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可現在，能幫我表弟的，也許只有她。
我給她發消息。
"在嗎？方便幫個忙嗎？"
下一秒，紅色提示跳出來。
她不是不回。
她早把我**。
我盯著那行提示。
陸停舟突然開口。
"找宋嘉寧？"
我把手機扣下。
"你怎么知道？"
"你這副表情，只有兩種可能。"
"哪兩種？"
"欠錢的人跑了，或者討厭你的人贏了。"
我瞪他。
"你才欠錢。"
他伸手。
"分數。"
"什么？"
"你表弟的分數和排名。"
我把小票遞給他。
他看了一眼。
"能報。"
"你確定？"
"嗯。"
我坐直。
"那你幫我看？"
陸停舟把小票折好。
"可以。"
我剛松一口氣。
他的手機響了。
他接通，開了免提。
一個女人的聲音傳出來。
"停舟，你頭像那個女生是誰？"
我看向他。
陸停舟看著我。
"我女朋友。"
我猛地站起來。
"陸停舟！"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
"你交女朋友了？"
"嗯。"
"那今晚的相親你還來嗎？"
陸停舟說："不來。"
"**知道嗎？"
"她會知道。"
電話掛斷。
我指著他。
"你拿我擋相親？"
"剛才說過。"
"我同意了嗎？"
"你沒反對。"
"你說話前我根本不知道！"
他把小票放進口袋。
"作為補償，我幫你表弟。"
我氣笑了。
"我就值一個志愿表？"
"不止。"
他抬頭。
"還值我媽一頓罵。"
我不想理他。
手機又響了。
三姨姥發來語音。
"知遙啊，你問得怎么樣啦？我跟你表弟說了，你肯定能找大律師幫忙。你可別讓孩子失望啊。"
我還沒回。
班群突然彈出消息。
宋嘉寧："聽說有人到處求人幫忙報志愿？"
周衍："誰啊？"
宋嘉寧："還能是誰，許知遙唄。"
我盯著屏幕。
她緊接著發了一句。
"當年考得一般，現在還挺會裝人脈。"
班群一下活了。
有人發問號。
有人發笑臉。
周衍終于回了我的私聊。
"不好意思，剛忙。報考這塊你問宋嘉寧吧，她現在在京市律所，資源多。"
我看著那句資源多。
然后看到宋嘉寧在群里又發。
"別找我，我跟不熟的人沒交情。"
陸停舟拿過我的手機。
我按住他的手。
"別回。"
"為什么？"
"沒必要。"
"被人踩到臉上，也沒必要？"
我把手機拿回來。
"我自己處理。"
宋嘉寧又發。
"有些人就是這樣，高中靠同桌講題，畢業靠老同學幫忙，一輩子都想蹭。"
這次，我回了。
"宋嘉寧，你**我，我沒法私聊。你不想幫可以直說，用不著在群里演。"
群里安靜幾秒。
宋嘉寧："我刪你？不好意思，好友太多，清過一批沒用的。"
我打字。
"理解，你現在用不上的人，都叫沒用。"
宋嘉寧："你酸什么？我至少靠自己進了京市律所。"
我回："恭喜。"
宋嘉寧："你呢？聽說你在小公司做行政？"
我還沒回，三姨姥的電話又打進來。
我接起。
"知遙，你表弟說班級群里有人講你。你是不是得罪人啦？"
我看著群消息。
"沒事。"
"你別跟人吵啊，咱們還要求人。你忍忍，等她幫了忙再說。"
我沉默。
三姨姥壓低聲音。
"你以前成績也就那樣，人家現在混得好，咱低個頭不丟人。"
陸停舟聽見了。
他伸手拿走我的手機。
"**。"
三姨姥愣了。
"你是誰？"
"陸停舟。"
電話那頭忽然沒聲。
陸停舟說："許知遙不需要向宋嘉寧低頭。志愿我來幫。"
三姨姥的聲音立刻變了。
"哎呀，是陸律師嗎？知遙認識你啊？"
"嗯。"
"那太好了！我就說知遙有本事！"
我把手機搶回來。
"三姨姥，我晚點回您。"
我掛斷電話。
"陸停舟，你別亂來。"
"我亂什么了？"
"你用我照片當頭像，現在又替我接電話。"
"你剛才被人逼著低頭。"
"那也不關你事。"
陸停舟站起來。
"許知遙。"
"干什么？"
"你求別人之前，能不能先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