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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夫的第三年
抬頭,席景珩的眼神冷的像看一個死人。
“一個騙子,給你臉了?”
“今天不光是舒冉生日,一周后更是我娶姜夏的日子,你再敢亂說一句,我把你舌頭拔了。”
我亂說?
身體的痛楚讓我還不了手,心臟更是被大力翻攪似的疼。
“好啊……我不說,席景珩,只要你把醫藥費還我,我立馬就走!”
許是我目光太過倔強。
席景珩看著我,眼神竟有些恍惚。
程舒冉眼珠子轉了轉,趕緊踮腳在席景珩耳邊說了幾句什么。
而后讓人倒了一杯六十度的燒刀子遞給我。
笑意盈盈道。
“把它喝了,我們就信你是姜夏,至于你說的錢,我們也馬上給你。”
喝了酒就相信我?
我想不通。
可醫生再三叮囑過,絕對禁止飲酒。
“我不喝。”
程舒冉臉上笑意一僵,似乎有點著急,“這樣,我給你一萬塊一杯……五萬行吧?十萬!十萬總可以了吧?最高了!”
我一怔,不明白他們非要讓我喝酒是什么意思。
可是心里卻飛快的計算著。
十萬一杯,三十五杯就可以還清欠款,我就有救了。
我下意識摸上少了一個腎的后腰,還是咬牙點了頭。
賭一把。
辛辣的酒液順著喉管下肚,所到之處像著了火一樣灼痛。
一杯,兩杯……三十杯。
喝到最后,我似乎痛到完全失去了知覺。
喉嚨被燒的幾乎要發不出聲音來。
“我喝了……錢呢?”
陸豐一臉嘲諷。
“還想要錢?連我都知道姜夏酒精過敏,根本喝不了酒,這回,我看你還怎么裝?”
我心口一窒。
自己什么時候酒精過敏了?
程舒冉瞪了我一眼。
“景珩,我都說了她肯定是騙子,這回你徹底相信了吧?”
席景珩啞然失笑,眼里的恍惚消失不見。
“她的眼睛實在太像夏夏了,差點被她騙過去。”
“也是,我每個月都會派人去監控夏夏的行蹤,她一直好好的,怎么會突然變了模樣。”
“而且夏夏人現在分明在研究院加班,是我多想了。”
席景珩隨意的抽出幾沓錢砸在我臉上。
“滾吧。”
我哆哆嗦嗦的撿起來,四萬塊,連贖回我心臟的零頭都不夠。
“席總,不夠。”
“說好了一杯酒十萬,一共60萬,就算你不信我,這錢,也要給我。”
程舒冉翻了個大大的白眼,一腳把我踹翻。
“你冒充我最好的閨蜜,還罵我和景珩,現在讓你滾已經是很仁慈了。”
“告訴你,景珩可不是一般的富家公子哥,他姓席,黑白通吃的席。”
那個有自己的雇傭軍團,黑白兩道生意做到極致的席家?
我嘴唇囁喏著說不出話,心涼了半截。
而程舒冉接下來的話,更是讓我如墜冰窟。
“就連A市的***,也都是席家的產業。”
“這兩年景珩在錢莊歷練,負責取所有那些還不上錢人的利息。”
“再敢繼續胡攪蠻纏,沒有你好果子吃,懂嗎?”
所以。
是席景珩負責的***。
是他負責的“取利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