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讓我被迫穿越后,老公悔瘋了
上飛機前,夏晚星拉了拉許言琛的衣角。
“言琛哥,把姐姐一個人關在里面,真的沒事嗎?她好像一動不動的。”
許言琛頭也不回。
“能有什么事?山里長大的,命硬得很,死不了。”
“不過是仗著以前救過我,現在敢跟我置氣了。”
三個小時后,他到達許家,沒有看到我做的飯。
皺眉問保姆:
“飯呢?紀桑人呢?連晚飯都不做了?”
保姆縮了縮脖子,
“許總,紀小姐沒回來啊,電話也打不通。”
許言琛立刻神情不善。
夏晚星見狀,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言琛哥,你別生氣啦。
姐姐可能在哪個閨蜜家里,等著你主動去哄她呢。”
許言琛把手機摔在沙發上,
“真是長本事了,居然還學會離家出走了!”
“告訴所有人,誰也不許去找她,更不許給她一分錢!”
“我倒要看看,沒有許家養著,她能在外面撐幾天!”
“不出三天,她絕對會哭著求我開門!”
我看著他們旁若無人地纏綿。
我輕輕吐出幾個字:
“許言琛,你算錯了,我再也回不去了。”
夜幕降臨,雷雨轟響。
許言琛留下的兩個看守罵罵咧咧地躲在門口,抱怨這鬼天氣。
“***倒霉,還要在這兒喂蚊子。”
“那個紀桑睡得跟死豬一樣,管她呢,我們走吧。”
“許總問起來怎么辦?”
“就說她換了衣服,拿著手機開車跑了,咱們沒追上,反正許總也覺得她心野。”
他們一拍即合,偷偷溜走前,還給許言琛撥了個電話。
電話那頭的許言琛果然沒有懷疑,只冷冷斥責我:
“不知死活的女人,讓她跑,撤掉保護傘,我倒要看看她能跑到哪里去!”
我哪也跑不了。
只能眼睜睜看著雨水越過屋頂漏洞,盡數打在我僵硬的身體上。
黏滑的床板撐不住大雨磅礴,我的尸身不小心滾落,重重摔在泥水里。
臉頰貼著混雜著污泥的地面,狼狽又凄慘。
直至三天后,幾個來附近村里玩耍的孩子,聞到濃烈臭味才發現我。
村長看到這一幕,嚇得腿都軟了。
哆哆嗦嗦地給許言琛的助理打電話。
許言琛正在開會,電話轉接到夏晚星手里。
她看到照片大吐特吐一番,才緩過神來。
強作鎮定問:
“你打錯了,我們沒見過這個人,她叫什么?怎么死的?”
得知村長還沒確定身份,她放下心來。
“沒人見過這個女人,拍戲時也沒人用過曼陀羅,以后不要再打過來了。”
她干脆利落掛電話,拉黑村長的號碼。
許言琛正好結束會議,推門出來。
“誰的電話?”
夏晚星笑得甜美,貼了上去。
“沒什么,就是一個村民,說我們之前租的那個小院衛生太差,像是被人故意破壞了,還散發著怪味。”
“好奇怪,我明明讓人打掃了呀,唉,查查是誰最后走的吧。”
許言琛眸色一沉,抬手制止她。
“不必查了,紀桑昨晚才走,除了她沒人會這么幼稚。”
“用這種方式撒氣,這一年的教訓看來還不夠!”
他拿出手機,給我發了條信息。
你的卡,我全都停了。三天后的許家家宴,你要是再敢玩失蹤,我就帶晚星去。到時候,別說我不給你這個許**的面子。
夏晚星眼底劃過竊喜,嘴上卻說介意我們的孩子,才會故意給你添麻煩。”
“你放心,我會盡可能讓你省心一些的。”
“你看,這件禮服和你西裝相配嗎?”
許言琛瞥了一眼就皺起眉頭。
“換掉,這是紀桑的尺碼,你穿不合適。”
“你值得更好的。”
他向她展示別墅頂層。
“你看,我把她的瑜伽房改成了我們的嬰兒房。”
“還有她的衣帽間,以后就是你的了,她的東西,我都叫人處理掉了。”
我跟著他們飄了進去。
瑜伽房的落地窗前,我們曾相擁著看日出。
衣帽間的獨立展示柜里,曾掛著他親手為我設計的數十件禮服。
多少個角落,有他抱著我承諾一生一世的瞬間。
可所有記憶,都隨著被他親手抹去的痕跡,一同變得模糊又透明。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突然有些慶幸魂魄是沒有心的。
不然只怕在這一刻,我真的會痛到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