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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院那天,男友跟別人求婚了
接下來的日子,顧淮安徹底沉浸在和林柔的新婚燕爾里。
他為她舉辦了盛大的婚禮,帶她去世界各地旅行,為她一擲千金拍下昂貴的珠寶。
在連續(xù)享受了半個月的溫柔鄉(xiāng)后,他帶著林柔去參加一個國際建筑設計論壇。
“聽說了嗎?失蹤了快十年的那位調(diào)香界傳奇Echo,要復出了!”
“就是那個拿遍了國際大獎,然后突然銷聲匿跡的Echo?我的天,她可是我的偶像!據(jù)說這次她會擔任‘明日之星’大獎的特邀評委。”
站在一旁的林柔酸溜溜地撇了撇嘴,“什么傳奇,我看就是被人玩爛了,躲起來了吧,現(xiàn)在看建筑設計圈火,又想來分一杯羹,真是不要臉。”
顧淮安下意識地皺起了眉。
他突然覺得,林柔這張漂亮的臉上,那副尖酸刻薄的嘴臉,讓他感到一陣生理性的厭惡。
當初那個在他面前柔弱又清高的女孩,在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里,就被名利和虛榮腐蝕得面目全非。
現(xiàn)在,她竟然敢詆毀他心中唯一的偶像,那個如同神祇一般存在的Echo。
顧淮安只覺得索然無味。
那股初見時的新鮮和沖動,早已消磨殆盡。
沒有了濾鏡,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蘇念。
蘇念也出身平凡,甚至是在孤兒院長大。
可她從不在人后非議他人,即使后來跟著他過上了富足的生活,也從不曾有過半分虛榮和張揚。
她總是那么安靜,那么體貼,能把他所有雜亂的思緒整理得井井有條,能在他最煩躁的時候,用一縷獨特的香氣讓他瞬間平靜。
顧淮安捂住隱隱作痛的心口,后知后覺地想起,他欠了蘇念太多。
那場因為救他而受的重傷,他只用錢就打發(fā)了。
那天在包廂里,她渾身是血倒在地上的樣子,像一根毒刺,猛地扎進了他的心臟。
已經(jīng)過去半個多月了,她竟然一個電話、一條信息都沒有。
一股強烈的不安和愧疚席卷而來。
他拿出手機,給助理打電話,“把我上周拍下的那套‘海洋之心’送到城西公寓給蘇念。”
說完,他又覺得不妥,補充道:“算了,我親自去,她上次在包廂演戲,肯定還在生我的氣,這么久了,也該消氣了,我去哄哄她。”
林柔聽清了他的話,臉色一變,立刻纏了上來。
“老公,你說過只愛我一個人的,我才是你法律上的妻子!我不準你去找那個女人!”
顧淮安瞬間冷下臉,“你叫她什么?”
“要不是她,我早就死了!我們才是欠了她的!別讓我再聽到你對她不敬!”
林柔被他眼里的寒意嚇到了,立刻換上那副我見猶憐的表情,“老公你別生氣,我也是因為她上次罵我,還想毀了我,心里才有氣……你別去見她好不好,你一走,我就害怕,怕你不要我了……”
以往,這招百試百靈。
可現(xiàn)在,顧淮安看著她閃爍的眼神,和三番兩次的阻撓,終于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他還沒來得及開口,手里的電話就響了。
助理焦急的聲音幾乎要沖破聽筒。
“顧總,城西公寓根本沒人!我剛去看過,里面全是灰,至少大半年沒人住過了!我問了物業(yè),他們說根本沒見過蘇念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