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離開你后總會向陽花開
顧賀云不顧我的反對,還是要讓蘇晚晚來設計我們的新房。
“晚晚說想請我們吃個飯。”
他對著鏡子整理著上衣,三個顏色的T恤來回換了十幾次。
“一起去吧,有些事過去就過去了。”
我沒搭理他,另外約了朋友。
晚上卻在同一家酒吧里,遇到了早跟我報備到家的顧賀云。
他摟著蘇晚晚正準備走,見著我,多少有些心虛。
“她喝多了。”
“我也是怕你多想。”
話音剛落,他懷里的女人抬起頭看了我一眼,忽然哭了。
“路小雨,你不要怪賀云!”
“他就是太善良了,怕我沒業績……”
話間她抬頭看了看顧賀云,楚楚可憐:“我沒關系的,賀云……別因為我影響了你們。”
“我給她賠罪!你們千萬別吵架好不好!”
蘇晚晚一把抓過吧臺上的酒杯,開始大口大口往嘴里灌。
酒水嗆得她直咳嗽,顧賀云心疼的奪過她的酒杯。
“夠了!”
“小雨,她都這樣了,你還要得理不饒人嗎?!”
我默默看著這出好戲,笑的有些凄涼:“從頭到尾,我說過半個字嗎?”
在我的強硬要求下,顧賀云沒有送蘇晚晚回家。
看得出來他很擔心,一路上不斷地在看手機。
直到那聲代表平安的提示音響起,他才徹底松了口氣。
我和他一路無話,只在上樓時,他終于冷冰冰的開口。
“**無情,這句話說的真對。”
后來,我們陷入了長久的冷戰。
他不再跟我報備行蹤,每天深夜回家往床上一趟,好像陌生人。
直到那天,我聞到了他身上的香水味。
是不屬于我的花果香。
緊繃的神經突然就斷了,我抄起枕頭瘋狂地朝他砸過去,質問著:“誰!她是誰!”
“顧賀云你個***!”
他沒有反抗一下,最后在我力竭跌坐在地的時候,不帶一絲感情的問我:“瘋夠了?能睡了嗎?”
那晚之后,顧賀云開始不回家了。
他關了我們曾經為對方開放的定位,我開始頻繁的查崗。
“你在哪?”
“你和誰在一起?”
“你為什么不理我!你在哪!”
我天天盯著沒有回應的手機,根本沒辦**常工作。
顧賀云三個字已經完全占據了我的大腦。
裝修完工那天,我猜他一定會去新房,于是我打扮得很精致,想主動找他求和。
我從白天等到晚上,只等到兩個激吻著撞進門的人。
他們迫不及待的在對方身上留下印記,甚至看見我的時候,唇瓣還緊緊貼在一起。
我徹底瘋了。
原本用來慶祝的酒瓶狠狠朝門摔過去,顧賀云用身體護住了蘇晚晚。
就像當初的少年替我擋下霸凌者的磚頭。
紅酒把嶄新的白墻濺得很臟,蘇晚晚依偎在他懷里啜泣,而他冷漠地看著我。
“你嚇到她了。”
“可以出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