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嘴唇抿成一條線，手在發(fā)抖。

“裴昭辭，明明是你騙了我，可你現(xiàn)在卻要讓我學(xué)會做**。”

“你費盡心思娶我回來，就是要我做你們裴家隨意支配的寵物嗎？”

她頓了一下，語氣委屈到了極點。

“早知道這樣，我寧愿當(dāng)一輩子**，也絕對不起嫁給你！”

屋里霎時安靜。

我看到爸爸的眉頭越皺越緊，臉色也變得陰沉。

“書瑤，我為你抗?fàn)幜巳辏惴且言捳f得這么難聽嗎？”

“這已經(jīng)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辦法，你怎么就是不懂事呢？”

爸爸長長地頓了片刻，再開口時，聲音帶上了無奈。

“看來是現(xiàn)在的生活太幸福，讓你忘記當(dāng)時被霸凌的滋味了。”

說完，爸爸從角落抽出一根球桿，遞給身后的保鏢。

“教教她什么叫規(guī)矩。”

棍子落在媽媽后背上的聲音很悶。

一連幾下，我看到媽**衣服都透出了紅色。

但媽媽始終咬著嘴唇，沒有叫出來。

我沖過去抱住媽**腿，“不要打媽媽！不要打！”

爸爸走過來，蹲下身把我抱起來，語氣溫柔。

“諾諾乖，爸爸不是在打媽媽，是媽媽做錯了事，要接受懲罰。”

唐安阿姨站在一旁，滿臉擔(dān)憂。

“昭辭，算了吧，別嚇著孩子，書瑤妹妹也不是故意的。”

爸爸猶豫了一下，把我交給保姆帶去房間。

我被抱走的時候，聽見爸爸對媽媽說：

“書瑤，說句對不起，很難嗎？”

“道個歉，這事就過去了，我們還是一家人。”

媽媽沒吭聲，只是搖了搖頭。

爸爸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像是耐心達到了極點，他的聲音沒了溫度。

“既然你這么想回去跳舞，那我就讓你跳個夠。”

可我分明記得，爸爸說過。

有他在，媽媽再也不用跳那種向人搖尾乞憐的舞蹈，再也不用出賣尊嚴(yán)和身體。

媽媽當(dāng)時抱著我哭，說好。

保姆把我關(guān)在房間里，門下面有條縫隙。

我趴在地上，看到媽媽站在客廳中間，光著腳。

地上不知道什么時候多了一些碎玻璃，亮晶晶的。

爸爸手里轉(zhuǎn)著酒杯，“跳。”

那一瞬間，我突然發(fā)現(xiàn)那個溫和的爸爸。

變成了酒吧里那些會**臺上女孩的壞蛋。

媽媽沒有動。

爸爸放下酒杯，打開手機，翻出一張照片給媽媽看。

“諾諾下個月該復(fù)查了，藥也該續(xù)了，你跳不跳？”

我看見媽媽閉上了眼睛，慢慢地動了。

她的腳踩在玻璃上，腳印變成了紅色。

她跳了很久很久，久到我雙腿發(fā)麻，血液不循環(huán)，暈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客廳的燈已經(jīng)關(guān)了。

我連忙跑出去，看見媽媽蜷在沙發(fā)角落里。

腳上纏著紗布，紅色滲了出來。

她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發(fā)呆。

我輕輕喊她：“媽媽。”

媽媽轉(zhuǎn)過頭，看見我，笑了一下。

那個笑很輕很輕，好像馬上就會消失。

“諾諾，媽媽帶你走好不好？”

“好。”

媽媽抱起我，一瘸一拐的走到門口。

爸爸似乎早有預(yù)料，站在敞開的大門口抽煙。

“想清楚了？”

媽媽點了點頭。

煙灰在空中飄灑。

我聽到爸爸煩悶的聲音在身后響起。

“葉書瑤，別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