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發給我的心疼,和女下屬一字不差
倫敦的天空總是陰沉沉的,但今天難得放了晴。
我推著行李箱走出希思羅機場。
遠遠的,就看到師姐站在接機口沖我揮手。
“歲歲!這里!”
師姐跑過來,一把抱住我。
“你怎么瘦了這么多?臉色也太差了。”
她心疼的摸了摸我的臉。
“沒事,就是胃有點不舒服。”我笑著搖了搖頭。
“走,師姐帶你去唐人街吃正宗暖胃中餐。”
她幫我把行李搬上車,一路上嘰嘰喳喳說著倫敦的生活。
師姐還順口提了一句:“對了,周淮也在倫敦,他現在在一家律所,改天介紹你們重新見見。”
我當時只是笑笑,并沒放在心上。
我看著窗外倒退的異國街景。
呼**沒有江嶼白的空氣,覺得久違的自由。
師姐幫我租了一間有陽光的新公寓。
推開窗戶,就能看到不遠處的泰晤士河。
我把帶來的書一本本擺上書架,換上舒適的家居服。
一切都在重新開始。
而國內,江嶼白已經快瘋了。
他開著車,沒頭**似的在城市里亂轉。
他把車停在我曾經工作的公司樓下。
他沖進大堂,直接走向前臺。
“任歲呢?讓她出來見我。”
他的眼睛布滿血絲,領帶也扯的歪歪扭扭。
前臺小姑娘被他嚇了一跳,怯生生看著他。
“**……任經理半個月前就已經辦完離職手續了。”
江嶼白愣住了。
“離職?她去哪了?”
“任經理說她申請了國外的進修項目,出國了。”
前臺小姑娘有些奇怪的看著他。
“**,您作為家屬,難道不知道嗎?”
這句話狠狠抽在江嶼白臉上。
他不知道。
他什么都不知道。
他以為我照常上班,以為我只是在家里發脾氣。
卻不知道我半個月前就已經在計劃離開。
他失魂落魄的走出寫字樓。
撥通了我們共同朋友老陳的電話。
“老陳,你知道任歲去哪了嗎?”
半個小時后,江嶼白坐在一家酒吧里。
老陳坐在他對面,冷冷看著他。
“江嶼白,你還有臉來找我問她的下落?”
老陳端起桌上的冰水,直接潑在江嶼白腳邊。
江嶼白的皮鞋和褲腿瞬間濕透。
“年會投屏的事,圈子里誰不知道?”
老陳指著他的鼻子罵。
“你把她當傻子一樣糊弄,拿著她買的藥去討好**。”
“現在她走了,你裝什么深情?”
“老陳,我沒有……”
江嶼白蒼白的辯解著。
“你沒有什么?”
老陳打斷他。
“你敢說你沒對那個葉歡動心思?”
“任歲跟著你七年,吃了多少苦?你現在發達了,就開始嫌她不懂事了。”
“江嶼白,你真活該。”
老陳站起身,頭也不回的走了。
江嶼白一個人坐在昏暗的酒吧里。
腳下的冰水慢慢滲進襪子里,冷的刺骨。
他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