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替我坐牢?我親爹是集團大股東
走進電梯,看著樓層數字不斷變小,我的心里一片平靜。
沒有憤怒,沒有不甘。
只有一種解脫。
叮。
電梯到了一樓大廳。
我抱著紙箱走出去,前臺小姐的眼神躲躲閃閃。
我剛走出公司大門,手機就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接了起來。
「喂?」
「是林晚小姐嗎?你的房子,房東要收回了。」
我愣了一下。
「我跟房東簽了一年的合同,房租也交了,他憑什么收回?」
「房東說你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他寧愿賠你違約金,也要把房子收回來。」
「請你在今天下午六點之前,把東西全部搬走。」
電話掛斷了。
我站在公司門口,抱著紙箱,一時有些茫然。
那套公寓是我租的,但押金和一年的房租,是大伯當初“好心”幫我墊付的。
他說這是對我工作能力的獎勵。
現在看來,不過是早就準備好的枷鎖。
我深吸一口氣,攔下了一輛出租車。
半小時后,我回到了公寓樓下。
兩個穿著保安制服的男人攔住了我。
「林小姐,你不能上去。」
「為什么?」
「林建軍先生交代了,這間公寓里的所有東西,都屬于他。」
我的心沉了下去。
「里面的東西都是我自己的。」
「林先生說,他為你墊付了房租,那些東西算是利息。」
保安面無表情地說道。
我氣笑了。
「連我穿的衣服也算利息嗎?」
保安沒有回答,只是攔在我面前,寸步不讓。
就在這時,一輛紅色的保時捷開了過來,停在我身邊。
車窗降下,露出林浩和他未婚妻張琪的臉。
張琪戴著墨鏡,一臉鄙夷地看著我。
「喲,這不是我們林氏集團的大功臣嗎?怎么這么狼狽?」
林浩得意地摟著她。
「親愛的,她已經被開除了。」
張琪夸張地捂住嘴。
「真的嗎?那她以后可怎么活啊?」
「一個沒爹沒**孤女,長得也就一般,想找個有錢人接盤都難吧?」
我看著他們,沒有說話。
林浩從車里拿出一沓錢,扔在我腳下。
「堂姐,看你可憐,這些錢拿去買幾件像樣的衣服吧。」
「別穿著我爸給你買的名牌,在外面丟我們林家的人。」
紅色的鈔票散落一地。
風一吹,有幾張飄到了我的腳邊。
我一動不動。
張琪笑了。
「林浩,你對她也太好了。」
「我看啊,她就配穿地攤貨。」
她說完,從包里拿出一個小瓶子,擰開蓋子。
一股刺鼻的味道傳來。
是卸甲水。
她把整瓶卸甲水,都潑在了我抱著紙箱的手上。
「你的手倒是挺好看的,可惜,以后再也不能簽幾百萬的合同了。」
冰涼的液體浸透了紙箱,沾濕了我的手指。
指甲上新做的美甲,瞬間變得斑駁暗淡。
林浩和張琪發出刺耳的笑聲。
保時捷引擎轟鳴,絕塵而去。
我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錢,和濕透的紙箱。
手機又響了。
這次是銀行的**電話。
「林晚女士,**。很抱??地通知您,您名下的***已被凍結。」
「請問是什么原因?」
「我們接到舉報,懷疑您的資金來源涉及商業犯罪,需要配合調查。」
我掛了電話。
很好。
林建軍,你做得真絕。
我扔掉懷里已經散架的紙箱,拿出手機。
我沒有理會那些未接來電和信息。
我從通訊錄的最深處,翻出了一個十幾年沒有撥打過的號碼。
我按下了撥號鍵。
3
電話響了三聲。
通了。
一個沉穩又帶著一絲疏離的男聲傳來。
「喂。」
我的喉嚨有些發干,十幾年沒叫過的那個稱呼,有些陌生。
「……爸。」
電話那頭沉默了。
長久的沉默。
久到我以為他會直接掛斷。
就在我快要放棄的時候,那個聲音再次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晚晚?」
「是我。」
我的聲音很平靜。
「我遇到點麻煩。」
「你在哪?」
他的聲音立刻變得急切。
我報了公寓的地址。
「站在原地,不要動,我馬上派人過去。」
電話掛斷。
我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狼藉。
周圍有路人對我指指點點。
我不在乎。
十五分鐘。
一輛黑色的勞斯萊斯幻影,無聲無息地停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