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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笑點極低的我,和閻羅總裁共感后
"我說三天時間考慮。"
他轉過頭看我,笑了:
"三天之后,要么他主動收手,要么我讓他連那百分之十二也保不住。"
方德明沒有等到第三天。
第二天下午,方晴雅又來了醫院。
這次沒帶保鏢,只帶了一個人。
陸家老爺子身邊的管家,周伯。
周伯七十多歲,頭發全白,在陸家伺候了四十年。
他站在病房門口,臉上帶著為難。
"陸總,老爺子請您回去一趟。"
陸深坐在椅子上沒動。
方晴雅站在周伯身后,臉上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陸深,爺爺發話了,你敢不去?"
陸深抬眼看了她一下。
只一下,
方晴雅往后退了半步,笑容僵在臉上。
"周伯,"陸深開口,聲音很平,"爺爺身體怎么樣?"
"老爺子昨晚沒睡好,血壓有些高。"
陸深點點頭,站起來,
伸手把我的被子往上拉了拉,蓋住我露在外面的手。
"等我回來。"
他離開的腳步聲很輕。
方晴雅沒跟著走,留在病房門口,倚著門框。
"程寧,你知道陸家老爺子最看重什么嗎?"
我沒看她。
"孝道。"她自問自答,
"陸深再怎么護著你,他爺爺一句話,他就得乖乖去相親。"
她走近兩步。
"你以為他能為了你跟整個家族翻臉?醒醒吧。"
我盯著天花板上的燈管。
"你說完了嗎?"
她愣了一下。
"說完了就出去,我要休息。"
方晴雅臉色難看了一瞬,轉身走了。
四十分鐘后,護士進來換藥。
她的手在抖。
"程小姐……方小姐讓我轉告您,"護士聲音很低,
"如果您愿意主動離開,她可以安排一筆錢……"
"多少?"
護士咽了口唾沫:"五百萬。"
我笑了。
真的笑了。
不是苦笑,是那種控制不住的想笑。
五百萬。
陸深給我簽的合同,光違約金就是這個數的二十倍。
護士被我笑得不知所措。
"你回去告訴她,不夠。"
陸深去了四個小時才回來。
他沒說老爺子跟他談了什么,
只是坐在床邊,把我的手握在掌心里,拇指一下一下摩挲我的指節。
"小寧。"
"嗯。"
"明天出院。"
他說這話的時候看著窗外,側臉線條繃得很緊。
"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第二天,我被從醫院接出來,上了一輛沒有標識的黑色商務車。
不是回公司,不是回陸深的公寓。
車開了一個半小時,停在城郊一棟獨立別墅前。
院子里站著十幾個人,全是生面孔。
陸深扶我下車,在門口站定。
"從今天起,你住這里。"
他指了指那些人。
"二十四小時輪班,**都飛不進來。"
我抬頭看他。
"你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