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一干二凈。
他猛地后退一步，像見了鬼一樣看著我。
“你……你胡說什么！”
他的聲音在發抖。
一旁的劉玉梅見情況不對，立刻沖了過來。
“溫靜！你發什么瘋！剛回來就找事是不是！”
她想把我拉開。
我沒動，眼睛依然死死盯著高明。
“我胡說？”
“他心虛了。”
劉玉梅更急了，一把將我推開。
“你別血口噴人！我兒子昨晚一直在家！”
她脫口而出。
說完，她自己也愣住了。
客廳里，瞬間死寂。
高明不是應該在“出差”嗎？
他什么時候回來的？
劉玉梅這個老狐貍，一時情急，說漏了嘴。
高明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劉玉梅也知道自己闖了禍，臉色煞白，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來。
我看著他們母子倆精彩的表情。
心里冷笑。
這就慌了？
別急。
好戲，才剛剛開始。
我轉向劉玉梅，故意露出疑惑的表情。
“媽，你是不是記錯了？”
“高明不是出差了嗎？昨晚怎么會在家？”
劉玉梅張口結舌，眼神瘋狂向高明求救。
高明深吸一口氣，強行鎮定下來。
“我……我提前回來了。想給你個驚喜。”
這個理由，連三歲小孩都騙不了。
我沒有拆穿他。
我只是點了點頭，然后目光轉向了門口的鞋柜。
鞋柜上，除了我們三口的鞋。
還多了一雙我不認識的男士運動鞋。
很大，很舊。
鞋邊還沾著新鮮的泥土。
我慢慢走過去，伸手指著那雙鞋。
“那這雙鞋，是誰的？”
“也是來給我們家‘驚喜’的客人嗎？”
高明和劉玉玉梅的臉色，徹底變了。
就在這時，一個房間的門開了。
高明的弟弟，高亮，打著哈欠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身上穿著和我兒子童童的**睡衣，顯得不倫不類。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嬉皮笑臉地打招呼。
“嫂子，回來啦？”
我看著他。
看著他那張和高明有幾分相似的臉。
看著他那瘦弱的身形。
我突然笑了。
我指著他，對驚慌失措的劉玉梅說。
“媽，你剛才不是說，高明昨晚一直在家嗎？”
“那他身上的香水味，是哪里來的？”
劉玉梅徹底慌了，語無倫次。
“我……我不知道……不是他的……”
“那是誰的？”我步步緊逼。
劉玉梅被我逼得連連后退，最后脫口而出。
“是……是高亮的！是他噴的！”
04
一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高亮身上。
高亮還睡眼惺忪，一臉茫然。
“什么香水？我沒噴啊。”
他下意識地抬起胳膊聞了聞自己。
“嫂子，你是不是聞錯了？”
劉玉梅恨鐵不成鋼地沖過去，狠狠擰了一把高亮的胳膊。
“你個小兔崽子！不是你噴的是誰噴的！你哥的衣服你是不是又偷穿了！”
她一邊罵，一邊瘋狂給高亮使眼色。
高亮雖然蠢，但還不至于傻到家。
他瞬間明白了什么，表情一變，立刻順著劉玉梅的話往下說。
“哦……哦哦！對對對！”
他一拍腦袋，做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我想起來了！我昨天穿我哥那件外套出去玩，跟朋友吃飯的時候，不小心沾上的！”
“嫂子，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他對著我，露出一副討好的笑。
高明也立刻接話，臉上恢復了鎮定。
“你看，我就說是個誤會吧。”
“高亮這小子，從小就不學好，老偷我東西用。”
他走過來，想拉我的手。
“好了好了，別生氣了。先喝湯，湯都要涼了。”
一場天衣無縫的栽贓。
一個完美的閉環。
如果我沒有找到那部手機，沒有看到那些聊天記錄。
或許，我真的會信了。
我會被他們這出雙簧演得團團轉。
然后，在某個他們設定的“意外”里，無聲無息地死去。
可惜。
我什么都知道了。
我看著他們三個。
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一個裝傻充愣。
多好的一家人啊。
我心里冷笑，臉上卻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是這樣啊。”
“那看來真是我誤會了。”
我甩開高明的手，徑直走向飯桌。
“媽，我餓了，喝湯吧。”
看我“恢復正常”，他們三個人都暗暗松了口氣。
劉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