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沈慕舟站了起來："媽，他是誰？"
我接過陳叔遞來的公文包，打開，從里面抽出兩份文件。
"第一份。"我把一張紙放在茶幾上，推向趙雅的方向，"這是**家的征信報告。**的工程公司在外面欠了二百六十萬，三個月前已經資不抵債。**上周剛把你們家老宅抵押了，還沒湊夠還款。"
客廳里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
趙雅的臉白了。
王桂花的瓜子袋啪一聲掉在地上。
"第二份。"我又抽出一張紙，"這是你的手機通話記錄和轉賬記錄?；楹笠粋€月內，你從慕舟那里轉走了四十七萬到**的賬戶。理由是幫老公理財。"
沈慕舟像被人扇了一巴掌，猛地轉頭看向趙雅。
"趙雅，這是真的？"
趙雅嘴唇發顫，聲音急促："老公，我可以解釋，我爸出了點困難，我只是先借用一下。"
王桂花跳了起來："你憑什么查我們家的事！這侵犯隱私！"
"侵犯隱私？"我看著她，"你女兒翻我的抽屜、撬我的保險柜、動我的房產證的時候，怎么沒想過這四個字？"
我把兩份文件往茶幾上一拍，站起來。
"今天這事到此為止。"我的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你們今天來做見證，那就做個見證。這個家是我的。我不需要任何人來管。"
然后我看向趙雅。
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篤定和得意，取而代之的是驚慌和茫然。
"至于你。"我說，"我給你兩個選擇。"
趙雅抬起頭看我，眼睛里有恐懼。
我伸出一根手指："第一，你帶著你的四個保姆、你的花圍裙和你的那些規矩，回你自己家去。"
"第二。"
我的手機響了。
是陳叔提前安排好的那條信息。
我低頭看了一眼屏幕，嘴角微微動了一下。
然后我抬起頭，看著趙雅，看著我的兒子，看著滿屋子這群仗著人多就想逼我低頭的面孔。
我深吸一口氣，正準備說出第二個選擇。
門鈴又響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向大門。
趙雅也轉頭去看。
門開了，進來的人讓趙雅的臉色徹底變了。
是她大學時期的閨蜜周楠。上個月剛跟趙雅鬧掰了的那個周楠。
周楠穿著一件白色風衣，手里拿著一個信封，表情很不好看。
她站在門口，掃了一圈客廳里的人，最后目光落在趙雅身上。
"趙雅，你跟慕舟結婚之前跟我說的那些話，你是不是覺得我不敢拿出來？"
趙雅猛地站起來："周楠，你來干什么！"
周楠把信封往茶幾上一扔："這是你婚前在宿舍里說的話的錄音文字版。原話是我就是看上他家有錢，等我進了門拿到管家權，先把**清走再說。"
客廳里炸開了。
趙雅的臉慘白一片。
沈慕舟一動不動地站在原地，像被人釘住了。
他轉頭看向趙雅，聲音發緊："趙雅，這是真的嗎？"
趙雅的嘴唇在發抖。她看了看周楠，看了看滿屋子的人，最后看向我。
我沒有任何表情。
我只是靜靜地站在那里，等著她回答。
趙雅突然跪了下來。
"媽！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是我糊涂，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