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丈夫錯寄給初戀99個快遞后,他悔瘋了
他換微信發消息。
一條。
兩條。
三條。
每一條前面,都跟著刺眼的紅色感嘆號。
他被拉黑了。
陸硯辭握著手機,站在空蕩蕩的客廳里。
這個向來冷靜自持、從不失控的男人,第一次紅了眼。
他低頭看著那枚被我留下的鉆戒。
喉結劇烈滾動。
許久后,他聲音沙啞得幾乎不成調。
“孩子呢……”
“沈時微。”
“我們的孩子呢?”
陸硯辭抓起車鑰匙,連門都沒關,直接沖進地下**。
凌晨一點,他一路趕到市中心醫院。
他跌跌撞撞沖進產科住院部,抓著護士站的臺子。
“沈時微……幫我查一下沈時微!我是她丈夫。”
護士要求核驗身份,他顫抖著翻出***和結婚證照片。
電腦記錄調出后,護士的眼神冷了下來。
“沈時微昨天下午就出院了。”
護士抬起頭,看他的眼神帶著明顯的瞧不上。
“十二周引產,大出血,手術簽字是她自己簽的。”
“她送父親來搶救,自己也差點出事,你這個丈夫現在才來?”
陸硯辭雙腿一軟,險些跪倒在地。
他又沖到心內科ICU。
值班醫生正好查房出來,聽見他說自己是17床病人的女婿,臉色瞬間沉下去。
“你就是那個沒把特效藥及時送來的家屬?”
“病人錯過最佳用藥時間,昨晚差點沒搶救回來。”
“你們家屬知不知道,那幾個小時有多關鍵?”
陸硯辭靠著墻,整個人都蒙圈了。
他終于明白,自己那句輕飄飄的退貨太麻煩,換來的是什么。
是我爸在搶救室里的生死一線。
是我一個人躺在手術臺上的絕望。
是我們那個還沒來得及出生的孩子。
他顫抖著向護士借來手機,撥通我的號碼。
電話響了很久。
我坐在新租的公寓里,看著窗外的夜色,按下接聽。
“喂。”
電話那頭傳來他壓抑到破碎的聲音。
“微微……”
“孩子呢?”
“我們的孩子呢?”
我握著手機,心里沒有一絲報復的**。
只有極致的平靜。
“你不是連嬰兒床都嫌占地方嗎?”
我的聲音比冬夜的風還冷。
“如你所愿。”
“他不用出生,礙你們的眼了。”
“不是的,微微……”
電話那頭,陸硯辭的聲音徹底碎了。
“我不知道你那天已經大出血,我不知道孩子會沒……我以為你只是檢查,我以為……”
“你以為什么,已經不重要了。”
我打斷他。
“明天下午兩點,民政局。”
我聲音平靜。
“我們協議離婚。”
電話里傳來急促的呼吸聲。
“我不離。”
他在抓最后一根浮木。
“微微,我不離婚。你給我一次機會,我真的知道錯了。”
“藥我重新買,我給爸找最好的專家。孩子……孩子以后我們還會有的。”
這句話終于讓我覺得惡心。
“陸硯辭。”
我一字一句地問他。
“你覺得,一個被你親手害死的孩子,是可以用以后還會有來抵消的嗎?”
電話那頭死一般寂靜。
我繼續說:
“你明天不來,我會直接**。”
“證據已經公證,財產保全申請也會同步提交。”
“你這三個月給夏沫花出去的每一分錢,每一筆轉賬,每一張訂單,我都會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