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門口上方：“昨天剛讓物業(yè)調了公共錄像，聲音可能聽不清，畫面很清楚。”
趙桂蘭哭聲停了一拍。
大舅媽噎住。
陳琳蹲下扶趙桂蘭：“媽，你沒事吧？”
趙桂蘭反應快，立刻捂著腰：“疼死我了！林靜，你今天不給我個說法，我就死在這兒。”
我拿出手機：“我給你叫救護車。”
她喊：“不許叫！”
“不是疼死了嗎？”
“你少裝好人！”
電梯又開了。
陳浩走出來，身后跟著一個穿灰西裝的男人。男人手里拿著文件袋，頭發(fā)梳得油亮，一看就是專門來嚇唬人的。
陳浩見到走廊這場面，皺眉：“媽，你怎么坐地上？”
趙桂蘭立刻哭：“你老婆打我！”
陳浩看向我：“林靜，你越來越不像話。”
我問：“你帶誰來的？”
灰西裝男人清了清嗓子：“林女士，我姓錢，是陳先生的法律顧問。陳先生希望你停止侵害老人居住權，并配合家庭內部協(xié)商。”
我看著陳浩：“你請人來嚇我？”
陳浩說：“我不想鬧到這一步，是你逼的。”
錢顧問遞來一張紙：“林女士，如果你繼續(xù)把陳先生母親拒之門外，陳先生有權要求你承擔相應后果。”
我接過紙，看了一眼。
寫得花哨，意思很簡單。讓我開門，讓婆婆住回去，讓小寶的事再談。最下面還有一行，若因女方無理取鬧影響孩子成長，男方將爭取撫養(yǎng)權。
我把紙還給他。
“你說完了？”
錢顧問點頭：“希望你理智。”
“行。”
我拿出手機，撥通物業(yè)電話。
“你好，我是三棟一單元十六樓業(yè)主。有人堵在我門口，疑似尋釁滋事，還有人拿不明文件威脅我。請保安上來。”
陳浩臉色變了：“林靜！”
我掛掉電話：“別急，等保安來了，你讓錢顧問給他們講講，搶孩子怎么協(xié)商。”
錢顧問臉皮抽了一下：“林女士，注意你的用詞。”
“那你也注意你的職業(yè)道德。誰給你錢，你就替誰把黑的說成白的？”
**小聲說：“哥，要不先走吧。”
陳浩瞪他。
**把手機收起來，不敢再拍。
陳琳咬了咬唇：“嫂子，你非要把家丑鬧出去嗎？”
我看著她：“家丑是做出來的，不是說出來的。”
保安很快上來。
王姐也開門出來，手里拿著拖把，像隨時準備**。
她一看趙桂蘭坐地上，立刻說：“老劉，去調走廊錄像。別讓人冤枉林靜。”
劉叔從屋里應了一聲：“我這就去物業(yè)。”
趙桂蘭不哭了，爬起來指著王姐：“你算哪根蔥？”
王姐把拖把往地上一杵：“我算鄰居。你們一家堵在人家門口，我看不下去。”
保安問：“誰是業(yè)主？”
我和陳浩同時出聲：“我是。”
保安看了看我們：“那先別堵樓道。家庭矛盾可以協(xié)商，不要影響其他住戶。”
我說：“我要求他們離開。我的房屋共有權人可以進，但其他人我不同意進入。”
趙桂蘭尖叫：“我是**！”
保安說：“阿姨，您不是房屋登記人。”
這句話比我罵十句都好用。
趙桂蘭臉都紫了。
陳浩壓著火：“媽，先走。”
趙桂蘭不肯：“我不走！我今天就要住進去！”
我轉身打開門，進屋，拿出一個黑色垃圾袋。
里面是趙桂蘭和陳琳昨晚留下的衣服、護膚品、保健藥。
我把袋子放到她腳邊。
“你的東西。”
陳琳愣住：“嫂子，你把我的東西當垃圾裝？”
“你們搶我兒子的時候，沒把我當人。我把你東西裝袋，已經很講禮貌了。”
王姐在旁邊罵：“就是，給你袋子不錯了。換我直接扔樓下。”
陳琳的眼淚掉下來：“哥，你看她。”
陳浩盯著我：“林靜，你真要這樣？”
我說：“這只是開始。”
錢顧問收起文件袋，悄悄往后退。
我叫住他：“錢先生。”
他停住。
我說：“回去告訴陳浩，別再拿孩子威脅我。下一次，我不找物業(yè)，我直接找**。”
陳浩的臉沉得像鍋底。
保安把他們勸進電梯。
門關上前，陳琳忽然看向我，用只有我能聽清的聲音說：“嫂子，小寶早晚會是我的。”
我看著她。
“你再說一遍。”
她立刻縮到陳浩身后，裝作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