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往外搬就行。"
"可是我不會**。"
我看了她一眼。
"這幾天我教你。"
07
接下來幾天，我白天殺豬掙錢，晚上教沈婉兒**。
她的身手實在不能恭維。
第一天，爬到墻頭一半就摔下來，**腫了。
第二天，好不容易爬上去了，騎在墻上不敢動，哭了半個時辰才下來。
第三天總算翻了過去。
雖然落地的姿勢像一坨面粉砸在案板上，但好歹沒摔斷腿。
翠姑來幫忙的時候看見沈婉兒的慘樣，笑得蹲在地上起不來。
"就這？你讓她去偷人家庫房？你不如讓我家那只瘸腿雞去。"
沈婉兒漲紅了臉，卻沒反駁。
她只是默默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土，走到墻根重新開始爬。
翠姑笑聲慢慢停了。
她看了沈婉兒一會，轉頭問我："這丫頭倒是有股子倔勁。"
我沒接話。
沈婉兒不是為了自己在練。
她是怕連累我。
一個從小錦衣玉食的千金小姐，為了不讓別人替她送命，逼著自己去**偷東西。
我手里的磨刀石頓了一下。
"翠姑。"
"嗯？"
"婚禮那天你跟她一起去。"
翠姑的臉色變了："你認真的？"
"你什么時候見我說笑過？"
翠姑抱著胳膊靠在墻上，半天沒說話。
最后她嘆了口氣："成，誰讓我這輩子命苦攤上了你這個鄰居。要是出了事你得管我叔嬸。"
"出不了事。"
"你拿什么保證？"
我拿起磨好的殺豬刀，對著太陽照了照。
刀刃上反射的光晃了翠姑一臉。
"我拿這個保證。"
08
離婚期還有十天。
有件事我一直在等。
趙秀才幫我打聽魏府的消息。他有個同窗在縣衙當書吏，消息靈通。
這天傍晚趙秀才敲我家后門。
"九娘，你讓我查的事有消息了。"
我把他讓進廚房，給他倒了碗涼茶。
"魏九千歲上個月剛納了一房小妾，是外地來的。"趙秀才壓低聲音，"據說那小妾進門第二天就把內院的鑰匙全拿了。"
"所以他娶我不是為了傳宗接代，也不是為了暖床。"
趙秀才搖頭："他是太監，要什么傳宗接代。他要的是面子。永寧侯府的人嫁進來，他在這一帶就有了靠山。"
"那他對我這個替代品會怎么樣？"
趙秀才沉默了一會："按前三個的下場來看，不會太好。但他真正想要的是侯府這個名頭。如果你能讓他覺得你比侯府的女兒更有用，或許有轉圜的余地。"
"我沒打算跟他轉圜。"
趙秀才抬頭看我。
我說："我只需要在魏府待一個時辰。一個時辰之后，管他是九千歲還是一萬歲，跟我都沒關系了。"
趙秀才皺眉："你要做什么？"
"你別問。問了你害怕。"
趙秀才盯著我看了半天，搖了搖頭站起來。
"你跟你爹一樣，犟。"
他走到門口又回頭："你爹臨死前讓我幫他辦一件事，你知道嗎？"
我沒說話。
"他讓我把他存在縣衙的一份狀紙保管好。說以后會有用的。"
"什么狀紙？"
趙秀才搖頭："我沒打開看過。但你爹說，如果有一天侯府的人欺負你，就把那份狀紙送去府城的按察使司。"
我愣住了。
我爹死了三年了。
從來沒人跟我提過這件事。
"你為什么現在才說？"
趙秀才苦笑："你爹交代過，除非侯府的人來找你麻煩，否則不要提。我還以為這輩子都用不上。"
"狀紙在哪？"
"在我屋里的書箱底層。你什么時候要，來拿就是了。"
趙秀才走后，我在廚房里坐了很久。
沈婉兒端著洗好的碗進來，看見我的表情。
"怎么了？"
"沒什么。"
我站起來。
不管我爹那份狀紙寫了什么，眼下的計劃不能變。
先把侯府這頭豬宰了。
狀紙的事，以后再說。
09
婚期前五天。
侯府又來人了。
這次不是管家周福，是侯府世子的貼身小廝，帶了一頂小轎和兩個婆子。
說是侯夫人心疼楚姑娘出嫁前沒人照顧，特意派人來幫忙操辦。
鬼才信。
兩個婆子一進門就把我家翻了個遍。
從臥室翻到廚房，從廚房翻到后院。
一個婆子翻到阿**床鋪時，我的手不由自主摸上了腰間的刀柄。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