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冰渣。
“白祁，你的右手，在干什么？”
那一刻，我所有的忍耐都到了極限。我提出了分手。
我以為她會像往常一樣，用更嚴苛的手段來控制我。
沒想到，她只是沉默了很久，然后平靜地說了句：“好。”
我當時還松了一口氣，以為她終于想通了。
現在看來，我還是太天真了。
她不是想通了，她是換了一種更極端的方式！
“師傅，麻煩快一點！”我催促道，心里一陣煩躁。
2
當我氣喘吁吁地趕到醫院，手術室門口已經站了一圈人。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職業套裝，戴著金絲眼鏡，一臉精英范兒的女人，她是秦若涵的首席秘書，姓李，叫李文靜。
李秘書一看到我，就像看到了救星，通紅著眼睛就沖了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白先生！您可算來了！秦總她……”
“她怎么樣了？”我撥開她的手，看向手術室緊閉的大門，那盞紅色的“手術中”刺眼得讓我心煩。
“還在搶救！醫生說，秦總失血過多，再不手術，這只手……可能就保不住了！”李秘書的聲音帶著哭腔，周圍幾個公司高管模樣的人也都是一臉凝重。
一個地中海發型的中年男人走上前，用一種審視的目光上下打量著我，語氣不善地開口：“你就是白祁？哼，秦總為了你……你可真是好樣的！”
我瞥了他一眼，沒心情跟他廢話。
我的目光越過他們，落在了急診室門口的走廊上。那里，幾個小護士正交頭接耳，對著我這邊指指點點。
“就是他吧？看起來普普通通的啊。”
“秦總那種天仙一樣的人物，怎么會為了他……”
“男人不都喜歡這種看起來無害的小奶狗嗎？結果是個白眼狼。”
“噓，小聲點，被聽到了。”
聲音雖小，但還是斷斷續續地飄進了我的耳朵。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
我知道，現在在所有人眼里，我就是一個玩弄感情、始亂終棄、逼得癡情女友自殘的世紀大渣男。
解釋？沒用的。
跟他們解釋秦若涵那些**的控制欲？他們只會覺得，那是秦總愛我的表現。
我走到手術室門口，背靠著冰冷的墻壁，一言不發。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走廊里的氣氛越來越壓抑。
李秘書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來回踱步，高跟鞋敲擊地面的聲音，像是催命的鼓點。
終于，手術室的門開了。
一個穿著綠色手術服，戴著口罩的醫生走了出來，神情疲憊。
“醫生！秦總怎么樣了？”李秘書第一個沖了上去。
醫生摘下口罩，擦了擦額頭的汗，皺著眉頭說：“病人的手腕接上了，但……她的求生意志很薄弱，麻藥效果一過，她就醒了，情緒非常激動，一直念叨著一個人的名字，拒絕任何治療和配合。”
他頓了頓，目光在人群中掃了一圈，最后定格在我身上。
“誰是白祁？”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我身上，像一把把鋒利的刀子。
我從墻邊站直身體，平靜地迎上醫生的目光：“我就是。”
醫生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充滿了不解和一絲鄙夷。
“病人現在只想見你。跟我來吧。不過我警告你，病人現在的情緒非常不穩定，你最好順著她點，別再刺激她了。否則，一旦傷口再次感染或者她做出什么過激行為，誰都負不起這個責任。”
我點點頭，跟著醫生往病房走。
李秘書和那群高管也想跟上來，被護士攔在了外面。
“除了白先生，誰都不能進去，這是病人的要求。”
穿過長長的走廊，醫生推開一間VIP病房的門。
一股濃烈的消毒水味撲面而來。
房間很大，也很安靜，靜得能聽到心跳聲。
秦若涵就躺在正中央的病床上，臉色蒼白得像一張紙，往日里那雙總是閃爍著精明和冷傲光芒的眼睛，此刻緊緊閉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片脆弱的陰影。
她的左手手腕上，纏著厚厚的紗布，上面還隱隱滲出一點血色。
看到那抹紅色，我的心臟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揪了一下。
但下一秒，我的目光就凝固了。
我死死地盯著她那只受傷的手。
左手……
她砍的，居然是左手？
一股難以言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