，一個看我的鞋尖，誰都不敢先動手。
周成見狀，抄起桌上的廢料筐，直接往我腳邊一倒。
浸過香精的棉片，廢試紙，碎玻璃，全落在我的裙擺邊。
“林**，這些都是你平時浪費的東西。你既然舍不得走，就一起帶走。”
李姐跟著笑。
“她哪懂什么香料，估計連雪兒小姐的試香紙都分不清。”
沈雪小聲說：“別這樣，蘇念姐畢竟是林**。”
周成馬上換了副嘴臉。
“雪兒小姐就是心軟。您要不是顧念舊情，這間調香室早該歸您。”
林澤聽得很滿意。
“雪兒為了新品熬了多少夜，大家都看在眼里。蘇念，你占著最好的設備，拿著最貴的材料，給過公司什么？”
我彎腰撿起那本手記。
封皮被林澤剛才搶奪時扯開了一角，露出里面一張舊照片。
照片上是林老爺子和我外婆，站在一排香料柜前。
我把照片塞回去。
“林澤，三號樣不能參賽。”
他像聽見笑話。
“你說不能就不能？”
“它少了一道處理。遇到高溫燈和皮膚汗液，會出問題。”
沈雪立刻紅了眼。
“蘇念姐，你不想讓我用實驗室，我可以不要。可你不能詛咒我的作品害人。”
林澤伸手替她擦臉，語氣一下軟了。
“你不用怕。她就是嫉妒。”
我看著那瓶三號樣。
“把瓶子給我，我現在處理，還來得及。”
周成擋在沈雪前面。
“又想偷雪兒小姐的作品？蘇念，你這算盤打得夠響。”
李姐也跟著說：“昨天晚上我明明看見雪兒小姐在調香臺前，你半夜才進去。誰偷誰的還不一定。”
我看向她。
“你看見她在調香臺前，那你看見她做哪一步了嗎？”
李姐卡了一下。
沈雪的手往瓶口處壓了壓。
林澤沒注意這些，他只盯著我。
“夠了。蘇念，我給你最后一點體面。把鑰匙交出來，搬出調香室。”
“如果我不交呢？”
他朝保安抬了抬下巴。
“那就搜。”
保安這才硬著頭皮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