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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恨已散不相逢
接著,我從阮佳冉社交主頁上保存他們的親密照片。
賭氣般全部發給顧澤州。
信息剛發出,顧澤州的電話就像瘋了一樣打來。
我沒有接。
看著手機屏幕亮起,又暗下。
半個小時后,顧澤州從外面趕回來,
我正推著行李箱準備離開。
見我眼角帶淚,
他眸色復雜。
“我本來也不想騙你的。”
“可佳冉懷了我的孩子,我不能拿她的命去賭。”
我渾身顫抖,拼盡全力抬手扇在他的臉上。
心口疼的幾乎要撕裂:
“顧澤州,你還是人嗎?我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四目相對,他眼底溫情不再。
“錦溪,你重病成這個樣子離了我能去哪里?”
“別再鬧了,只要佳冉順利生下孩子,之后你想要什么名分都行。”
我只覺得喉嚨被人掐住,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之前我設想過無數次攤牌的場景,
卻從未想過自己會在這場愛情中沒有一絲勝算。
我跟顧澤州青梅竹馬整整二十五年。
顧澤州為人陰郁,不喜言笑,
卻總能把所有的溫柔和偏愛都給我。
我愛吃城西的小籠包,工作繁忙的顧澤州愿意早起三小時排隊買早餐。
我喜歡跳舞,四肢不協調的顧澤州為了能在舞會站到我身邊,花費三個月時間練舞。
我在學校被人欺負,顧澤州每次都能準時出現,將我護在身后。
而如今,那個口口聲聲說愛我的顧澤州皺眉看著我。
“之后無論是訂婚還是結婚,我都陪著你。”
我鼻子一酸,滿腔的委屈混著眼淚釋放。
再也忍不住,我抓起眼前能看到的所有東西就向顧澤州身上砸。
“惡心!先背叛的人不得好死!”
直到我筋疲力盡,男人也沒躲開。
“這下消氣了吧?”
他一臉無奈,想來抱我。
這時他的手機突然響了一聲,
讀完消息后,
顧澤州的聲音如同寒冰砸在我的心頭。
“佳冉似乎是察覺到了什么,鬧著要來這個別墅找我,今晚你找個酒店隨便應付一晚吧。”
我愣了一瞬,
三月前我剛搬進別墅時,
顧澤州滿心滿眼都是我,
“錦溪,這里就是我們以后的家,我們生活一輩子的地方。”
可現在,這個說著給我家的男人。
在三個月后的今天 ,要把我從這個家里趕出去。
“快點收拾你的東西,別讓佳冉發現什么異常。”
他壓低的聲音帶了明晃晃的認真和警告。
讓我呼吸發緊,
他明明知道,別墅建在半山腰處,深夜離開根本打不到車。
更何況我身體虛弱,走幾步路必然暈倒。
我**一大口氣,直視顧澤州的眼睛。
“行啊,你選擇阮佳冉的話,我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