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律師把我的照片設成頭像，被我當場堵住。我問他什么意思，他只回三個字："擋爛桃花。"我還沒來得及發火，老家親戚就打來電話，要我幫表弟報考法學院。多年沒聯系的班群里，我求到當年最討厭我的女學霸。消息發出后，一個紅色提示跳出來。她把我**。可她不知道，當年她拼命想靠近的人，如今正站在我家門口，說："誰讓你求她的？"
-正文：
"陸律師，解釋。"
我把他的頭像點開，懟到他面前。
屏幕上，是我上周在便利店隨手拍的側臉。
陸停舟只看了一眼。
"借用一下。"
我差點把手機砸他身上。
"你管這叫借用？"
他把文件夾合上。
"擋爛桃花。"
我盯著他。
"擋桃花為什么用我的照片？"
"效果好。"
"陸停舟。"
"嗯。"
"你是不是有病？"
他抬手把手機推回我這邊。
"許知遙，你罵人也要講證據。"
我還沒來得及繼續罵，口袋里的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是江州號碼。
我原本就是江州人。
我接了。
"知遙啊！你總算接了！我是你三姨姥！"
那嗓門差點把我送走。
我把手機拿遠。
"您是？"
"你不記得我啦？過年給你夾過雞腿那個！"
我記起來了。
她孫女把我的紅包拿走，還說我一個人在外地掙錢多，不差那點。
"記得，您有事嗎？"
"你表弟今年考得不錯，想報法學。你在京市混得開，認識的人肯定多，幫他問問學校唄。"
陸停舟坐在旁邊，抬了下眉。
我用手擋住手機。
"您把分數和排名發我。"
"哎呀我不會發，你等著，我問問孩子。"
我在沙發上找紙。
茶幾上只有外賣小票。
我翻過來，在背面寫字。
電話那頭又響了。
"考了六百五十八，全省一千九百零六。"
這個分數，比我當年高太多。
我說："行，我問到再回您。"
"知遙啊，別嫌麻煩，咱們都是親戚。你在大城市，幫家里孩子一把，也是應該的。"
我停了兩秒。
"我盡量。"
掛斷電話，陸停舟問："誰？"
"老家親戚。"
"求你辦事？"
"嗯。"
"那你剛才為什么不說我就在旁邊？"
我看他。
"說你干什么？"
"法學院報考，問我更快。"
"你很閑？"
"不閑。"
他拿起杯子。
"但你可以問。"
我沒接話。
我打開高三班群。
上一條消息停在去年冬天。
**發了一張聚會照片，配字是："老同學們，有空常聯系。"
下面一堆人回了表情。
再往上，是三年前有人結婚收祝福。
再往上，是誰家孩子滿月。
班群像一間空房子，門還開著，人都走遠了。
我在成員里找到第一個學法律的同學。
周衍。
當年數學課代表，保送政法大學。
我編輯消息。
"在嗎？我表弟想報法學，想向你請教一下。"
手停在發送鍵上。
多年不聯系，開口就是求幫忙，確實難看。
可孩子分數擺在那兒，不能耽誤。
我點了發送。
消息過去了。
一分鐘。
三分鐘。
五分鐘。
沒有回復。
陸停舟的手機震了一下。
他看了眼，不說話。
我又翻到第二個學法律的人。
宋嘉寧。
這個名字讓我手指頓住。
高三那年，她一直看我不順眼。
不是因為成績。
是因為座位。
那次換座，她站到我桌前，語氣好得不像她。
"許知遙，我們換個位置吧，我幫你抄一周值日表。"
我抬頭。
"為什么？"
她沒看我。
她看的是我同桌。
陸停舟。
我當時不想換。
好不容易適應了陸停舟那張冷臉，再換一個話多的，我還得重新受罪。
更要緊的是，陸停舟講題快。
我這種吊車尾，需要他。
我說："不換。"
宋嘉寧笑了一下。
"你坐他旁邊也聽不懂吧？"
我還沒回，陸停舟把手伸到我桌上。
他壓住我正在寫的卷子。
"橡皮。"
我愣住。
"你自己沒有？"
"丟了。"
我把橡皮給他。
他擦掉我算錯的那一行，把卷子推回來。
"第三步錯了，重寫。"
宋嘉寧站了一會兒，走了。
自那之后，她看我像看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