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蠱落苗溪情落空
陸禮下了飛機后,直接回了家。
家里還是往常的那個模樣。
院子里石子路上,殘留的血跡,格外刺眼。
陸禮進門,四周張望了一下。
我的拖鞋還整齊擺放在門口。
我喜歡的綠植,依舊擺在陽臺上。
陸禮松了口氣。
“阿瑾。”
陸禮一邊上樓一邊喊著。
“宋瑾。”
還是沒有人回答。
陸母從二樓臥室出來。
“阿禮,你在找什么。”
陸禮不慌不忙地推開臥室門,
“我找宋瑾呢,不知道她又鬧什么脾氣。”
“到底躲哪去了,也該讓她好好疼一疼,長長記性。”
陸母有些疑惑。
“宋瑾?”
“她沒和你一起出門啊,我這幾天都沒看見她。”
陸禮推開柜門的手,頓住了。
他打開柜子,我的衣服一件都沒少。
不會的,她離不開自己,還能去哪。
可眼神落到床頭柜時。
陸禮呼吸急促起來。
那枚戒指,他和我親手做的戒指。
那時我們剛來京市打拼,日子依舊捉襟見肘。
紀念日,陸禮帶著我去了手作店,親手做了一對戒指。
夜里,我們站在京市的最高處。
陸禮指著下面一片高樓大廈,承諾自己一定會給我一個家。
陸禮拿著戒指,內側L&S的印記已經近乎磨平。
我們曾經說過,一輩子都不摘下來。
陸禮周身氣壓低得可怕,黑眸翻覆著洶涌的戾氣。
他發來語音。
“宋瑾,你太過分了!”
“這戒指既然你取下來了,就別再想要了。”
“你不是喜歡鬧嗎,下周我會買給薇薇最好的鉆戒。”
消息發出去,被拒收了。
陸禮氣得砸了手機。
凌晨一過,劇烈的絞痛再次襲來。
比前幾次愈發強烈。
五臟六腑都像是被生生地攪碎一般。
陸禮疼得躬身蜷縮在床上,額頭的冷汗順著下頜滑落。
連呼吸都撕扯著鉆心的痛楚。
陸禮僅有的理智想起,從前我每次都會放血緩解。
他連滾帶爬地爬到柜子旁。
一根根十幾厘米長的銀針擺在那里。
陸禮怔住,拿起銀針的手劇烈顫抖起來。
可是渾身的疼痛快要炸開,他感覺快要死了一樣。
陸禮閉上了眼,咬牙狠狠扎了下去。
黑色的血從指尖流出,直到十根手指都扎滿銀針。
心口的疼痛才緩和一些。
陸禮看著那些又長又粗的銀針。
不知怎的,他又突然想起了我。
想起了我手指上遍布的密密麻麻的**。
原來那么痛。
銀針旁放著一個本子。
陸禮打開看,上面是我的字跡。
滿滿地寫著正字,一共九十九筆。
這樣的痛,我受了九十九次。
他看著拒收的對話框,此刻才明白我的那句,
“我想回苗寨了。”
不是鬧脾氣,是我真的要走了。
陸禮忍著痛,坐上了車,讓王叔送他回了苗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