測試館里的輕蔑------------------------------------------，人已經踏進了聯盟總部的玻璃旋轉門。，白川右手在兜里一摸，甩出一枚刻著“首席”字樣的金屬徽章。，立刻立正敬禮。“放行！”，頭也不回地朝總部大廳深處走去。老陳抱著文件箱小跑跟上，壓低聲音道：“少爺，劉副會長的辦公室在六樓，我們是不是先不去。”，“我要去測試館，申請研究員資質評估。啊？”老陳愣住，“可是少爺，您的年齡……聯盟規定，未滿二十歲只能申請實習研究員權限啊。那就申請實習。”，撲面而來的是英靈對戰時特有的能量波動。，兩只英靈正在模擬對戰。一只風系“刃羽雀”俯沖而下，另一只土系“巖背龜”縮進殼里。，正對著光屏上的數據指指點點。“停一下。”、胸口別著**研究員徽章的中年男人抬起頭，皺眉看向門口：“誰允許你們進來的？這里是內部測試區白川。”
白川報上名字，同時將父親留下的首席研究員徽章放在登記臺上，“以**首席身份，申請進行研究員資質評估及英靈指揮基礎測試。”
中年男人愣住了。
他拿起徽章翻來覆去看了三遍，又抬頭看了看白川那張過于年輕的臉。
“你是……白首席的兒子？”
“是。”
“可是白首席現在生死未卜，按照聯盟章程，他的直屬親屬只能申請臨時看護權，沒有資格直接進行資質評估。”中年男人放下徽章，語氣公事公辦，“除非你能出示聯盟總會的特批文件。”
“沒有特批文件。”
白川直視對方的眼睛，“但我記得，聯盟章程第七十三條補充款：凡持有首席研究員級徽章者，其直系親屬可豁免年齡限制，直接申請四級以下研究員資質評估。”
中年男人的臉色變了。
他顯然沒想到白川會對聯盟章程如此熟悉。
“章程是這么寫的，但程序上……”
“程序上，我只需要你簽字確認。”白川從口袋里掏出一份早已打印好的申請表，放在柜臺上，“簽吧，測試官先生。”
中年男人盯著那份申請表，沉默了五秒。
最后，他拿起筆，在申請人一欄寫下自己的名字：“陳默，**研究員，兼任初級測試官。”
“測試內容分兩項。”陳默轉身走向場館中央，聲音在空曠的大廳里回蕩，“第一項，理論問答。第二項，實戰模擬。理論問答滿分100分，及格線60分。實戰模擬不計分，但我會根據表現給出優秀、合格、不合格三個等級。”
“只有兩項都達到合格以上，你才能獲得實習研究員權限。”
白川點點頭：“開始吧。”
第一項測試在場館角落的一間小隔間里進行。
陳默坐在光屏后，手指快速敲擊：“第一題：請簡述屬性克制的三種基礎應用方式。”
白川不假思索：“第一，屬性壓制：利用克制屬性的技能造成1.5倍傷害。第二，屬性規避：通過切換英靈或使用技能抵消屬性劣勢。第三，屬性誘導：通過場地、天氣或技能效果，強行改變對手的屬性狀態。”
陳默的手指停了一下。
“第二題：請分析風系英靈在暴雨天氣下的戰斗策略。”
“放棄遠程消耗，轉為近身纏斗。”白川語氣平淡，“暴雨會削弱風系技能威力，但水汽會加重對手的體力消耗。利用高機動性貼近對手，用格斗系技能打爆發。”
陳默抬起頭，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一絲驚訝。
“你分析得很……系統。”
“這只是基礎知識。”白川淡淡道，“需要我解釋原理嗎？”
“不必。”陳默敲下下一道題，“最后一題：聯盟目前將英靈的最強形態變化定義為神降。請評價這一理論的合理性。”
白川沉默了兩秒。
“不合理。”
“為什么？”
“因為神降的本質是強行透支英靈的生命能量，催化軀體變異。”白川的聲音冷了下來，“它沒有考慮能量回路的承受極限，沒有考慮羈絆共鳴的穩定性，甚至沒有考慮變異后的控制問題。這不是進化，這是**。”
陳默盯著白川看了很久。
“你的理論……很激進。”他最終說道，“但邏輯自洽。理論問答，滿分。”
第二項測試在中央場館進行。
陳默從籠子里牽出一只英靈一只體型中發暗淡的火系“小火犬”，耳朵耷拉著，眼神無精打采。
“這是聯盟分配的測試用英靈，性格暴躁，不服管教。”陳默解開鎖鏈，“你需要在三分鐘內，指揮它擊敗模擬對手機器人。”
他指了指場地對面。
那是一個人形金屬機器人，關節處閃爍著紅光，胸口嵌著一塊顯示生命值的光屏。
白川走向小火犬，蹲下身。
小火犬猛地后退一步，喉嚨里發出威脅性的低吼。
“怕我？”白川輕聲問。
小火犬齜了齜牙。
白川沒有再靠近。他退后兩步，右手在空中快速劃了幾個動作那是這個世界沒人認識的“印”，實則是簡化版Z招式起手式的分解動作。
小火犬的耳朵動了動。
它盯著白川的手，眼神里閃過一絲困惑。
“開始！”陳默按下計時器。
金屬機器人猛地啟動，右臂化為一門能量炮，炮口凝聚出刺目的白光。
“躲開！”白川低喝。
小火犬本能地向左側翻滾，能量炮擦著它的尾巴轟在身后的墻壁上，炸開一個焦黑的坑洞。
“用火花，打它的右肩關節！”
小火犬張嘴噴出一團火焰。火焰精準地命中機器人的右肩，金屬外殼瞬間發紅變形。
機器人失去平衡，左臂的光刃卻依然劈了下來。
“跳起來，用蓄能焰襲接**火焰！”
小火犬四肢蹬地，身體騰空的同時，全身燃起熾熱的火焰。它在空中扭身，火焰順著喉嚨噴涌而出，化為一道粗壯的火柱，狠狠撞在機器人的胸口。
轟！
機器人被轟飛出去，砸在場邊的緩沖墻上。胸口的生命值光屏閃爍幾下，熄滅了。
全場寂靜。
陳默看著光屏上的計時器：1分47秒。
“比常規指揮快了43秒。”他喃喃道，“你的指揮思路……很新穎。但缺乏爆發手段。”
“因為那不是它的全部。”白川站起身，拍了拍小火犬的頭。
這一次，小火犬沒有躲開。
它歪著頭看了看白川，又看了看遠處被轟碎的機器人，尾巴輕輕搖了一下。
陳默盯著白川，眼神復雜。
“測試結果：優秀。你可以獲得實習研究員權限，以及一間臨時實驗室。”
他頓了頓，補充道：“但我必須提醒你，白川。你的理論和指揮方式，與聯盟現行的屬性對轟流完全不同。這會給你帶來很多麻煩。”
“我知道。”白川轉身離開場館，“但麻煩，從來不是問題。”
他走出測試館時，走廊盡頭已經站了三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考究西裝、胸口別著“副會長”徽章的中年男人。他身后跟著兩名戴著金絲眼鏡的研究員。
劉副會長。
他盯著白川，眼神像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丑。
“白川是吧？”
他慢悠悠地開口，“聽說你剛剛通過了測試？”
“是。”
“很好。”劉副會長笑了笑，笑容里沒有絲毫溫度，“那么現在，我們來談談你父親留下的那些遺產的問題。”
他朝身后揮了揮手。
兩名研究員立刻上前一步，手里拿著厚厚的文件。
“第一，你父親的研究權限將被凍結，所有未完成項目由聯盟接管。”
“第二，你作為**首席的申請，聯盟駁回。”
“第三......”
劉副會長盯著白川的眼睛，一字一頓：
“你今天帶走的那只測試用英靈，必須立刻歸還。”
白川沒有說話。
他只是抬起手，從脖子上摘下那枚菱形的吊墜。
吊墜在走廊的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微光。
“劉副會長。”
白川輕聲道，“你知道這是什么嗎？”
劉副會長皺眉：“一枚普通的飾品”
“這是Z純晶。”白川打斷他，“而你今天拒絕的，是一個能讓你的名字，永遠刻在龍國歷史上的機會。”
他收起吊墜，轉身走向第七廢棄所的方向。
“一個月后的內部評測賽。”
白川的聲音從走廊盡頭傳來，清晰而冰冷：
“我會讓你親眼看著，你錯過的到底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