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錯愛一程,再無歸期
戀愛三年,結婚三年,懷孕的第五個月,
半夜,我偶然間刷到一篇帖子,
“你有沒有**過你的愛人?”
熱評第一,
“我故意制造意外,再英雄救美,她就死心塌地的跟了我。”
“她聽不見,親熱時我每次都會摘掉她的助聽器,喊白月光的名字?!?br>
“要不是她和我白月光長得像,孩子的臍帶血能救我和白月光的孩子,她怎么配生下我的孩子。”
一瞬間,我只覺得全身的血液倒流,
這是陳彥禮小號,我親手注冊的。
密碼是我的生日,頭像是我的側臉照。
鼻尖的痣,我不可能認不出我自己。
我坐在沙發上徹夜未眠,
沒有歇斯底里的怒吼,更沒有發瘋般的質問,
只是惡心麻木的扔下離婚協議,
“我是**,但不是傻子?!?br>
后來,我聽到了所有人的聲音,除了他。
可他卻遍體鱗傷的跪在我的腳邊,哭著求我,
“念念,求你聽我說,沒有你,我會死的?!?br>
0
看著我憔悴駭人的臉色,陳彥禮端著早餐的手顫了顫,
不等他開口詢問,
我便將一份連夜擬定的離婚協議推到了他的面前。
他的臉色怔了怔,隨即扯出一抹慌亂尷尬的笑,
“念念,別鬧,我今天還有好幾臺手術要做?!?br>
“我以后不會那么晚回家了?!?br>
說著,他上前,想要像往常一樣親吻我的額頭,
卻被我下意識的后退躲開。
看著他虛偽惺惺作態的眼神,
我的胃里泛起一股惡心。
我將一沓照片甩在他的面前,
照片上一家三口其樂融融,
自從懷孕后,一個陌生的手機號總會發來這樣的照片,
起初,我只當做惡作劇。
畢竟陳彥禮很愛我,
因為我聽不見,他就花了整整兩年時間學手語,
甚至棄商從醫。
可現在看來,照片是真的,
棄商從醫也不是為了我。
我麻木平靜的開口,
“是做手術還是去見她們母子,你自己心里清楚?!?br>
見狀,陳彥禮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難看,
一改往日溫和貼心的人夫形象,眸底覆滿了冰霜,
語氣像是淬了毒般開口質問,
“你找人跟蹤我?”
我沒有回答,只是將一張泛黃的照片扔在他的面前,
是昨晚從他錢包里掉出來的。
上面的女孩笑容燦爛,如果不是鼻尖沒有痣,
我或許還真以為那是我。
“陳彥禮,你分得清嗎?”
“你究竟在透過我的眼睛看誰?”
我的眼睛死死的盯著他,
我叫許念,
他的白月光叫阮清念。
念念,念念,到底念的是誰?
心臟處仿佛直挺挺的**了一把鈍刀,
好像要將我的五臟六腑都攪碎。
空氣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
片刻,他沒有狡辯,更沒有解釋,
只是恢復了往日的神色,
平靜的好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
“我不會同意離婚的?!?br>
說著,他拿起離婚協議,轉手扔進了碎紙機里。
我自嘲的苦笑道,
“是為了我肚子里孩子的臍帶血嗎?”
“念念,你也馬上成為一個母親了,你應該能理解清念,言言是她的精神支柱,她不能失去言言?!?br>
語氣似乎是在責備我的不懂事。
被他騙了整整八年,
我曾以為我們是高度契合的一對,
可現在看來,我真是蠢的要命。
“那我呢?我就能甘愿讓我的孩子成為工具!失去我八年的青春嗎!”
“只是要臍帶血而已,你的孩子不會有什么危險的?!?br>
陳彥禮神色平靜,仿佛只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或許是因為情緒太過激動,
高高隆起的肚子傳來一陣猛烈的劇痛,
下身一股暖流在腿間涌出,
下墜感猛地襲遍全身。
“我...見紅了...”
然而話音剛落,
陳彥禮的手機響了,
是特別設置的鈴聲,一個小孩子喊爸爸的聲音。
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接了電話,
電話那邊傳來阮清念慌張的聲音,
“宴禮,言言剛剛不小心劃傷了手指,醫院的醫生護士都按不住他,他鬧著要找爸爸?!?br>
說罷,陳彥禮立刻拿起外套,準備出門,
我強忍著劇痛,向他求救,
“我...的肚子好痛...,求你,送我去醫院...”
額頭豆大的冷汗砸下,
陳彥禮背對著我,
甚至連個眼神都不愿意給我,
語氣不耐煩的說道,
“許念,別裝了,你沒必要和一個孩子爭風吃醋,你的體檢報告各項指標都正常,怎么可能會見紅。”
“言言的病不能流血,我是醫生,醫者仁心,不會見死不救?!?br>
砰的一聲,門被重重的砸上,
反鎖房門的聲音響起,
“這件事我以后再和你解釋,我警告你別想去找她們母子麻煩?!?br>
可是,陳彥禮,我們不會有以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