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默了幾秒：“你家里又催你了？”
我沒回答。
他說：“那規矩本來就是陋俗，你為了這個跟我分？”
我說：“不是為了規矩。”
“那為什么？”
我掛了電話。
他又打過來，我沒接。他發短信，說他已經跟助理把戒指拿回來了，問我要不要看。我看了那條短信很久，最后刪掉了。
七天后的晚上，許衍來了我家。
他喝了酒，沒換鞋就踩進來。我媽不在家，就我一人。他靠在門口，眼睛紅紅的，西裝領口松著。
“我讓你看戒指。”他從口袋里掏出那個藍色盒子，打開，里面的鉆戒沒變，還是那道光。
我沒伸手。
他走過來，把盒子往我手里塞：“拿著。”
我沒接，盒子掉在地上。他彎腰去撿，動作很慢，撿起來又遞給我。
“我不要。”
“你以前要的。”他聲音悶悶的，“你說你家里有規矩，二十六必須結，我說那…...”
“你說那是封建陋俗。”我替他接下去。
他頓了一下：“后來我買了戒指。”
“給你的助理了。”
“我讓她保管一下！那天簽合同要。”
“許衍。”我靠著沙發扶手看他，“你為什么選那天讓我看單據？你在那之前兩小時讓我去商場找你，說有事。我以為你要說戒指的事。”
他沒說話。
“你讓我去，然后讓我看單據，當著你的助理面。你是不是想讓我先開口？”
他攥著戒指盒，指節發白。
“你讓我先說要結婚，”我說，“因為你不想主動。”
他喉結動了動：“不是。”
“那是什么？”
他不回答。
我站起來，走過去把他手里的戒指盒拿出來。他抬頭看我，眼眶里有血絲。
我把盒子擱在鞋柜上：“你拿走也行，扔了也行。但我不會要。”
“蘇靜。”
“我今年二十五。”我說，“我不會等到二十六再讓你選一次。你選過了。”
他抓住我手腕，力道很大，捏得我骨頭痛：“我沒選過。”
“你選了，”我說，“你選了讓我等。”
他手松了一下，沒全松。
“你說規矩是陋俗，對，我也覺得是。但你拿這個當借口，讓這件事永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