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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花落雪,情深作繭
陸家定下來了,三天后婚禮,到時候有婚車來接你。
知道了。
回復(fù)了媽媽信息,我腦袋昏沉地躺在床上。
厲家為了磨練耐心,考核選在雨天。
每年考核回來,我都會發(fā)一場高燒。
我囫圇吞了顆藥就睡下。
恍惚中,夢到了五年前。
那時,我是國內(nèi)最頂尖的電競選手。
卻因為一場比賽操作失誤,我被堵機場。
鋪天蓋地的謾罵和毆打襲來。
甚至有極端的人掏刀要報復(fù)我。
是談完生意回國的厲牧之帶著保鏢護住了我。
“欺負(fù)一個女人,還是個為國爭光的人,你們算什么男人?!”
“今天我厲牧之在這兒,誰敢碰她一下,那就是和我厲家作對!”
沒人不畏懼于厲家的權(quán)勢。
厲牧之將我送到醫(yī)院,為我處理了網(wǎng)上的**。
是他在機場救下了我的命,俘虜了我的心。
也是他許下諾言要和我有個家。
可他食言了。
如今愛意被消磨殆盡,我也能灑脫地抽身。
半夜,我已經(jīng)燒得不太清醒了,下意識撥了厲牧之的電話。
“牧之,我發(fā)燒了,你能不能送我去醫(yī)院......”
電話那頭是一陣嗡亂的吵鬧聲。
文雨慶賀的聲音傳來。
“yes!太棒了!我們竟然攻破了交通樞紐的系統(tǒng)!明天就能制造幾場車禍,太刺激了!”
“牧之!親一個!”
那男女纏綿的濕吻,聽得我胃里翻騰倒海。
好一會,厲牧之才懶懶散散地回我。
“小雨怕黑,離不開我。”
“你吃個藥撐一下,之前都熬得過去,現(xiàn)在怎么犯矯情了?”
“深更半夜麻煩丈夫,要放考核的話,你得扣成零分。”
我聽著那頭的嬉笑聲,無力地閉了眼。
頭一次,主動切斷了電話。
我拖著病體獨自去了醫(yī)院。
掛號,拿藥,打點滴。
輸了整整一夜的水,直至天快亮了,厲牧之才又來了電話。
“怎么沒在家?你去哪兒了?”
“醫(yī)院。”
“去醫(yī)院干嘛?”
“生病了。”
我疲憊到都懶得提醒他,半夜我就跟他說過自己發(fā)燒了。
厲牧之問了地址,來了醫(yī)院。
見我臉色白如紙張,他都愣了一下。
脫下外套,他披在我身上,探了探我的額頭。
“好點沒?”
“怪我,我還以為你能撐過去的。”
一通安慰,敷衍到了極致。
他抬頭看了看藥水,按動滑輪加快液體流動。
“什么時候能輸完?有點事需要你幫忙。”
藥水迅速滾動下來,我的手臂瞬間腫了起來。
他卻好似沒看見,自顧自接著說。
“小雨昨晚不是入侵交通系統(tǒng),今早造成高架橋上系統(tǒng)癱瘓,出了幾個車禍,鬧得有點大。”
“**我讓人壓下來了,但公關(guān)那兒總得有個說法。”
“小姑娘心理承受能力差,等你輸完液,替她出鏡道個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