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隊依賴杜蘭特？------------------------------------------“這里是《午夜籃球》，我是齊陽。”，男人的聲音很沙。，又帶著一點壓不住的哭腔。“有人問我，籃球到底有什么好愛的？它不會給你回信，不會在你難過的時候抱住你，也不會因為你熬夜練投籃，就心疼地讓你早點睡。可你只要把它拍在地上，它就會回來。你用多少力氣，它就給你多少回應。你騙不了它。你偷懶，它會砸筐。你害怕，它會脫手。你猶豫，它會被搶斷。可你拼了命，它也真的會在某個夜晚，穿過籃網，替你告訴全世界——你還沒輸。”，不少聽眾沉默了。，手指停在方向盤上。，耳機里全是那沙啞的聲音。，突然紅了眼眶。：“我這輩子最后悔的，不是沒進 N*A，不是沒打出名堂。”
“我最后悔的是，我曾經有一雙還能跑、還能跳、還能撲出去救球的腿。”
“可我沒有再多堅持一點。”
“如果上天能再給我一次機會……”
他的聲音突然停了一下，麥克風里傳來杯子倒地的聲音。
“砰！”
下一秒，節目被雜亂的腳步聲撕碎。
“齊哥！”
“齊陽！你怎么了？”
“快叫救護車！”
“他喝了多少酒？人倒了！”
“齊陽！醒醒！齊陽！”
電流聲刺啦一響，節目被強行中斷。
……
**，得克薩斯州。
德克薩斯大學長角牛隊訓練館。
“唰！”
籃球空心入網。
場邊瞬間炸了。
“又進了！”
“凱文今天手感也太夸張了吧？”
“這已經是連續第幾個了？七個？八個？”
“別說了，我感覺他根本不是新生，他像個從 N*A 下來的怪物！”
三分線外，一個瘦高的黑人年輕人收回手腕，表情沒什么變化。
凱文·杜蘭特。
長角牛隊今年最耀眼的新生。
身高臂長，投籃點高得嚇人，運球卻不像普通大個子那樣笨重。
對抗訓練里，他剛剛繞過掩護，接球，抬手，出手。
防守人甚至沒來得及完全撲上去，球已經飛過頭頂。
“唰！”
又一記。
替補席上的球員都看麻了。
“瘋了吧。”
“這家伙只要摸到球，我們還防什么？”
“瘋狂三月要是他也這么準，咱們真有機會沖出去。”
場邊不少學生也擠在看臺旁邊。
有人舉著手機，有人直接站起來鼓掌。
“凱文！凱文！”
“帶我們去瘋狂三月！”
“長角牛今年要起飛了！”
一片叫喊聲里，主教練里克·巴恩斯卻沒有笑。
他雙手抱胸，眉頭越皺越緊。
助理教練湊過來，壓低聲音道：“里克，你怎么這個表情？凱文的狀態太好了，這種天賦，整個 NCAA 都找不出幾個。”
巴恩斯看著場上。
杜蘭特持球，其余四個主力球員，大多站在原地。
有人等在底角，有人停在弱側。
有人張手要球，卻沒真正跑出威脅。
球最后還是回到杜蘭特手里。
杜蘭特一個試探步，拔起來，命中。
“我當然知道凱文有多強。”
巴恩斯聲音不大，“可你看見沒有？只要他一拿球，其他人都在看。”
助理教練愣了一下。
巴恩斯繼續道：“他們不是沒能力。DJ能突能傳，皮特曼在內線有噸位，詹姆斯能搶板，梅森也能打。“
”可現在呢？大家都在等凱文解決問題。”
“這在普通比賽里沒事。”
“可到了瘋狂三月，對手會研究你每一個回合。”
巴恩斯抬手指向場內，“他們會包夾凱文，會切斷他的接球路線，會逼他出球。“
”那時候，其他人如果還站著看，我們會死得很難看。”
助理教練沉默了。
長角牛隊今年陣容不差，甚至可以說，很強。
有杜蘭特這樣的天才新生，有DJ·奧古斯汀這樣的主力控衛，有皮特曼這種內線大個子。
巴恩斯原本不是只想進瘋狂三月，他想沖冠軍。
可訓練越往后，他越覺得不對勁。
天賦是好東西。
但當一支球隊過度依賴某個天才，體系就會變形。
“DJ串聯得還不夠。”助理教練小聲說。
巴恩斯搖頭：“不是他不想串聯，是他也被凱文的天賦壓住了。“
”球給凱文，好像永遠是最簡單的答案。”
場上，對抗賽還在繼續。
杜蘭特所在的主力隊，已經把替補隊打得抬不起頭。
“砰！”
替補內線皮球脫手，被搶斷。
主力隊反擊。
DJ推進到前場，一個擊地給到跟進的杜蘭特。
杜蘭特接球只運了一下，長臂一展，輕松扣進。
“哐！”
籃筐震動。
主力隊球員大笑。
“凱文，太輕松了！”
“這還怎么打？”
替補隊那邊，幾個人喘著粗氣，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他們不是不努力，可天賦差距擺在面前。
杜蘭特一個人，就像把比賽難度調到了最高。
替補控衛低頭撿球，嘴里罵了一句：“見鬼。”
旁邊的隊友苦笑：“我們根本擋不住他。”
“擋不住就算了，連進攻都打不出來。”
“再這么打下去，我都懷疑自己會不會打球了。”
助理教練看向巴恩斯，提醒道：“里克，替補隊情緒不太對。再打下去，訓練意義不大了。”
巴恩斯點了點頭：“停！”
哨聲響起。
全場安靜下來。
球員們紛紛看向他。
巴恩斯走進場內，大聲道：“都過來！換人！”
主力隊的人有些意外，替補隊也松了一口氣。
終于不用繼續**了。
巴恩斯站在替補席前，目光掃過一排球員。
他想打亂陣容，看看有沒有別的組合。
“你，去白隊。”
“你，換到橙隊。”
“皮特曼先下，布朗，你頂五號位。”
球員們一個個起身。
椅子被拖動，球鞋摩擦地板，場邊亂成一團。
巴恩斯隨口指了指末端，“齊，往旁邊挪一下。”
沒有反應，巴恩斯又看過去。
替補席末端，坐著一個黃皮膚球員。
八號球衣。
身高兩米零三，肩膀不算特別寬，坐在那里卻顯得很突兀。
他眼神發直，像沒聽懂英語，又像完全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