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事到此為止?！?br>“好?！?br>我答得太快。
**反而盯了我幾秒。
“你最好別背后打電話告狀。”
我笑了一下。
“我告什么狀？你們一家人不是都覺得這是好事嗎？”
王桂蘭站起來，走到我面前，把茶幾上的水果盤往我這邊一推。
“行了，別擺臉。明天浩浩過來，你給他補兩小時課?！?br>李婷眼睛一亮。
“對，嫂子，你把清北班的卷子拿幾套回來。浩浩基礎差，得提前見見題。”
我說：“學校卷子不能外傳?！?br>李婷的臉立刻沉了。
“你又來了是不是？”
**走過來，壓低聲音。
“沈念，一套卷子而已。”
我看著他。
“你是銀行柜員，有人讓你從柜臺拿別人存折出來，你拿嗎？”
**臉色變難看。
“你別拿我工作打比方?！?br>“你也知道不能拿？”
他被噎了一下，轉頭就沖我吼。
“你少跟我上綱上線！”
王桂蘭立刻捂著胸口。
“哎喲，我頭疼。沈念，你是不是非要把這個家鬧散才滿意？”
李婷把包一挎。
“媽，咱不求她。她這種人，給個密碼都跟割肉一樣。等浩浩進了清北班，我看她還怎么端架子。”
走到門口，她又回頭。
“嫂子，密碼要是不對，我還來找你?！?br>我說：“放心，對得很?！?br>門關上后，屋里只剩我和**。
他盯著我。
“你今天怎么這么好說話？”
我把紙筆收進抽屜。
“你不是一直嫌我不懂事嗎？”
“你別夾槍帶棒。”
“**?！?br>他不耐煩地看我。
“又怎么了？”
“如果李婷真拿這個賬號去做見不得人的事，你會站我這邊嗎？”
他像聽到笑話。
“你有病吧？她是我親姐。”
“我是你妻子?！?br>“妻子也得講理?！?br>我點頭。
“我懂了?！?br>他抓起外套往外走。
“晚上我不回來吃。姐請大師吃飯，我去陪一陪。你別給我添亂?！?br>門再一次關上。
我拿出手機，看著剛才錄下的整段視頻。
李婷要賬號。
**逼我給。
王桂蘭逼我幫。
每一句，都清清楚楚。
我把視頻存好，又打開電腦，登錄學校平臺。
屏幕上跳出提示。
異地登錄會留下記錄。
我看了那行字很久，關掉頁面。
門外傳來電梯聲。
我知道，他們下樓去見那個大師了。
也知道，從這一刻開始，他們每一步都踩在自己挖的坑里。
第二天一早，李婷把周浩帶到我家。
周浩一米八的個子，書包掛在一邊肩上，進門先往沙發上一癱。
“舅媽，有吃的嗎？”
我把一套數學基礎卷放到茶幾上。
“先做。”
周浩翻了兩頁，直接笑了。
“這什么***題啊？我媽說你們學校清北班用的都是內部卷?！?br>李婷把手里的早餐袋往桌上一放。
“沈念，我昨天怎么跟你說的？你拿這種破卷子糊弄誰呢？”
我說：“他現在這個分數，先把基礎題做明白。”
周浩把卷子一揉，扔進垃圾桶。
“我不做?！?br>李婷立刻護著。
“孩子不喜歡做就別逼他。浩浩這腦子聰明，就是沒遇到貴人。大師都說了，他是文曲星被壓住了。”
我看著周浩。
“上次?？紨祵W四十八分，是被誰壓住了？”
周浩臉漲紅，猛地坐起來。
“你什么意思？”
李婷一拍茶幾。
“沈念，你當老師的就這么羞辱孩子？怪不得浩浩不愛學習，都是被你這種老師打擊的。”
我把卷子從垃圾桶撿出來，攤平。
“**不會因為你被打擊就給你加分?！?br>周浩站起來。
“我不補了！媽，走！”
李婷急忙拉住他。
“別生氣，別生氣。你舅媽嘴賤，咱不跟她一般見識。”
她轉頭瞪我。
“你給浩浩道歉?！?br>我問：“憑什么？”
“憑你剛才傷了孩子自尊！”
“他把卷子扔垃圾桶，你怎么不讓他給我道歉？”
周浩嗤了一聲。
“你不就是個老師嗎？有什么了不起？等我進清北班，你們校長都得捧著我?！?br>我抬眼。
“誰告訴你的？”
李婷得意起來。
“大師說的。只要這次事成，浩浩就是你們學校重點培養對象。”
“他還說什么？”
“說你們學校里面有貴人，會幫浩浩改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