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領養(yǎng)了一只因傷退役的功勛軍犬。
女兒帶男友首次登門，軍犬一見他，卻像見仇人般狂吠不止。
女兒埋怨：“爸，快拉開它！”
男友臉色慘白，手不自然地往兜里摸，眼神滿是驚恐。
我心頭一震，軍犬絕不會對好人這樣。
我安撫住狗，笑著說：“沒事，它鬧著玩呢。”
一轉身，我悄悄撥通了報警電話。
等**按響門鈴時，自稱高富帥的男友當場癱軟在地。
01
我叫王建民，一個退休的倉庫***。
身邊趴著的，是追風。
一條黑背，前左腿有點跛，是三年前在邊境線上被炸的功勛犬，因傷退役，被我領養(yǎng)。
門鎖響了，女兒安然的聲音傳進來，帶著一股壓不住的甜膩。
“爸，我回來啦！”
追風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尾巴象征性地掃了兩下地面。
我放下手里的報紙。
“今天這么早？”
“帶朋友回來吃飯。”
她推開門，一個穿著合身西裝的年輕男人跟在她身后。
男人很高，頭發(fā)梳得油亮，手里提著幾個看起來就很貴的禮盒。
“叔叔好，我叫李哲，是安然的男朋友。”
他笑著，露出八顆整齊的牙。
我點點頭，正準備說“你好”。
身邊的追風，毫無征兆地站了起來。
它背部的毛在一瞬間全部炸開，像鋼針一樣根根倒豎。
喉嚨深處，發(fā)出火車鳴笛前那種沉悶、壓抑的低吼。
空氣凝固了。
安然的笑容僵在臉上。
李哲臉上的笑，像是被一只無形的手抹去，瞬間變得慘白。
“追風。”
我低聲喊了一句。
追風的四肢肌肉繃緊，前身壓低，進入了攻擊姿態(tài)。
那是我只在紀錄片里見過的，軍犬在鎖定敵人時才會有的姿勢。
它的眼睛死死盯著李哲，不是看一個人，是看一個目標。
一個必須清除的目標。
“嗚——嗷！”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追風猛地向前竄出。
我反應極快，一把抓住了它脖子上的項圈。
追風的力量大得驚人，幾乎要把我一起拽倒。
它在我手里瘋狂掙扎，沖著李哲狂吠，聲音里滿是殺意。
“爸！你快拉開它！”
安然尖叫起來，一把將李哲護在身后。
她的聲音里帶著哭腔，是埋怨，也是恐懼。
“它瘋了嗎！怎么見人就咬！”
李哲躲在安然身后，身體抖得像秋風里的落葉。
他的臉色已經不是慘白，而是一種死灰。
眼睛里的驚恐，幾乎要溢出來。
我注意到他的右手，正極其不自然地插在西裝褲的口袋里，手指的輪廓在布料下死死**什么。
我心頭猛地一沉。
追風不是普通的狗。
它在部隊里待了五年，嗅過的**、**、血腥，比我這輩子見過的都多。
它的功勛章，是用命換來的。
它絕不會，絕對不會對一個好人露出這種表情。
“追風，回來?！?br>我加重了語氣，用了在部隊學來的口令。
追風掙扎的力度小了一些，但喉嚨里的低吼沒有停，眼睛依然像釘子一樣釘在李哲身上。
我死死拉著它，把它拖回我身邊。
“安然，把它關到你房間去?！?br>“爸！它會抓壞我的門的！”
“讓你去就去！”我第一次對她吼出聲。
安然被我嚇得一哆嗦，眼圈紅了，不情愿地拉著追風的項圈，把它拽進了臥室。
“砰”的一聲，門關上了。
追風在里面的刨門聲，聽得人心煩意亂。
客廳里只剩下我和李哲。
我看著他，他也在看我，眼神躲閃，額頭上全是冷汗。
我臉上擠出一個笑容，指了指沙發(fā)。
“沒事沒事，李哲是吧？別害怕。”
“它就是……鬧著玩呢?！?br>“這狗，沒見過生人，有點激動?！?br>李哲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叔叔，您家的狗……真精神?！?br>我笑著起身，去給他倒水。
“是啊，在部隊里訓練過，野性大。”
我背對著他，走到飲水機旁，拿起手機。
屏幕上，我熟練地按下一串號碼。
不是110。
是我一個老戰(zhàn)友的電話，現在是市局刑偵隊的隊長，老陳。
電話只響了一聲就接通了。
“喂，建民？”
我用盡可能平穩(wěn)的聲音，對著話筒說。
“老陳，晚上有空嗎？”
“帶個兄弟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