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兒。
她好兇。
比我適合當將軍。
帳外，趙副將求見。
他帶來一封密信。
「將軍，京中探子送來的。侯府大小姐請旨，隨長公主府犒賞使團來北境。」
我問：「她來做什么？」
趙副將看了我一眼。
「信里說，沈大小姐要親眼看看，罪女在軍營是否安分。若不安分，便請將軍按軍法處死，以正長公主清名。」
霍將軍的臉沉了下去。
我把筆擱在硯臺邊。
沈明珠，我說過，你最好別來北境。
沈明珠還沒到，敵軍先來了。
夜半，號角響徹大營。
我被趙副將從主帳叫醒。
「沈姑娘，西北烽火臺失守，敵軍繞過雪谷，沖著糧倉來了。」
霍將軍已經披甲。
他站在沙盤前，周圍擠滿校尉。
孫校尉臉上還有杖傷，仍被叫來議事。
他指著沙盤：「末將愿帶人守糧倉。」
黑臉校尉立刻反對：「你守？你前頭剛誤了糧道。」
孫校尉咬牙：「那你去？」
帳中亂起來。
霍將軍站在主位，臉色可怕。
吵死了。
敵軍怎么繞過雪谷的？
軍中有人泄了路。
誰？
我走到沙盤前。
「別爭糧倉了。敵軍要的不是糧倉。」
眾人看我。
孫校尉冷笑：「罪女也懂打仗？」
我沒理他，指向雪谷后方一條細線。
「這條舊獵道，知道的人不多。敵軍從這里繞來，若只為糧倉，太費勁。他們真正想打的是傷兵營。」
趙副將臉色一變：「傷兵營里有三百重傷，還有藥。」
我說：「糧倉有兵守，傷兵營人弱。燒傷兵營，比搶糧更能亂軍心。」
霍將軍盯著沙盤。
對。
我也是這么想的。
不對，我剛才沒想到。
他沉聲：「趙臨，帶兩隊去傷兵營。」
孫校尉不服：「將軍怎能聽她一面之詞？」
我看向他：「孫校尉這么急著讓人守糧倉，是知道敵軍不會去那里？」
帳里瞬間靜了。
孫校尉臉色一變：「你血口噴人！」
我說：「你三日前傳謠，說京城來人那日我就知道自己算什么。那封信今夜才到主帳，你怎么提前知道？」
趙副將猛地看向孫校尉。
孫校尉下意識后退半步。
霍將軍拔刀出鞘。
是他。
他收了京城的信。
孫校尉大喊：「末將冤枉！」
帳外忽然有人來報：「將軍，孫校尉帳中搜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