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自從落水后就性情大變。 她自稱是古代的大家閨秀，制定了一系列規矩來約束我和姐姐。 只因我早上沒有向她請安，她便要打死我。 “小小年紀就忤逆不孝，長大了還怎么得了！” 是姐姐拼死擋在我面前，我才留下一條性命。 此后，媽媽更加變本加厲，甚至不讓我和姐姐去上學。 “女子怎可整日拋頭露面，太過傷風敗俗！” 我和姐姐試圖反抗，卻險些被她打死。 我不明白媽媽為什么會變成這樣，她以前明明很愛我和姐姐。 直到這天，我發現媽媽藏在書房的信紙。 我看著紙上的字跡，緩緩瞪大雙眼。 正在這時，媽媽突然推門進來，她笑容陰森。 “你在看什么呢？”
01
“……沒什么。”
我聽到聲音，急忙將信塞到了抽屜里。
媽媽半張臉落在陰影里，顯得格外陰森可怖。
半晌，她輕聲開口。
“沒什么你鬼鬼祟祟的？慌什么？”
我率先一步上前，勉強擠出一絲微笑。
“這不是看母親平常照顧我和姐姐太過辛苦，這才想幫您打掃一下書房?！?br>自從她落水醒了之后，就不讓我和我姐叫她“媽”了，說不夠恭敬。
媽媽聞言，仍然有所懷疑。
“蘇桐，扯謊可不是一個大家閨秀所為啊？”
慌亂之下，我急忙從兜里掏出一條金項鏈，刻意文縐縐應聲。
“母、母親教訓的是，這條金項鏈是我方才打掃發現的，正要交給母親?！?br>“這些……這些金銀飾品，女兒實在不敢僭越，畢竟眼下我同姐姐年紀尚小。”
“此物理應孝敬給您，畢竟您才是當家主母?！?br>媽媽眼神一亮，當場接過項鏈仔細看過。
“也是難為你有孝心了，還不給為娘戴上？”
眼看著她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了，我微微松了一口氣，順從應聲。
“是，是?！?br>我戴完項鏈剛要轉身離開，媽媽再次把我叫住。
我腳步一頓，強壓下嗓音的顫抖。
“母親，還有事嗎？”
媽媽上下仔細打量我一下，神色冷了下來，質問出聲。
“蘇桐，除了這個，你還有沒有背著我藏什么其他好東西？”
我心頭一震，急忙搖頭。
“沒有，母親，我只發現這一條金項鏈，不信您可以來搜的！”
媽媽果然上前仔細查看過我的口袋。
沒有收獲后，她才冷哼一聲。
“算你識相，諒你也沒有那個狗膽，行了，伺候我洗漱。”
我微微應聲，連忙弓著身去衛生間接水。
自從媽媽落水醒了之后，我和姐姐的一言一行就嚴格按照她的要求。
平常一日三餐是要我姐姐照顧她的。
早晚洗漱和其他的雜活則是我的職責。
將***放在她腳邊，我拿著小板凳剛要坐下。
下一刻媽媽就沒好氣。
“……嗯？”
我猛地回過神，連忙恭敬：“母親，女兒來伺候您洗漱?！?br>說完這句，她才算勉強滿意似的。
“你今年也十五了，是時候找個好人家了?！?br>“你姐姐也是，十六了還那么不讓人省心，為娘也是為著你們好啊?！?br>我心中驚愕，表面還是怯懦應聲。
倘若反對她，是要挨打的。
終于伺候完她洗漱躺下，我這才直奔房間。
蘇雨被我的聲音驚醒，從書桌上撐起身揉了揉眼睛。
她被媽媽要求背誦女德女誡怎么也背不下來，這會竟然睡著了。
“……桐桐，怎么這么晚？”
蘇雨打個哈欠就要拉著我去睡覺。
我急忙搖晃著她的肩膀。
“姐，快別睡了！不好了！”
蘇雨皺眉，有些莫名其妙。
“怎么了？”
我警惕看了一眼緊閉的臥室門，湊近她耳畔。
“我懷疑現在這個不是咱們真正的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