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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吻別在夏夜
一聲“求你”,徹底揉碎了顏黎的尊嚴。
魏明修瞳孔震顫:這些年來,無論他怎樣報復顏黎,顏黎從未服過軟。
地獄般的高三,不小心被那些男生踩折了一只手臂時,顏黎沒哭過一聲;
她高考分數進入全國前五十,滿心歡喜收到的入學通知書被他撕毀后,顏黎也沒哭;
他攪黃她體面的工作,逼她乞討、賣唱時,沒服過軟;
甚至被他送進監獄時,也只說了句:“放過我妹妹,我去贖罪。”
可現在,顏黎卻跪在魏明修腳下,骨感的手討好地抓著他的褲腳,姿勢不僅卑微,更是......**。
魏明修本該無比暢快的。
可此刻卻升起一股無名火,換了好幾次呼吸,才擠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弧度:“顏黎,求人可不是這么求的。”
他勾起女人的下巴:“取悅我。”
“我倒要看看,你這種人,究竟有沒有底線。”
魏明修篤定她在裝,知道他以前最是心疼她,所以此刻才裝出一種楚楚可憐的姿態,博取同情。
地上的女人卻突然褪去身上的衣服,坐在魏明修腿上。
輕輕的吻落在唇上時,魏明修才意識到顏黎在做什么。
顏黎對這種事情很不熟練,動作笨拙,卻又讓人心疼。
他無法抗拒,想迎,可仇恨讓他恢復了清醒。
下一刻,男人狠厲的手掐得顏黎下巴生疼。
顏黎眼神麻木:“魏先生,我哪里做得不好嗎?”
不好,很不好!
魏明修冷笑:“我怎么不知道,你壞就算了,骨子里還這么賤!”
“你將我母親推下樓梯時,知道我在做什么嗎?我躺在手術臺上,治療那副為了救你而被熏傷的嗓子!知道我當時嗓子痛成什么樣嗎?痛到面對你時,連一句質問都說不出來!”
“顏黎,我又哪里做得不好了?讓你恨不得害死我母親?”
當時,他被推進手術室前,還讓顏黎不要擔心他。
聽見醫生說手術很成功后,他心里想的也不是自己嗓子好了,而是——可以緩解顏黎對他的愧疚了。
可醒了**后,他就得到了噩耗......
母親的重傷,愛人的傷害。
晴天霹靂!
魏明修死也不信,可監控鐵證如山,他不得不信。
......
顏黎垂著眼皮,默默忍受著胃痛
等他說完后,才繼續小心翼翼地吻向男人的唇:“魏先生,如果這次讓你舒服了,記得給我工作證明。”
魏明修,痛苦的不止你一人。
這一次,魏明修將顏黎翻身壓在沙發上。
懲罰性的吻,驟雨般打在顏黎臉上。
顏黎立馬被攪得呼吸紊亂,手無助地在男人后背抓撓。
就在她覺得自己快窒息時,魏明修終于施舍她片刻喘息:“怎么?剛剛不是還很搔嗎?想要工作證明,就給我浪起來!”
說完,繼續奪走女人的呼吸。
顏黎臉頰通紅,她覺得自己剛才一定是瘋了,竟然對魏明修做這種事!
“別動!”魏明修低呵。
她劇烈掙扎,不小心扯壞魏明修的襯衫。
指尖在觸碰到男人背上凹凸不起的傷疤時,女人整個身子都軟了下去。
那個巴掌大的傷疤,是當初魏明修從起火的器材室救她時,為她擋下的致命一擊。
顏黎不再掙扎。
她心中酸澀發苦:魏明修,你對我這么壞,我卻沒資格恨你。
察覺到顏黎的眼淚,魏明修停止侵略。
他靜靜地看著身下蜷縮著身子默默流淚的女人,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想拂去那滴令人厭煩的淚。
門卻被人推開。
顧薇瞪大眼睛站在門口:“你、你們......”
說著,哭著跑開。
“薇薇!”
魏明修立馬起身去追,卻被顏黎拉住衣角:“魏先生,我的工作證明!”
他回眸,纖長的眼睫灑下一片憎惡:“你覺得,你能有我女朋友重要嗎?”
狠狠甩開顏黎的手,一句話重重落在顏黎胸口:“留在這里,我女朋友出氣要用。”
顏黎苦笑著拿出兩片廉價止痛藥。
將嘴角的惺甜咽下:出氣嗎?
好。
吃了藥后,應該能撐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