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我負責暫管。"
"有轉賬記錄嗎？"
我把準備好的材料遞過去——銀行流水、打賞記錄截圖、網貸截圖、蘇晴小號的酒店照片、還有一段我今天早上偷偷錄的音。
錄音里蘇晴親口承認了錢是她轉的，還說了"打賞了怎么了，追不回來你就認了唄"。
劉警官把錄音聽了兩遍。
"這個錄音很關鍵。"
"我知道。"
"你確定要立案？"
"確定。"
"一旦立案，以她轉走**的金額，涉嫌**，數額巨大。加上**性質，可能會更嚴重。"
"我確定。"
劉警官看了我幾秒鐘，在系統里敲下了立案信息。
"三天之內傳喚她。"
我走出***的時候，太陽很大。
我站在路邊抽了根煙。
這是我三年來第一次白天抽煙。
以前都是凌晨兩點下了夜班，站在便利店門口，天上有幾顆星，我就著星光抽。
那時候我覺得日子雖然苦，但有盼頭。
現在盼頭沒了，但心里反而清醒了。
回去的路上，我打開手機，搜到了那個"浪子阿軒"的直播間。
他正在直播。
屏幕里，一個二十四五歲的男人，染著**的頭發，穿著一件露肩的寬松衛衣，對著鏡頭扭來扭去。
彈幕上飄著一排排"阿軒好帥""姐姐愛你"。
我看到了蘇晴的ID——"晴天等你"，打賞榜第一名。
累計打賞金額：三十一萬四千。
比我卡里丟的還多。
多出來的，就是她網貸的錢。
我截了圖，退出直播間。
手機握在手心，已經被汗浸濕了。
4 貴族兩的舞
回到出租屋的時候，蘇晴正在化妝。
化妝臺上堆滿了瓶瓶罐罐，有幾樣我沒見過，看標簽，是某大牌的限定款。
"