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
陸衛(wèi)國臉色一僵。
我沒去翻。
“能讓你藏到發(fā)霉還舍不得吃的，不是留給自己的。”
陸衛(wèi)國后退半步。
“你少管。”
我把蛇拎起來。
“行。”
“那我先管鍋。”
我剝蛇皮，燒火，往鍋里倒雪水。
肉香慢慢冒出來。
五個孩子咽口水的聲音，一個接一個。
陸衛(wèi)國背過身去。
肚子卻叫了一聲。
我拿木棍撥了撥火。
“人餓急了，不丟人。”
“丟人的是明明能活，卻硬把自己**給壞人看。”
陸衛(wèi)國沒吭聲。
我把蛇肉分進破碗里。
他盯著碗，手指抖了抖。
我把最大的一塊夾給老五。
“先給小的。”
陸衛(wèi)國忽然伸手攔住我。
“小寶不能吃太油。”
我看了他一眼。
“懂這個？”
他別過臉。
“不用你夸。”
我舀了點湯，吹涼，喂到小寶嘴邊。
小寶含了一口，又吐出來。
我摸了摸他的額頭。
熱得燙手。
還沒等我開口，門外傳來砸門聲。
木門被人踹得晃了兩下。
有人在外頭喊。
“開門！”
“林大強說你偷了家里的三百塊錢跑了，給我搜！”

木門被踹開的瞬間，鍋里的蛇肉剛滾起來。
村長帶著四個壯漢沖進來，火把往灶邊一晃。
“好啊，偷了錢還敢吃肉。”
我抬手擋在孩子前面。
“村長，飯能亂吃，話別亂扣。”
村長一腳踢翻鍋。
蛇肉和湯灑了一地。
老五餓得哭出了聲。
陸衛(wèi)國沖過去要撿，被壯漢一把推開。
我抓起菜刀。
刀背貼著掌心。
“再碰孩子一下，你試試。”
村長停住。
“林麥穗，你剛嫁過來就敢撒野？”
我把菜刀橫在身前。
“你剛進門就掀我鍋，也沒客氣。”
村長冷笑。
“你爹說了，你身上藏著三百塊彩禮錢，那是**的嫁妝。”
我看了一眼地上的肉。
“彩禮是陸家給的，陸家男人死了，我是這家的女主人，錢理應(yīng)歸我撫養(yǎng)這五個孩子！”
陸衛(wèi)國抬起頭。
他嘴唇動了一下，沒出聲。
村長盯著我。
“空口白牙，錢呢？”
我彎腰，從鞋底夾層摸出一疊錢。
“在這。”
幾個壯漢互相看了看。
村長伸手要拿。
我把錢收回。
“這錢上有數(shù)，歸陸家。”
“我要去公社登記，誰搶，誰就是搶孤兒寡母的活路。”
村長的手頓住。
門外傳來林大強的罵聲。
“她放屁！”
林大強帶著林嬌嬌沖進來。
林嬌嬌捂著鼻子，站在門口不肯往里走。
林大強看見我手里的錢，眼睛亮得發(fā)綠。
“你個死丫頭，果然藏著錢。”
他抬手扇我。
我偏頭避開。
下一刻，我反手一刀砍在門框上。
刀刃卡進木頭。
屋里的人都停了。
我把刀***。
“林大強，別把我當林家灶臺邊那條狗。”
林大強后退半步，又立刻挺起胸。
“我是你爹！”
我低頭笑了一下。
“你賣我的時候，賬算得比媒婆還清。”
林嬌嬌低聲開口。
“姐，你別這樣，爹也是為了家里。”
“我身子弱，嫁不了死人，你命硬些，吃點苦也能熬。”
她擦了擦眼角。
“再說了，三百塊本來就是給我辦嫁妝的，你何必為了錢跟爹鬧成這樣？”
陸衛(wèi)國盯著她。
“你們林家賣人，還要人謝你？”
林嬌嬌縮到林大強身后。
“姐，你看，他一個孩子都這樣說我。”
林大強立刻指著陸衛(wèi)國罵。
“小**，這里有你說話的份？”
陸衛(wèi)國要沖上去。
我抬手攔住他。
“狗咬人，孩子別學。”
林大強臉漲紅。
“你罵誰是狗？”
我把菜刀放在桌上。
“誰搶孤兒的飯，誰自己認。”
村長皺眉。
“夠了。”
“麥穗，這錢沒過明路，你說是陸家的就是陸家的？”
林大強立刻接話。
“沒過明路，你就是偷！來人，把錢給我搜出來！”
我把錢塞回懷里。
“你確定要搶？”
林大強啐了一口。
“搶自己家的錢，犯哪門子法？”
我看向村長。
“你也這么說？”
村長移開臉。
“家務(wù)事，隊里管不了。”
我差點被這句家務(wù)事逗笑。
幾個壯漢沖上來，按住我的胳膊。
陸衛(wèi)國撲過去咬其中一個人的手。
那人一巴掌把他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