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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河陌路,愛已成空
霍斯年走后,我便去病房,準備給媽媽**轉院手續(xù)。
可等我趕到病房的時候,病房內卻空無一人。
只有走廊滴滴滴的警報聲在響。
我拽著一個醫(yī)生詢問,才得知媽媽被送進了手術室搶救。
醫(yī)生說。
“患者急性心梗加上基礎病,大概需要50w。”
我立刻拿著卡去繳費,卻被告知***被凍結。
不用想,我也猜到了是霍斯年動的手。
所以,我急忙給霍斯年打電話,可一連幾個都無人接聽。
直到最后,他才不耐煩地接電話。
電話那端很吵,似乎是在慶祝,我第一次慌了神。
“霍斯年,我媽在搶救,需要50w……”
話音未落,方媛媛的不滿的聲音已經傳了過來。
“知夏姐,斯年哥掙錢很不容易的,你張口便是50w,這讓斯年哥很為難的?!?br>
霍斯年在那邊輕笑,沒有否認。
我咬緊了唇,霍斯年的聲音響了起來。
“我在云帆酒店,想要錢就拿半山別墅的房契來換?!?br>
“你連婚戒都讓了,婚房一定也不會介意吧?!?br>
半山別墅是我們的婚房,里面的所有都是他親手設計的。
結婚那天,他說。
“這里面的每一處都是我對你的愛,你可不許帶別人進來住。”
我攥緊了手機,輕聲說了一句好。
暴雨天,我拿著房契趕到的時候,渾身已經濕透。
霍斯年皺著眉甩給我一件外套。
“少在這里裝可憐?!?br>
他抿了抿唇,又遞了一份文件給我。
“簽了這份產權轉移書,錢立刻就會打過去?!?br>
我沒有絲毫猶豫,果斷地簽字。
或許是不耐煩,霍斯年出去抽煙。
而方媛媛卻故意按住了我簽字的手,挑釁地開口。
“你知道為什么**好好地會急性心梗嗎?”
我指尖的筆一頓,面前忽然出現(xiàn)一段視頻。
視頻里,她和霍斯年正在交頸纏綿。
而我媽媽正躺在病床上,頭歪向一邊瞪大眼睛看著他們。
方媛媛喘息的聲音從視頻里傳過來。
“斯年哥,在你岳母面前做是不是更刺激了?”
回應她的是霍斯年的悶哼與調笑聲。
“還是你會玩,比齊知夏有趣多了,她就像一塊死魚一樣無趣?!?br>
手心的筆硌得我生疼。
就在這時,視頻里的方媛媛故意踢斷了媽媽呼吸機的連接線。
“我是故意的,斯年也知道?!?br>
“但他說沒關系,反正老不死的活著也是浪費醫(yī)療資源,不如死了干凈。”
憤怒直鉆我的天靈蓋,所以,我狠狠地扇了方媛媛一巴掌。
霍斯年恰好推門而入,看見這一幕。
他直接用力的踹了我一腳。
我摔在地上,腹部傳來強烈的絞痛,痛到讓我?guī)缀蹼y以呼吸。
很快,一股鮮血便順著雙腿流了出來。
霍斯年在看見鮮血的一剎那,臉色也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