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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已經(jīng)過了期
顧言之掛斷電話,將手機隨意的扔在餐桌上。
“怎么了,”沈語洛貼心的遞過一張紙巾。
“姜眠在鬧脾氣,”顧言之擦了擦手。
“她總是這樣,只要我不在家陪她,她就會弄出點動靜來博取同情。”
他站起身,理了理西裝外套的下擺。
“走吧,我們換個地方。”
他帶著沈語洛和顧子安離開了餐廳,驅車前往市中心的一家高級私人會所。
會所的包廂里,顧言之的私人律師已經(jīng)等候多時。
“顧總,這是您要的離婚協(xié)議草案,”律師雙手遞上一份文件。
顧言之接過來,隨手翻閱著,在審閱一份并購合同。
“郊區(qū)那套療養(yǎng)別墅給她,再加兩千萬現(xiàn)金,”他淡淡的開口。
“這些錢足夠她雇三個護工,安穩(wěn)的過完下半輩子了。”
他覺得仁至義盡,甚至在用金錢來洗刷拋棄糟糠之妻的負罪感。
“顧總,關于撫養(yǎng)權,”律師遲疑了一下。
“協(xié)議上加一條,離婚后兒子的撫養(yǎng)權歸我,”顧言之頭也沒抬。
“她一個**,連自己都照顧不好,跟著她只會讓子安被人嘲笑。”
我的靈魂坐在包廂的沙發(fā)上,看著他毫不留情的剝奪我作為母親的**。
沈語洛坐在顧言之身邊,輕輕嘆了口氣。
“言之,別對眠眠太**,”她柔聲勸道。
“她畢竟看不見,離開你,她一個人怎么活啊,要不還是算了吧。”
她的話表面上是求情,實則字字句句都在提醒顧言之。
我是個毫無生存能力的累贅。
果然,顧言之的眼神更冷了。
“她不能綁架我一輩子,”他合上文件,扔在茶幾上。
顧子安在一旁玩著平板,頭也不抬的插話。
“她可以去盲人院啊。”
“那里都是**,她就不會覺得丟人了,我也能有新媽媽了。”
顧言之沒有責備兒子,只是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盡快把最終版擬好,”他對律師下達指令。
就在這時,放在桌上的手機再次震動起來。
還是物業(yè)打來的。
顧言之眼底閃過一絲煩躁,接通了電話。
“顧先生,”物業(yè)經(jīng)理的聲音這次變得非常急促,帶著些許恐慌。
“水已經(jīng)滲到走廊了,我們敲門一直沒人應。”
“情況不對勁,我們需要強制破門嗎?”
顧言之冷笑了一聲。
“強制破門,然后讓她在你們面前裝可憐,控訴我**她嗎。”
“我說了,不許破門,”他的聲音低沉而威嚴。
“她就是算準了我今天會帶語洛出門,故意折騰。”
“我倒要看看,她能裝死裝到什么時候。”
他直接掛斷了電話,順手將物業(yè)的號碼拉進了黑名單。
包廂里安靜了下來。
顧言之站起身,拿起車鑰匙。
“走吧,回家,”他轉頭看向沈語洛,語氣放緩。
“今晚就把事情解決清楚,我不想再拖了。”
他打算今晚就逼我簽字。
浴缸里的水早已溢出,順著樓梯一級一級的往下流。
而我,已經(jīng)不需要他施舍的任何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