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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懷抱太擁擠
我住院住了二十三天。
醫生說我的右腿恢復得比預期好,但想恢復到能跳舞、能拍打戲的程度,至少要半年。
我等不了半年,劇組下個月開機。
出院那天,我自己辦的出院手續。
護工被撤走了,傅延川也沒來。
我打了輛車,直接去了公司鼎盛娛樂。
這家公司是我陪著傅延川一手建起來的。
從租地下室辦公開始,到現在的整棟大樓,每一塊磚都有我的功勞。
我熟門熟路的進了電梯,直奔總裁辦公室。
恰巧碰上公司的副總。
“沈渡?”副總看見我,表情有點尷尬,“你怎么來了?”
“來上班。”
“這個......”他搓了搓手,“傅總吩咐過了,你暫時不用來公司。”
“什么意思?”
“就是說,你的工作安排暫時全部暫停。”他頓了頓,聲音壓得很低。
“沈渡,傅總說了,誰敢給你安排工作,誰就跟著一起走。”
我握著拐杖的手緊了緊。
“**我?”
“他就是一時沖動,等氣消了......”
“我知道了,多謝王總告知!”我打斷他。
王總沒再說話。
我沒再說什么,拄著拐杖往里走。
“沈渡!”王總在身后喊我,“你別去找他了,沒用的。”
我點點頭,繼續往前走。
途中路過一號排練室門口,我看見了林昕薇。
她在跳舞,跳的是我自己編的驚鴻劍舞。
這個舞,是整個《浮生》女一號角色的靈魂。
我推門進去,傅延川也在。
他坐在角落的沙發上,視線緊隨著林昕薇的身影。
林昕薇看見我,停下來往傅延川身邊靠了靠。
“渡姐,你出院啦?怎么不提前說一聲,我好去接你。”
我沒理她,看向傅延川。
“為什么停掉我的工作?”
傅延川語氣很淡:“你現在需要養傷,公司的事不用操心。”
“我需要工作。”
“你的腿拍不了戲,公司沒有適合你的崗位。”
“那這支舞呢?”我指著排練室正前方的屏幕,上面正播放著“驚鴻劍舞”的注冊信息。
著作權人:林昕薇。
我看向傅延川:“這是我的東西。你憑什么把它給了別人?”
“什么叫你的東西?”傅延川站起來,“你是公司的員工,你的創作就是公司的。公司想安排給誰用,就給誰用。”
我的血一下子涌上頭頂,從包里翻出一疊手稿,摔在他臉上。
“這是我一筆一筆畫的走位圖,一頁一頁寫的動作分解。每一頁都有日期,每一頁都有我的簽名。你告訴我,這叫什么?”
傅延川被我質問的面色鐵青,“沈渡,你現在像什么樣子!”
林昕薇突然捂著胸口,身子一軟,倒在傅延川懷里。
“廷川哥,我胸口好疼......都是我的錯。渡姐你不要怪延川哥!”她哭的厲害,滿臉的委屈。
“不是你的錯。”傅延川摟著她,溫柔的安慰著。
“是她太自私了,只考慮自己,根本不考慮公司的大局。”
聽到傅延川這么說,周圍的人紛紛附和。
“沈姐也太自私了吧,一個舞而已。”
“她自己想害薇薇把自己搞成這樣,現在薇薇是替她收拾爛攤子。下個月就開機了,難不成大家啥都不干就等她嗎?”
“也難怪傅總煩她,只知道爭風吃醋,根本不考慮公司利益。”
我沒有理會他們,定定的看著傅延川。
“傅延川,”我一字一句地說,“你是個賊。”
“你說什么?”傅延川黑著臉,走到我跟前。
“我說你是賊。偷我的東西,還偷得理直氣壯。”
“沈渡,我這些年真是太縱容你了。”他一巴掌扇在我臉上。
“叫保安。”
“把她給我扔出去,從此不準她進公司。”
兩個保安沖進來,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將我扔出了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