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被我寫死的攝政王逼我改命
血字無法刪除------------------------------------------。，站在原地沒動。無人愛我？阮知微。你確定？，紅得發暗，邊緣還在往外滲。。。。，只剩阮知微自己的呼吸，一下比一下急。。。。“行。”她把舌尖抵在上顎，聲音壓得很低，“屏幕壞了，顯卡壞了，文檔亂碼，什么都行。”。
長按。
五秒。
十秒。
屏幕沒有關。
黑底上的血字反而更亮了一點，像被她這個動作驚動，最上面那句“無人愛我”慢慢往下滴了一道血痕。
阮知微松開電源鍵，指腹在塑料邊緣蹭出一道濕痕。
她彎腰去拔電源線。
插排就在桌下，紅色指示燈亮著。她幾乎是撲過去，拽住筆記本的電源線用力一扯。
啪。
充電指示燈滅了。
屏幕黑了一瞬。
阮知微扶著桌沿，肩膀起伏了幾下。
結束了。
一定結束了。
下一秒，屏幕自己亮了。
不是開機畫面。
不是系統圖標。
還是那三行血字。
無人愛我？
阮知微。
你確定？
阮知微沒立刻動。
電源線還攥在她手里，插頭金屬片冰涼，硌得掌心生疼。她明明長按過關機，又拔了電源，屏幕卻亮著。那點冷光從桌面上照下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像有另一個人站在她身后。
她猛地回頭。
身后只有堆滿書和快遞盒的房間。
沒有人。
阮知微把電源線往地上一扔，轉身去拿手機。
她點開攝像頭，對準電腦屏幕。
屏幕里，血字清清楚楚。
不是幻覺。
紅色計時剛跳到一秒，手機屏幕忽然一黑。
再亮起時，視頻界面不見了。
備忘錄自動打開。
空白頁面上，一個字一個字浮出來。
你也要刪掉我嗎？
手機砸在桌上。
“誰？”她聲音終于破了，“誰在搞我？”
沒有回答。
只有電腦屏幕上那道裂紋慢慢往下爬，從第一個血字邊緣延伸到文檔窗口。像冰面裂開，又像骨頭被一點點敲碎。
阮知微強迫自己坐回椅子。
怕歸怕，事情總得解決。
她寫網文這么多年，什么離譜評論沒見過，什么**抽風沒遇過。電腦有問題，重啟。文檔有問題，刪。平臺有問題，找**。再不濟報警。
但她不能任由這三行鬼東西掛在屏幕上。
她把電源線重新插回去。
鍵盤燈沒有亮，屏幕卻自動跳回文檔界面。
《無妄雪》最后一章還開著。
她剛剛寫下的結局安安靜靜躺在頁面上。
攝政王凌無妄死于大雪。
死時，無人愛他。
血字懸在文檔右側，像批注。
阮知微盯著“無人愛他”四個字，忽然生出一股荒唐的火。
“行，你不滿意是吧？”
她抓住鼠標，把最后兩行全選。
刪除。
頁面空了一瞬。
阮知微盯著光標，手指懸在退格鍵上。
下一秒，光標自己往前跳。
黑字一行一行重新出現。
攝政王凌無妄死于大雪。
死時，無人愛他。
她的手指停在退格鍵上。
她又**兩次。
每一次，光標都像被人扯回原處，把那兩行重新送到她眼前。
她改成“凌無妄沒有死”。
光標閃了兩下，那句話像被看不見的手擦掉，重新變回——
攝政王凌無妄死于大雪。
死時，無人愛他。
阮知微盯了兩秒，先是往后一靠，又重新坐直。
不是不能寫。
是不能這么寫。
她盯著那兩行字，忽然換了個辦法。結果改不動，那過程呢？如果結局像一道鎖，因果會不會是鑰匙？
她在下一行敲下：
至少有人記得凌無妄疼。
光標停住。
這一次，文字沒有立刻消失。
那一行黑字左右扯動，像被兩股力量同時拽住。三秒后，“有人”兩個字被血色劃掉，只剩下半句。
至少——記得凌無妄疼。
彈窗跳出。
改寫未生效。
因果未足。
阮知微把椅子往前拖了拖，膝蓋撞上桌板。
這不是故障。
也不只是鬼。
它像是有規則。
她不信邪，打開歷史版本，點回那版少年凌無妄還站在梨樹下的舊稿。手指剛碰到恢復鍵，頁面突然血紅一閃。
彈窗跳出。
恢復失敗。
該人物結局已鎖定。
阮知微盯著那行字。
人物。
結局。
鎖定。
她盯著“鎖定”兩個字，鼠標在墊子上推過了頭，撞到杯壁。
“凌無妄。”她第一次把這個名字念出了聲。
電腦屏幕輕輕閃了一下。
像有人在黑暗里抬了眼。
阮知微立刻閉嘴。
太荒唐了。
只是一個名字而已。
她飛快打開平臺**，想把草稿刪除。鼠標剛點進去，頁面卻卡住。
刷新無效，斷網也無效。
她拔掉路由器電源，**頁面仍然亮著。未發布草稿欄里，《大雪埋無妄》后面多了一個紅色狀態。
待確認。
阮知微盯著那三個字，胃里一陣翻攪。
確認什么？
確認她寫死他？
確認死時無人愛他？
電腦屏幕上的裂紋忽然深了。
咔。
很輕的一聲。
像有什么從屏幕里面敲了一下。
阮知微猛地抬頭。
文檔右側的血字開始往外蔓延，沿著裂縫爬到屏幕邊緣。那些血沒有流到桌面，卻在玻璃里面緩慢鋪開，像一場被困住的大雪被染成了紅色。
頁面上的黑字也開始改變。
不是整段變化。
是每一個“凌無妄”三個字都在加深，像被什么人用指腹一遍遍描過。
阮知微想逃。
門就在身后。
只要開門，跑出去，敲隔壁門，報警，去醫院，去哪里都行。
她剛站起來，屏幕里忽然傳出一聲極輕的笑。
低。
冷。
像風雪刮過刀鋒。
她站起一半，膝蓋撞在桌沿，又停住。
那笑聲很短，短到幾乎像錯覺。
但下一刻，屏幕里的血色忽然往中間聚攏，凝成一道模糊的人影。
看不清臉。
只有一片壓下來的黑。
她舔了下干裂的唇，沒出聲。
她聽見那個聲音從屏幕深處傳來，隔著裂紋，隔著血，隔著她親手寫下的那場雪。
“你寫夠了嗎？”
長按。
五秒。
十秒。
屏幕沒有關。
黑底上的血字反而更亮了一點，像被她這個動作驚動，最上面那句“無人愛我”慢慢往下滴了一道血痕。
阮知微松開電源鍵，指腹在塑料邊緣蹭出一道濕痕。
她彎腰去拔電源線。
插排就在桌下，紅色指示燈亮著。她幾乎是撲過去，拽住筆記本的電源線用力一扯。
啪。
充電指示燈滅了。
屏幕黑了一瞬。
阮知微扶著桌沿，肩膀起伏了幾下。
結束了。
一定結束了。
下一秒，屏幕自己亮了。
不是開機畫面。
不是系統圖標。
還是那三行血字。
無人愛我？
阮知微。
你確定？
阮知微沒立刻動。
電源線還攥在她手里，插頭金屬片冰涼，硌得掌心生疼。她明明長按過關機，又拔了電源，屏幕卻亮著。那點冷光從桌面上照下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像有另一個人站在她身后。
她猛地回頭。
身后只有堆滿書和快遞盒的房間。
沒有人。
阮知微把電源線往地上一扔，轉身去拿手機。
她點開攝像頭，對準電腦屏幕。
屏幕里，血字清清楚楚。
不是幻覺。
紅色計時剛跳到一秒，手機屏幕忽然一黑。
再亮起時，視頻界面不見了。
備忘錄自動打開。
空白頁面上，一個字一個字浮出來。
你也要刪掉我嗎？
手機砸在桌上。
“誰？”她聲音終于破了，“誰在搞我？”
沒有回答。
只有電腦屏幕上那道裂紋慢慢往下爬，從第一個血字邊緣延伸到文檔窗口。像冰面裂開，又像骨頭被一點點敲碎。
阮知微強迫自己坐回椅子。
怕歸怕，事情總得解決。
她寫網文這么多年，什么離譜評論沒見過，什么**抽風沒遇過。電腦有問題，重啟。文檔有問題，刪。平臺有問題，找**。再不濟報警。
但她不能任由這三行鬼東西掛在屏幕上。
她把電源線重新插回去。
鍵盤燈沒有亮，屏幕卻自動跳回文檔界面。
《無妄雪》最后一章還開著。
她剛剛寫下的結局安安靜靜躺在頁面上。
攝政王凌無妄死于大雪。
死時，無人愛他。
血字懸在文檔右側，像批注。
阮知微盯著“無人愛他”四個字，忽然生出一股荒唐的火。
“行，你不滿意是吧？”
她抓住鼠標，把最后兩行全選。
刪除。
頁面空了一瞬。
阮知微盯著光標，手指懸在退格鍵上。
下一秒，光標自己往前跳。
黑字一行一行重新出現。
攝政王凌無妄死于大雪。
死時，無人愛他。
她的手指停在退格鍵上。
她又**兩次。
每一次，光標都像被人扯回原處，把那兩行重新送到她眼前。
她改成“凌無妄沒有死”。
光標閃了兩下，那句話像被看不見的手擦掉，重新變回——
攝政王凌無妄死于大雪。
死時，無人愛他。
阮知微盯了兩秒，先是往后一靠，又重新坐直。
不是不能寫。
是不能這么寫。
她盯著那兩行字，忽然換了個辦法。結果改不動，那過程呢？如果結局像一道鎖，因果會不會是鑰匙？
她在下一行敲下：
至少有人記得凌無妄疼。
光標停住。
這一次，文字沒有立刻消失。
那一行黑字左右扯動，像被兩股力量同時拽住。三秒后，“有人”兩個字被血色劃掉，只剩下半句。
至少——記得凌無妄疼。
彈窗跳出。
改寫未生效。
因果未足。
阮知微把椅子往前拖了拖，膝蓋撞上桌板。
這不是故障。
也不只是鬼。
它像是有規則。
她不信邪，打開歷史版本，點回那版少年凌無妄還站在梨樹下的舊稿。手指剛碰到恢復鍵，頁面突然血紅一閃。
彈窗跳出。
恢復失敗。
該人物結局已鎖定。
阮知微盯著那行字。
人物。
結局。
鎖定。
她盯著“鎖定”兩個字，鼠標在墊子上推過了頭，撞到杯壁。
“凌無妄。”她第一次把這個名字念出了聲。
電腦屏幕輕輕閃了一下。
像有人在黑暗里抬了眼。
阮知微立刻閉嘴。
太荒唐了。
只是一個名字而已。
她飛快打開平臺**，想把草稿刪除。鼠標剛點進去，頁面卻卡住。
刷新無效，斷網也無效。
她拔掉路由器電源，**頁面仍然亮著。未發布草稿欄里，《大雪埋無妄》后面多了一個紅色狀態。
待確認。
阮知微盯著那三個字，胃里一陣翻攪。
確認什么？
確認她寫死他？
確認死時無人愛他？
電腦屏幕上的裂紋忽然深了。
咔。
很輕的一聲。
像有什么從屏幕里面敲了一下。
阮知微猛地抬頭。
文檔右側的血字開始往外蔓延，沿著裂縫爬到屏幕邊緣。那些血沒有流到桌面，卻在玻璃里面緩慢鋪開，像一場被困住的大雪被染成了紅色。
頁面上的黑字也開始改變。
不是整段變化。
是每一個“凌無妄”三個字都在加深，像被什么人用指腹一遍遍描過。
阮知微想逃。
門就在身后。
只要開門，跑出去，敲隔壁門，報警，去醫院，去哪里都行。
她剛站起來，屏幕里忽然傳出一聲極輕的笑。
低。
冷。
像風雪刮過刀鋒。
她站起一半，膝蓋撞在桌沿，又停住。
那笑聲很短，短到幾乎像錯覺。
但下一刻，屏幕里的血色忽然往中間聚攏，凝成一道模糊的人影。
看不清臉。
只有一片壓下來的黑。
她舔了下干裂的唇，沒出聲。
她聽見那個聲音從屏幕深處傳來，隔著裂紋，隔著血，隔著她親手寫下的那場雪。
“你寫夠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