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舊雨已散,新雨不歸
今天是我帶著辰辰二婚嫁給傅司景第三年。
辰辰捧著烤好的餅干,鼓起勇氣遞到了傅司景面前。
“傅爸爸,生日快樂。”
傅司景笑了笑。
“謝謝辰辰。”
轉過身,卻將那塊餅干隨意地扔進了垃圾桶里。
隨后他將目光轉向我。
“沁知,小孩子隨便做的臟東西,吃壞了肚子還要去醫院。”
“洛洛最近身體差,聞不了焦味,我沒精力兩頭跑。”
洛洛,是傅司景剛回國的青梅。
辰辰將那雙燙出紅痕的小手死死背到身后,努力擠出一個乖巧的笑。
看著這一幕,我的心臟止不住地酸痛。
辰辰偷偷蹲在垃圾桶旁邊,眼淚在眼眶里打轉。
卻在對上我的視線時,慌忙用手背抹掉。
他跑過來,拽了拽我的衣角,小聲又懂事地哄我:
“媽媽不生氣,我以后不做了。”
“媽媽別和傅爸爸吵架......”
他怕我離婚,怕我又像從前那樣抱著他偷偷哭。
我眼淚終于砸了下來,緩緩推開傅司景那雙手。
傅司景眉頭微挑,以為我還在拿喬:
“好了,去換衣服,今晚帶你出去吃......”
“不用了,傅司景。”
......
我緩緩蹲下身,強行將辰辰一直死死背在身后的手拉了出來。
那雙**的小手上,燙出了水泡,指尖還殘留著面粉的痕跡。
他才五歲。
為了給他滿心歡喜的爸爸烤這份生日餅干。
他踩著小板凳,在高溫的烤箱前寸步不離地守了整整兩個小時。
“疼嗎?”
我嗓音沙啞。
辰辰慌亂地往回縮手,拼命搖頭。
用手捂住我的眼睛,小小的身體甚至還在發抖:
“媽媽別哭,辰辰不疼。是辰辰笨,沒把餅干做好,惹傅爸爸生氣了。”
傅司景終于看到了那幾個水泡。
身形一僵,眼底閃過一抹慌亂。
他下意識上前一步,想要去抓辰辰的手:
“怎么燙成這樣?張媽呢?怎么不看著他!”
他的急切是真的。
他只是......習慣性地把我們排在了洛洛的后面。
我側過身,避開了他的手。
“一點小傷,死不了。”
我語氣很淡,“比起洛洛阿姨的胃病,算不上什么。不是嗎?”
傅司景的手僵在半空,眉頭重新擰了起來。
“林沁知,你非要這么陰陽怪氣嗎?”
他壓抑著火氣,揉了揉疲憊的眉心。
“我說了,洛洛最近查出胃病,身體虛弱,聞不得這種焦糊味。”
“我明天讓助理去買**限量版樂高賠給他不行嗎?”
“你一個成年人,能不能別總跟一個病人計較?”
這半年來,他總是用這兩套標準來要求我。
他忘了,三年前我們領證的那晚。
我也是個連飯都做不好的“笨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