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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笑點極低的我,和閻羅總裁共感后
我是被吵醒的。
玻璃碎裂的聲音,桌椅倒地的聲音,還有人被摔在墻上悶響。
我睜開眼,天花板是白的,
手背上扎著針,手腕上有淤青,額頭被紗布纏了三圈。
走廊里傳來哭喊聲。
"陸深!你瘋了!那是我的人!"
沒有人回應方晴雅。
只有連續的悶響,像拳頭砸在肉上。
門外站著兩排黑衣保鏢,是陸深帶來的。
趙叔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左腿打著石膏,看見我醒了,眼眶一紅。
"程小姐……"
"他回來多久了?"我問。
趙叔低下頭:"三個小時。"
"飛機落地沒去公司、沒回家,直接來的醫院。"
他頓了頓。
"看見您額頭上的傷,把方小姐帶來的六個保鏢全打進了急救室。"
走廊里的動靜停了。
安靜了大概十秒。
然后是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一步一步,很慢。
病房門被推開。
陸深站在門口。
我第一反應是,他瘦了。
三天而已,顴骨的輪廓比走之前明顯了一圈。
眼底是青黑色的,像淤血沉在皮膚下面。
他右手的指節全是破的,血順著指縫往下滴,
他徑直走到床邊,站定。
低頭看我。
那個眼神我見過。
三年前醫生說"這個病目前沒有任何有效的治療方案",他就是這個眼神。
不是憤怒。
是一種很深的、壓到極限的情緒。
他伸出手,指尖碰了碰我額頭紗布的邊緣。
很輕。
"疼嗎?"
兩個字,聲音啞得幾乎聽不出原來的樣子。
我張了張嘴,想說不疼。
但眼淚先掉下來了。
他沒再說話。
俯身把我整個人攏進懷里,下巴抵在我頭頂,手臂收緊。
他在發抖。
"我不該走的。"
他的聲音悶在我頭發里。
"不該把你一個人留在這里。"
我攥住他衣服前襟,攥得指節發白。
哭不出聲,眼淚一直往下淌,把他襯衫前胸洇濕了一片。
趙叔悄悄退了出去,帶上了門。
走廊里方晴雅還在尖叫。
"陸深!你給我出來!你敢打我的人,我爸不會放過你的!"
陸深沒動。
他只是把我抱得更緊了一點。
方晴雅沒消停。
第二天一早,方家的車隊停滿了醫院門口。
方晴雅的父親方德明親自來了,西裝革履,身后跟著三個律師。
他沒進病房。
在院長辦公室等著。
陸深接到電話時正坐在我床邊,一夜沒睡,
手里還攥著我的手腕,他說這樣能感覺到我的脈搏,能確認我還在。
他接起電話,
聽了十秒,掛斷。
起身的時候,我拉住他袖口。
"別沖動。"
他低頭看我,嘴角動了一下,
"小寧,我很清醒。"
他走了。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跳一直很快。
方德明手里握著陸氏集團百分之十二的股份,是第二大股東。
當年陸家老爺子創業時,方家出過錢。
這門婚事,是兩個老人在病床前握著手定下的。
陸深沒答應過,但也從來沒有正面拒絕過。
因為方德明手里那百分之十二,是懸在陸氏頭頂的刀。
一個小時后,陸深回來了。
他坐回床邊,沉默了很久。
"方德明要我道歉。"
"當著全公司的面,向方晴雅道歉。否則他拋售股份,聯合董事會罷免我。"
我的手指蜷了蜷。
"你怎么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